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無辜之色︰「小姐,惹你的又不是我。」
「我知道!但那混蛋我真想殺了他。」
「好了,別生氣了,免得有失形象。」這里的人可是n多的。
蒂斐一听,也只好強壓怒火︰「我要去泰瑞大吃一頓,氣死我了。」
「現在還有點早呀。」
「不管,現在就走,而且要你請。」
找不到地方出氣,就讓我出血,什麼道理?她正在氣頭上我也不好多說,再說我曾經答應過她到泰瑞吃一頓的,所以我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我們到了泰瑞,蒂斐一進門就大聲嚷嚷到︰「老板,給我上你們這里最貴的菜品上來。」
「啊?太狠了吧?知不知道這里很貴的。」我大驚。
「我不管,誰叫你說請我的。」她得理不讓人。
這時那個店老板一听有人要吃最貴的,頓時從凳子上跳起來,獻媚般的說到︰「既然這位小姐想吃,身為男人就應該滿足才是。」
我暗暗噴其一口,出血的又不是你,你當然說得如此輕松︰「你這里最貴的兩道菜,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橫行霸道》和《唯我獨尊》吧。」
「大人記性真好。」這樣沒營養的奉承話,虧得他說的出口︰「這兩道菜是我們的拿手絕活,您真的要吃嗎?」
「當然。」我回答地很輕松。
他面露難色︰「對不起大人,現在《唯我獨尊》缺乏材料,所以做不出來,至于《橫行霸道》,由于需要時間準備,所以最快您明天晚上才能吃到。」
我早知道這樣,不然剛才也不會那麼輕松答應了,不由暗樂︰「蒂斐,你看最貴的菜,現在吃不了,咱以後吧。」
呵呵~我聰明吧,不但顯得不吝嗇,還借口十足充分,想讓我大出血,門都沒有。
豈料蒂斐笑道︰「那我們明晚再來。」
我一听,正想再找借口,但轉念一想,我和艾利維亞就要分別了,還從沒正式吃過飯呢,到時請她也來,當然還有拉扎等人,再加海媚爾姊妹倆,大家一起熱鬧熱鬧也好。
我說︰「老板,那你去準備吧,明晚我再來。」說著就準備上樓,今天這頓飯是免不了的,就當做兌現蒂斐的許諾。
誰知那老板拉住我,有些不好意思道︰「真不好意思大人,《橫行霸道》用料實在太過昂貴,所以…您看……」
「是不是要定金?」
他頓時擦擦頭上的冷汗,剛剛那話要是得罪了我這樣的顧客,基德繞不了他。他咽了咽口水︰「大人,真是通情達理。」
再通情達理你還能少要我錢?我笑道︰「要多少呀?」
他張出五指︰︰「五萬金幣。」
我和蒂斐大驚,她更是瞪大眼楮叫到︰「五萬金幣!還只是定金?」
我頭冒冷汗︰「全部價碼是多少?」
他咧嘴一樂,還怕我受得打擊不夠︰「三十萬金幣。」
我兩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問到︰「我能問一下是什麼材料做的嗎?這麼貴?」我嚴重懷疑是人肉或者女ti盛之類的了。
誰知那老板又像上次那樣故作神秘︰「還是保留一絲驚喜吧,明晚您不就知道了嗎?」說著伸出一只大手,不,一只撈錢的黑手︰「大人您看……」
我掏出三十六顆寶石給他︰「定金折合寶石是三十三顆多點吧,那剩下的,就拿做這一餐的飯錢吧。」
「韋燁,你好吝嗇哦,請我吃飯,才用不到三顆寶石。」
「明晚,你不想吃大餐的話,今天就可以把我吃窮。」
「好吧,怕了你了。」蒂斐笑著拉我上樓。
片刻就上來菜和八壇三斤裝的酒,這麼多酒都是蒂斐要的,我好奇一問︰「蒂斐,你喝過酒嗎?」
「從沒有過,我們被困太久了,酒對于我們來說,就是傳說。現在要機會喝了,當然要多喝一點。」
「這就是一點?」我指著那些酒壇。
她頓時嘟起嘴︰「那個多摩混蛋把我氣死了,所以要多喝酒,我听人說這東西能解除憂愁。」
「但願吧。」我說。
接著我們開吃,讓人沒想到的是,從沒有喝過酒的蒂斐竟然把我給放倒了,也不知是不是她化憤怒為酒量,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酒的後勁多大,一副純粹要把自己放倒的架勢,她這個喝法,我當然先一步喝醉,縮到桌子底下了。
時間好像過去很久很久,我捂著疼痛欲裂的腦袋,睜開了眼,又被刺目的亮光閉回。過了一會等眼楮適應之後,我才看清四周。
燈泡.書桌.寫字台.電腦桌而我正好坐在電腦前,上面顯示著該死的修改器界面。這一切會不會只是個夢?自己可是有過無數次夢回到穿越前自己的臥室了。
我苦笑著拿起電腦旁的煙盒抽起煙來,反正是個夢,索性在醒來之前享受一番,說不定還能見到老婆呢?
我猛吸了一口煙,一股辛辣味直沖腦海。
我樂了,這回這個夢很逼真嘛。
如果沒錯的話,老婆她應該在洗澡,可是在夢境中什麼事都會發生。有時在夢中我惡作劇的推開浴室,想看看出水芙蓉的老婆,可很多次,里面空空如也,或者干脆跳出一個沉淪魔之類的怪物。
所以我不想去推開浴室,以驗證自己是否在夢境中,雖然此刻我听到浴室里傳出嘩嘩的水聲,但是去推開浴室的話,極有可能是安達利爾在洗澡,這也是不無可能的。如果那樣太殘酷了,夢醒了就什麼都沒了,不,有暗黑世界,哈哈~~
一根煙抽完,夢境還是沒有結束,我樂了,但願能持續時間久一點,讓我再抽一根吧。
我很有煙癮的,可惜暗黑世界里我找不到煙葉以解饞,只能在偶爾幾次的夢境中過過癮了,但像這回這樣能讓我從從容容的抽完一整根煙的夢境確實是頭一回,所以我沒有理由不樂,再次伸手拿起煙盒,一看我有些呆了。
剛才拿起煙盒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數了數,一共十一根,抽完一根,應該剩下十根,現在一看也是,我有些呆了。要知道人做夢的時候,夢里的時間與空間都是混亂的,不大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所以…是不是…沒穿越?暗黑世界才不過是一場漫長的夢?
我點上煙,辛辣味一如剛才,我笑了。如果那麼真實的世界也是夢的話,現在這煙怎麼回事?兩個世界都是夢嗎?
算了,不想了,小心夢境崩潰,連煙都抽不成,我想著甚至把煙盒放進口袋里,這樣的無用功只是出于自己的習慣,夢醒了之後,夢里的煙盒是不可能還在的,哈哈~~
當我抽完第二根煙的時候,夢境還沒有結束,我更樂了,好久沒這樣過煙癮了,爽。
我拿出煙盒準備再來一根,一看是九根,我笑了自言自語並自我解釋到︰「真他m的真實,一個夢做了無數回,想必夢里的景象早已深深地刻在腦海,再次做夢的時候才會如此吧?」
我拿起打火機準備點上的時候,感覺浴室的門開了,一個讓我為之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聲音傳來︰「老公,別抽了,注意身體。」
但我還是點上,因為這是夢,我不怕老婆生氣,夢醒了,什麼都是過眼雲煙。
但是我真是不敢回頭看她,雖然她應該是只圍著薄如蟬翼浴巾的樣子很美,但要是我一回頭,說不定老婆就會變成安達利爾或者巴爾甚至一架飛機一輛坦克都有可能。
一只縴長的蔥白小手,從我嘴上奪過煙在煙灰缸里掐滅,她抱怨道︰「你不想健康,我還想著孩子健康呢?」
我樂了︰「這麼說,你現在就要造一個?」
「討厭了。」說著她笑了︰「過幾年再說吧。對了,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沒搞定修改器。」
「我不想。」我恨死修改器了,沒它,我會被穿越嗎?
「為什麼?」老婆這時從後面伸過頭來,在我臉上親了口︰「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依舊不敢看她,雖然我已經感受到她的呼吸︰「沒有,我突然不想了。」
「沒有才怪,你看都不看我。」她一手拿著浴巾拉過一張凳子坐到我一旁,並用另一邊空著的手,扯著我的耳朵轉向她。這回我不得不看了,她真是我老婆,而不是別的什麼。
「怎麼啦嗎?說說好嗎?」
我已經傻了,即使在夢中出水芙蓉的老婆同樣很美,尤其還是現在只披著一條浴巾的模樣,我不由血壓升高呼吸急促。
而她臉色一變,撐的站起來轉身欲走︰「怪不得說沒事呢?原來你只想著那事!流氓。」
我壞笑著一把拉過她︰「對老婆耍流氓,是對老婆最大的愛。」
她驚叫著倒在我腿上,我不由驚訝,因為我感受到她體重所帶來的壓力。
睡夢中一般只有景象沒有身體感覺的,還如此真實︰「感覺好真實哦,要是能這樣一覺不醒就太好了。」
「什麼意思?」
「沒意思。」我蓋上她粉女敕的櫻唇,感覺更真實,怎麼回事?
「嗚嗚嗯嗯呃呃~~」片刻之後,她猛然推開我,站起來嬌喘著指著我到︰「韋燁!你想殺了我呀!喘不過氣來了,咳咳~~~」
我並沒有放過她,站起來撲過去,把她抱在懷里,不容她掙扎,頭靠在她香肩上︰「老婆,听我說,要是我一年之後還沒回來,你就找一個比我更好的人嫁了。」
「你瘋了,說什麼呢?」她大叫著推開我。
我苦笑︰「我是瘋了。」
我竟然在夢境里,對一個夢境幻化出來的老婆,說這樣的話,我真瘋了。自己多少次在夢里說過這樣的話了?不記得了。
「你別嚇我韋燁。」她快哭了,走過來用手模模我的額頭︰「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讓你生氣了,才說這樣的話?」我老婆就是這樣,什麼事都愛往自己身上攬,從不首先怪罪別人。
「你沒錯,要錯,也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我說著雙眼又泛起如狼的綠光。
「原來真只想那事,你才故意這樣嚇我,不要~」她轉身想跑,被我從後面抱住,下一秒浴巾飛出。
啪~~豈料她一轉身在我腮幫子上狠狠打了一拳,我眼冒金星︰「老婆,你太狠了吧?」
「大人,您叫我什麼?」
我抬頭,哪里還有我老婆,眼前是一個跟老婆長得一模一樣穿著皮甲手持長弓的女人——海媚爾。
「原來,又是一場夢。」我淚流滿面。
「韋燁,你去死了~~」我的腦袋受到不停的打擊,痛得要命。
在亂拳中強行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抱住一位穿著低胸露肚短裙裝的美少女,手很不老實的放在人家大腿根部,頭更是無恥的枕在兩個豐滿之間。
「韋燁,你去死!佔我便宜!」她一腳將我踢飛,倒在地上的我仰天長嘆︰「現實好殘酷。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