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迷蒙的雙眼,閆璽看著眼前這一切有些呆,有些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他這是死了嗎?可是為何確實如此清晰。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輕輕動了動身體,「嘶!」雖然是輕輕一動,但是那滿是傷的身子,還是因為這輕輕一動劇烈疼痛起來,倒吸一口涼氣,疼是疼,不過也讓他明白,他不是死了,死了是不會痛的。
「你醒了。」
溪風一回到房間就看見滿眼迷茫望著窗簾發呆的閆璽,聲音不算柔和,甚至可以算僵硬,但是沒辦法,這麼多年都是冰冷的說話,讓他柔和一點,根本就沒有辦法。
溪風的聲音讓閆璽回過了神,轉過頭看著端著藥的溪風,閆璽眼楮里滿是濃濃的疑惑,「你是誰?」
雖然只是三個字,雖然只是一個問題,但卻讓溪風的身體一怔,望著閆璽有些疼痛的抿了抿唇,端著藥的手,不由的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閆璽望著反應如此之大的溪風,更加的疑惑,他們認識嗎?可是他的記憶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啊!「我們認識嗎?」
再一次開口,溪風已經恢復了狀態,慢慢將藥放在桌子上,一步一步來到閆璽的面前,閆璽因為溪風的舉動有些疑惑,不過看著溪風那面無表情的接近,心底升起一抹害怕,沒辦法,寒著一張臉的溪風,就算知道他不是要傷害他,但是還是太可怕了。
身體顫了顫,本能的就開始往後退,這動作讓溪風皺了皺眉頭,他這是。在怕他嗎?
可是為什麼怕他,天知道,就算所有人都會傷害他,他也不會傷害他的。
坐在床沿上,拿著想要繼續往後退的閆璽,手搭在閆璽的手腕之上,「你的腦子也受傷了嘛!失憶了嗎?怎麼不記得我!」
溪風的話讓閆璽的臉色變了變,「喂!」突然出口,閆璽撅著紅唇,滿臉不滿的望著溪風,這情況顯然是生氣了,狠狠得瞪著溪風,「你才腦子受傷了,你才失憶了,你是懷疑我的記憶力嘛!我確實不認識你!」
說完這些話,看著溪風黑了的臉色,閆璽有些後悔了,他貌似把人家給惹生氣了,可是不是他的錯啊!誰讓他說他腦子壞了,他腦子才壞了,不對!不是這個,重要的是,這個人長的如此凶相,我得罪了他,他肯定會欺負我的。
咬了咬唇,欺負就欺負吧!反而他不是腦子壞了,他健康著了,還詛咒他,想著閆璽一副很倔的樣子看著溪風,本來嘛!他根本就沒有錯,他的確就不認識他,他還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他們根本從來就沒有見過面。
溪風望著閆璽那個樣子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個人絕對是失憶了,對!絕對失憶了,不然,不然,不然怎麼可能會不記得他,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想著,溪風抓著閆璽的手緊了幾分,抿了抿剛才咬得有些慘白的唇,望著閆璽,他的臉色依舊冰冷,但是眼楮卻滿是濃濃的疼痛。
「你是失憶了,你是失憶了,對不對!對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不然你怎麼可能忘記我,閆霧,我是溪風,我是溪風。」
溪風的情緒劇烈波動著,握著閆璽的手更加緊了幾分,讓閆璽的臉色巨變,望著溪風的眼楮滿是恐懼。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瘋子,瘋子!我不認識你,我不是閆霧,我是閆璽,你弄疼我了,你放開我!」
閆璽的心底無限的恐懼,可是奈何溪風怎麼樣都不放開他,狠狠得盯著他,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樣,眼淚在閆璽的眼里打轉,他是真的不認識他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非要逼他說他認識他!
為什麼,為什麼!
眼淚終于決堤,閆璽此時無助的像個孩子,是他救了他吧!是他救了他吧!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他,他真的不認識他!
看著閆璽的淚水,溪風終于平靜了一點,慢慢放開閆璽被他緊握已經紅了一圈的手,嘴角滿是嘲諷的笑容,他居然說不認識他,怎麼可能不認識他,怎麼可能。不認識他!他們明明是那麼好的兄弟,可是為何這樣。
「你說等你辦完事情會跟我游走四方的,你帶一個媳婦,我帶一個媳婦,到時候的日子多麼逍遙,我一直都記得,我一直等著,等你辦完事情,可是你啦!你卻忘得一干二淨。」
似呢喃卻又像控訴,終于忍不住,溪風奪門而出,「啪!」門緊緊關上了,只是溪風不知道的是,就在門緊緊關上之時,閆璽終于無力的躺了下去,嘴角滿是苦笑。
遠離了閆璽的房間,「踫!踫!」溪風一拳一拳打在假山之上,假山因為突如其來的力量碎成無數塊,嚇到了那些路過的下人,還是一些下人聰明,急忙去找濮陽冥寒,方疚疚幾人去了。
溪風滿腔的怒氣,他曾經將後背交于的兄弟,就這樣忘了他,而且還忘得一干二淨,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這樣忘了他,他們雖然不似情人山盟海誓,但是他們說過要同生共死的。
方疚疚,濮陽冥寒一行人到來就看到溪風如同發狂一般一拳一拳狠狠得打在假山之上,手已經滿是滿是鮮血,可是他仿佛沒有知覺一般,一拳又一拳的打著。
濮陽冥寒微皺著眉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溪風如此失控的樣子,抿了抿唇,「溪風!」
一聲喊道,如同呼喚,也帶著威懾,讓溪風的身體一顫,不由的停下的手中的動作。
「王爺!」
十分落魄的聲音,讓方疚疚和凌羽嚇一跳,這樣子的溪風,還真的是有夠嚇人的,看慣了哪一張面癱臉,此時那本來應該沒有表情的臉,卻滿是疼痛和落魄,怎麼可能不把他們給嚇到。
「怎麼回事!」
濮陽冥寒再一次開口,只見溪風的頭慢慢的垂下,更加黯然的道,「他不是認識我了。」
頓時幾人頭上都冒起了問好,什麼他不認識他了?
溪風將事情大概的解釋了一遍,原來溪風還沒有成為濮陽冥寒衷心的屬下前,有一個用生命至交的兄弟,那就是閆霧,閆霧非常的神秘,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麼,但是閆霧性格不拘小節,加上武功高強和才華,讓溪風不由的去至交。
可是後來閆霧說他還有事情要辦就離開了,可是閆霧說他會回來的,到時候他們一起去游走四方,可是後來卻再也沒有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了,也就是閆璽,可是他居然不記得他了!
「他會不會不是閆霧!」模了模下巴,方疚疚慢慢的說道。
溪風因為方疚疚的話,臉上滿是不可置信,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是一個人,不!絕對不會,絕對不會!「明明就長得一樣,而且名字也如此之像,就連感覺也跟閆霧給我的一模一樣。」
「也不是這樣說的,長得一樣,名字像,感覺差不多就能說明一個人嘛!長的像,名字像的,感覺像的,也可以是雙胞胎兄弟啊!而且這世界無奇不有,怎麼可能就沒有這麼一個像的,而且你也不是說了,閆霧武功高強,才華橫溢,閆璽不會武功,而且閆璽也有才藝,那就是唱戲,你听他的名字,閆璽,演戲!這就證明了他是多麼的喜歡唱戲。」
方疚疚的話無疑正確,有讓人信服的理由,讓本來疼痛的溪風精神好了些,對啊!就算兩人長的在一樣,名字也差不多,感覺在像,可是說不是那個人,就不是那個人啊!兩個人的性格差的如此之遠,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人。
對!他們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