艾瑞卡的本事,張瑞是非常清楚的,能讓她吃個悶虧,還連面都沒看清楚,那對方可真算得上厲害了,更重要的是那人一定非常聰明。
張瑞也看出來了,艾瑞卡好像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因為周圍可還有黃延秋等人听著呢。想了想,張瑞找個由頭離開了華泰,由于華泰離著凱瑟琳的住處比較近,所以兩人直接找到了凱瑟琳。喝了杯水,艾瑞卡靜靜地說道,「那人身材高大,皮膚堅硬,就像附著一層鱷魚皮一樣,記得當時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魚腥味,不過那味道很淡,我也不是太確定是不是真的」
凱瑟琳正逗弄著貝克斯,她對艾瑞卡口中的事還是很感興趣的,可听到魚腥味兒的時候,她抬頭問道,「艾瑞卡,你想會不會是某種魚人?」
「應該不是,我活了這麼久,見過的海怪非常多了,卻從未見到過這樣的海怪,就算是真正的鱷魚人也沒有他那樣堅硬的皮膚!」艾瑞卡很確定的說著,與此同時,她的手還不斷地點著自己的太陽穴。
異族種群異常復雜,可也是有規律可循的,不管是哪類異種,都有著各自的特點。艾瑞卡之前從未見過那樣的異種,高大的身軀,足有三米多,皮膚堅硬,粗壯的骨骼似乎要透體而出,尤其是後背的脊椎骨,就像**在外,附在皮膚上的一樣。在她心里,是沒有多少把握的,所以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瑞在笑,而且笑得還很人,艾瑞卡心頭狂跳,好像張瑞這麼笑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好事情。凱瑟琳抱著小約克神色怪異,好像有什麼好笑的事情,卻又笑不出來一般,貝克斯在沙發上爬來爬去,發出一種沙沙的聲音。艾瑞卡覺得有問題,所以她走到鏡子前打量了一番,這才發現短袖衫左邊劃開一道口子,黑色文胸露在外邊,那樣子好不丟人。
「你張瑞,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是男人,再說了,一直都是你在說話,我沒機會嘛」
「啪啦」一支琉璃瓶變成了碎片,張瑞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使勁摔嘛,反正都是凱瑟琳的東西,就是把這座房子都拆了,他張某人也不會心疼的。艾瑞卡抽出金屬棍,剛舉起來,凱瑟琳就受不了了。
「艾瑞卡,這是我家,你要是有氣,就抽張瑞,砸我的東西算怎麼回事?」
「哼」艾瑞卡下不去手了,其實她也挺不明白的,身子都讓張瑞看光了,怎麼這次還生氣呢?也許是因為還有其他人看見了吧!瞪瞪杏目,艾瑞卡的心思也安靜了下來,這件衣服是不能穿了,那個凱瑟琳不是有錢麼,估計珍藏的衣服也不少吧。
「砰」的一聲,艾瑞卡扭頭便走,隨手關上了凱瑟琳臥室的門。張瑞和凱瑟琳面面相覷的,難道一向威猛霸氣的艾瑞卡也會害羞了?凱瑟琳已經準備好挖苦下艾瑞卡了,可當臥室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凱瑟琳忍不住想要罵人了,幾分鐘的時間里,艾瑞卡月兌掉了自己的破衣服,還換上了一身得體的黑色長裙,那黑色長裙穿在她身上,著實讓人嫉妒。
「親愛的凱瑟琳,你這身衣服非常不錯,送我吧!」
「不送,想要,自己去訂做!」
凱瑟琳是堅決不給的,臥室里有許多衣服,唯獨這一件是寶貝,這可是她找範思哲專門訂做的,而設計者正是那個身患怪病的阿萊格拉。
範思哲真正的掌門人阿萊格拉女士,年紀不大卻換上了一種怪病,不管吃什麼,身材總是無限制的瘦削下去,到了現在,已經瘦成皮包骨頭了。也不知道她還能活多久,也許能活百年,也許明天就會殞命,正因為如此,凱瑟琳才把這件禮服當做了珍寶。
艾瑞卡沒有理會凱瑟琳,生氣有什麼用,反正衣服穿在她身上,除非凱瑟琳舍得把這件禮服撕破了,否則她永遠都扯不走。
「親愛的張,現在‘百變妖狐’不見蹤跡,那個怪異的巨人也找不到線索,那咱們後邊該怎麼辦,干等著麼?」
艾瑞卡說的是事實,到此為止,北影的案子仿佛走入了死胡同。不知為何,艾瑞卡的眼中露出點狡黠的笑意,凱瑟琳也是聰明之人,當即就想到艾瑞卡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艾瑞卡,你也太小瞧我了,你覺得我是那種干等著的人麼?」
張瑞覺得艾瑞卡應該了解他的,怎麼說兩個人也算是赤誠相對過吧,那**的程度比凱瑟琳還徹底。
「我可沒這麼說,你這幾天不就這樣做的麼,你呢,要是真的閑了,就跟我出去一趟,我大哥想見你!」
「你大哥又是誰?專門**小白羊的大灰狼?」
「滾,我哥叫安德烈,你應該听過他的名字的!」
安德烈?倒是听說過,還不止一次呢,不過吸血鬼們貌似都挺怕這個安德烈的,「你大哥貌似很厲害!」
「當然厲害了,否則他怎麼可能當我們的頭領?」艾瑞卡臉上浮現出一絲驕傲之色,她也有驕傲的資本,如果沒有大哥,也許狼人一族早被血族抹去了。
狼人和吸血鬼之間的戰爭持續了幾百年,狼人一直處于一種被打壓的狀態,直到安德烈當上首領後,狼人才能從地底鑽出來,現在雖然還是弱得很,可至少已經敢光明正大的和血族斗了。
「哦?艾瑞卡,真沒想到,你身份如此不簡單哦」
凱瑟琳可是識時務的人,既然艾瑞卡身份如此厲害,何不跟她搞好關系呢?艾瑞卡仿佛看透了凱瑟里的心思,她眯眼彈了彈身上的禮服,咯咯笑道,「親愛的凱瑟琳,你如果讓給我一樣東西,我可以答應你三個要求!」
有時候女人的心思,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傳遞過去,凱瑟琳看懂了艾瑞卡的眼色,頓時她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還很霸道的沖艾瑞卡哼了哼,「你想什麼呢,我不會讓給你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那可不一定哦!」
艾瑞卡說到這里,做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動作,只見她手指翹起,輕輕地彈了彈膝蓋。
凱瑟琳不由自主的看著身旁的張瑞,而艾瑞卡也是如此,相比之下,張瑞就有點糊涂了,他尷尬的笑著,一只手慌慌張張的也不知道該模哪里。
也許張瑞听懂凱瑟琳的意思了吧,他猶豫了半天,才張開了嘴,「艾瑞卡,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的」
「嗯?」艾瑞卡很想听听張瑞想說什麼,本能的放松身子,支起了下巴。
張瑞站起身,悄悄地朝艾瑞卡走去,好像有什麼悄悄話要說一樣,他低下頭,嘴巴微微張開。凱瑟琳很生氣,還有什麼听不得的嘛,就在這時,張瑞突然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像銳利的鷹爪一樣扣向了艾瑞卡潔白的脖頸。
不管是凱瑟琳還是艾瑞卡,她們顯然都沒想到張瑞會如此做,那一瞬間,凱瑟琳都以為張瑞受什麼刺激了。可現在的張瑞臉色如常,手也沒有什麼變化,身上也感受不到那種暴虐之氣,如此情況下,怎麼會毫無征兆的對艾瑞卡動手。
如此近的距離,張瑞的速度又是出奇的快,艾瑞卡還沒有什麼防備,如此一來,就算她有通天只能也躲不過去的。
艾瑞卡能清楚到感受到那只有力的手,那只手捏著她的喉嚨,只要一用力,瞬間就可以捏斷喉管。凱瑟琳把約克放在沙發上,她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張,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讓艾瑞卡做個選擇,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站在張瑞身邊,而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的,水果刀戳在艾瑞卡腰眼上,弄得艾瑞卡是進退不得,難受至極。
凱瑟琳問的,也是艾瑞卡要問的,她瞪起美目,俏臉含煞道,「張,你到底想做什麼?」
「呵呵,想做什麼?你是真的艾瑞卡麼?」張瑞冷笑一下,拿出手機對這面前的艾瑞卡拍了一下,將手機遞給凱瑟琳,凱瑟琳的雙眼就開始冒火了。
手機里有一張照片,而照片顯示的卻不是艾瑞卡,那是一張除了雙眼,五官不全的肉膜人。
當照片被拍下後,面前的艾瑞卡也出現了變化,她的臉漸漸模糊,就像蒙了一層橙色的輕紗一樣,隨後那張臉又漸漸清晰起來。雖然在錄像和照片上看到過那張五官不全的臉,可真正面對面的時候,張瑞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惡心感,一張肉膜一股一股的,就像裹了一層肉皮的嬰兒**一樣。
凱瑟琳用力的吞了吞口水,女人天生對這種肉呼呼的惡心東西有種恐懼感,她鼻尖微動,一層層汗水滲了出來。
「嘔」凱瑟琳丟掉水果刀跑進了衛生間,接著傳來一陣嘩啦啦的聲音,估計是吐了。
「咳咳你是什麼時候識破我的身份的?」
肉膜人終于說話了,那聲低沉而嘶啞,卻也不像從嘴里說出來的,倒像是從肚子里發出來的。張瑞覺得心里毛毛的,此時他覺得自己手里捏著一個毛毛蟲,那柔軟的感覺哎,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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