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安逸殿,身著粉紅色衣裙的女子跪坐在地上,望著床上臉色慘白的男人,梨花帶雨的臉龐,讓她整個人蒙上了悲傷的色彩,「皇上!」只听她帶著哭腔的喚出這一聲,就好像床上男人快死了一般。舒愨鵡
眾位大臣額頭滿是汗顏的望著跪在地上的女子,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們的心情,濮陽羽這一倒下去讓很多人都驚訝,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濮陽羽從小就沒有生過什麼病,可是這一次突然出現這樣的狀況。
不過最主要的是,語凡婆羅這樣子,就好像在說皇上快死了一般,能不讓他們汗顏嗎?御醫不是說皇上只是受了點刺激,身體有些虛弱休息一下,用那些藥品補補不就好了,可是現在她哭成這樣,是想要鬧那樣。
「皇上,臣妾听說,你從小到大都沒有生過什麼病,怎麼就!嗚,肯定是臣妾沒有照顧好皇上,不然皇上怎麼會突然倒下,還被御醫診出身體弱。」
語凡婆羅望臉上滿是自責,就好像全部都是她的錯一般,不由的讓人想要讓人再一次汗顏,眾位大臣對視一眼,突然一位大臣站了出來,「語妃,還請不要這樣說,御醫都說語妃照顧皇上非常的好,皇上生病可能只是因為政務繁忙而已。」
只听那位大臣慢慢的說道,不由的讓眾位大臣繼續對眼,他們怎麼有種被諷刺了感覺,雖然說這種諷刺不明顯。
「繁忙嗎?還真是,皇兄能夠生病,還不是國家挑在他的身上,沒人能替他分擔,我常常就想說,既然朝廷上沒有人能夠替他分擔,還不如將他們全部解散,養著他們干什麼。」
突然聲音從門外傳來,不由的讓眾位大臣一愣,隨後臉上滿是憤怒,如果剛才的諷刺只是淺的,那麼現在的諷刺就是明顯的,可是眾位大臣盡管憤怒,但卻不管說些什麼,因為他們听到了皇兄兩個字。
能叫濮陽羽皇兄的,在晟弋國除了九王爺,就是九王妃,九王爺可是從來不會叫皇上皇兄的,加上是女聲,他們自然猜測這是九王妃。
方疚疚著一身火紅的衣袍,一步一步的踏進安逸殿,眾位公公看見方疚疚皆都跪來,但卻在方疚疚的抬手之中站了起來。
面容雖然平凡,但是方疚疚身上的氣質絕對壓得住這囂張的紅,比起以往的淡然與沉靜,今天的方疚疚看起來十分的狂妄與囂張,可能是衣服的緣故,也可能是氣質的緣故,總之眾人一看見方疚疚都驚了一跳。
那一瞬間,他們以為看見了濮陽冥寒,都說同類終究會走到一起,他們也有些明白千萬的女子當中,為何濮陽冥寒看中了相貌平凡的方疚疚-
語凡婆羅-一看見方疚疚就咬碎了滿嘴的銀牙,她還記得那天她受的辱,她就不明白了,晟弋國的皇上之位難道還比不上一個九王爺,當然她不知道,曾經這個國家是屬于濮陽冥寒的。
曾經濮陽冥寒帶領著還不是非常強大的晟弋國攻打別的國家,讓整個晟弋國開始強大,同時她也不知道,濮陽冥寒不屑于做皇帝,所以才會突然改朝換代。
「怎麼,大家都看著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察覺到眾位大臣那有怒不敢言的目光,方疚疚走在大臣之間,嘴角諷刺的勾起,慢慢的說道這句話,不由的讓那些大臣一個個低下了頭。
沒錯,方疚疚沒有說錯,的確是這樣的,他們的確沒有給濮陽羽分擔過,撐起整個國家的不是他們,而是濮陽羽,同時還有濮陽冥寒,說起來,晟弋國應該不需要他們的,可是濮陽羽和濮陽冥寒沒有對他們做什麼。
那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做什麼,但如果他們做了傷害晟弋國百姓的事情,呵,毫無意外的,他們死的很慘,可是有些時候這些大臣心底還是會有些不服氣,畢竟有些大臣是從濮陽羽和濮陽冥寒父皇那個時代跟來的,自然就覺得自己高了一層。
覺得自己十分的了不起,但是被方疚疚這樣一說,就好像他們就像什麼都沒有奉獻過一樣,自然方疚疚的不服。
見眾位大臣低下頭,方疚疚嘴角的諷刺微勾,將目光投放在了跪坐在濮陽羽身邊的-語凡婆羅-,方疚疚的目光太深,以至于,讓眾人看不清她在想些什麼-
語凡婆羅-與方疚疚對視,方疚疚眼底那道陰霾不由的使她打了一個寒顫,剛才她有種整個人被看透了的感覺,說不清那種感覺,就只是感覺自己突然被看透了,不由自主的移開目光,沒敢在與
方疚疚對視。
果然,她從見方疚疚開始就小看了方疚疚,她沒有想過,這個女人居然會這樣的深不可測,僅僅是對視而已,但卻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不敢與方疚疚對視,因為她怕在這樣對視下去,自己會被整個看穿。
但-語凡婆羅-不知道的是,她整個人早就被看穿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方疚疚天生對事情敏感,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一瞬間分別,然後劃開。
「皇兄的身體怎麼樣,御醫怎麼說?」
方疚疚突然從眾位大臣的中間走出,慢慢的走到了濮陽羽的床邊,望了一眼床上的濮陽羽將目光放在了眾位大臣的身上。
眾位大臣看了方疚疚一眼,還是剛才的那位大臣,只見他慢慢的開口,「九王妃,御醫說皇上受了點刺激,還有最近身體有點弱。」
听到他的話,方疚疚點了點頭,隨後臉色有些沉重,「身體有點弱,皇兄從小習武怎麼可能身體弱,有沒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方疚疚是不是故意,故意的掃了-語凡婆羅-一眼,讓-語凡婆羅-整個人都給愣住了,抿緊了雙唇,心底滿是狠意,但是卻只能低下頭。
听到方疚疚的話,眾位大臣也都明白,濮陽羽和濮陽冥寒從小就習武,這也是他們從來沒有生過病的原因,這突然身體弱,怕是沒有那麼的簡單,政務繁忙,那種事情會難倒濮陽羽這倒是十分讓人不相信。
「這個,臣!就不知道了。」
那位大臣的臉色一瞬間變了,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什麼了,因為他怕自己說的太多待會眾人會給他亂安一個罪名。
方疚疚望了那位大臣一眼點了點頭,讓那位大臣退了下去,大臣看到方疚疚的眼色,自然明白的退了下去。
方疚疚坐在了床榻的邊上,眼神無意掃過-語凡婆羅-落在了床上的濮陽羽身上,隨後慢慢的伸出手搭在濮陽羽的手腕上。
眾人看著方疚疚的行為有些吃驚,這里畢竟是古代男女授受不親,雖然說,方疚疚跟濮陽羽是家人,但是也不能夠這樣啊!但是他們哪知道些什麼,如果是有御醫在這里的話,就會發現方疚疚的動作,是把脈的動作-
語凡婆羅-望著方疚疚的目光有些吃驚,她不是那些大臣,懂得要多一些,當看到方疚疚的動作時,她整個人就愣住了,因為方疚疚的動作是那些大夫診醫的動作,一瞬間-語凡婆羅-開始在心底猜測。
難道,這個女人還是個大夫,不由的-語凡婆羅-睜大了雙眼,但是只是一瞬間就恢復了過去。
把著濮陽羽的脈,方疚疚從一開始平展的眉頭,到皺起了眉頭,不由的讓那些大臣開始猜測些什麼,九王妃到底在干些什麼。
只見方疚疚突然抿緊了雙唇,望著濮陽羽臉上有著復雜,「皇兄這不是身體弱,而是中毒了,才會使身體如此之弱,誰能告訴我,皇兄怎麼突然會中毒,這毒到底是誰下的,還有御醫竟然沒有檢查出來,是怎麼做御醫的。」
方疚疚的聲音里包含了雷霆之怒,不由的讓那些大臣睜大了雙眼,倒是沒有想到,濮陽羽竟然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一瞬間眾位大臣都變了臉色,他們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語凡婆羅-听著方疚疚的話睜大了眼楮,本來她以為沒有人知道的,可是現在,可是現在,果然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危險,必須,必須要除掉她,不然她真的會破壞他們整個計劃的。
眾位大臣低著頭不敢說話,侍衛已經將御醫給帶來,御醫被帶到這里有些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著整個安逸殿靜默的氣氛,就猜測到了不對,在看到坐在皇上床榻之邊的方疚疚時,立馬跪在方疚疚的面前。
「御醫,你可知道皇上得的是什麼病?」
「這!」
听到方疚疚的話,御醫心底升起一種不太妙的感覺,同時也嚴肅了臉色,只見御醫突然嘆了一口氣,「不瞞九王妃,也不瞞在座的大臣了,皇上其實不是身體弱,而是中了毒,但是微臣不想要大家因為這件事情鬧得人心惶惶,就說皇上只是身體弱而已。」
「微臣想要等找
到解藥之時才把這件事情告訴眾位,但是看大家這樣,大家想必都知道了把!請問診出皇上病況的那位大夫是誰,說句實話,奴才也是反復了幾次,才相信皇上是真的中了毒,說起來這種毒怎麼說,不會擾亂人的經脈,很難診出,微臣想要知道那位名醫是誰。」
只听御醫慢慢的說道,眾位大臣紛紛睜大了眼楮,本來以為方疚疚只是胡說的,可是現在御醫都這樣說了,不由的都將目光放在了方疚疚的身上,他們倒是沒有想過方疚疚居然還是一位大夫。
方疚疚望著大夫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很平淡,只听她突然開口,「你說的那個名醫就是我,看來你的醫術不錯,我倒是錯怪你了,毒的問題就交給你了,至于皇兄為何會中毒,哼!從今天開始徹底搜查。」
說著,方疚疚就突然站起了身,望著在座的大臣狠狠的一揮衣袍,然後將手伸出,眾位大臣望著方疚疚不敢說話。
倒是那位御醫望著方疚疚眼里滿是驚訝,倒是真的沒有想到,方疚疚居然會是大夫,這件事情怕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語凡婆羅-望著方疚疚抿緊了雙唇,她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可是誰知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現在她該怎麼辦,握了握雙手,如果查起來的話,-語凡婆羅-想,肯定是會查到她的身上的,現在她到底該怎麼辦。
「皇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中毒,九,九王妃,這到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皇上怎麼,怎麼會中毒,一定是臣妾的錯,一定是臣妾的錯,都怪臣妾!」
方疚疚說完那些話,-語凡婆羅-突然跪在濮陽羽的床邊大哭起來,那樣子十分的惹人憐,不由的讓那些大臣看直了眼,但是方疚疚只是慢慢的回過頭,望著-語凡婆羅-臉色很淡,看不清她在想些什麼。
方疚疚的心底諷刺著,諷刺著-語凡婆羅-,錯!的確是她的錯,一切都怪她,她給濮陽羽下了毒,不過她當然不知道的是,濮陽羽沒有那麼笨。
濮陽羽的身體里雖然有毒素,但是很少,只是微弱的量,已經開始經過身體的循環一點點的排出,顯然濮陽羽在-語凡婆羅-下毒時就感覺到了不對。
然後感覺到了不對後,濮陽羽又不知道-語凡婆羅-的目的,所以只好繼續假裝,裝著他吃了那些毒。
本來方疚疚一直覺得濮陽羽這個人太欠扁了,但是如果仔細看一下,濮陽羽有些時候正經起來,還是挺看得過來的,雖說秦天說濮陽羽變了,但是方疚疚第一眼看見濮陽羽的時候,感覺濮陽羽在裝。
怕是秦天也有這樣的感覺吧,剛開始的確感覺濮陽羽像是變了一個人,但是看久了就會發現,濮陽羽只是在裝而已,畢竟有些身體習慣是改不了的,秦天需要觀察久一點,但是方疚疚是不需要那麼久的。
要知道演戲這種東西,除了閆璽那個收放自如的家伙,方疚疚都看的很準的,像濮陽羽她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的,所以那天才會給濮陽羽打眼色,讓他跟她聯合一下-
語凡婆羅-依舊在濮陽羽的床邊大哭著,方疚疚這樣看著-語凡婆羅-哭泣著,也沒有回答她的話,也沒有听到她的話,她雖然整個人站在這里,但是卻好像不在一樣,她的臉上滿是淡然,就好像她在看一場平靜的戲一樣。
而-語凡婆羅-臉趴在濮陽羽的床上,跪坐在地上,一直保持著這個東西,她的身體都麻了,可是方疚疚卻沒有任何的動作,一瞬間,-語凡婆羅-心底滿是氣,但是只能忍。
「九王妃,在查之前,我們所有人都去寺廟為皇上祈福,當然還有為九王爺祈福,希望九王爺,還有皇上都沒有事。」
突然說道這句話,眾位大臣都紛紛挑了挑眉,方疚疚望著-語凡婆羅-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她。
也許看的太久,方疚疚覺得有些厭煩,方疚疚慢慢的轉過身,望著那些大臣依舊不說話,眾人真的有些汗顏了,沒有辦法,這輩子跟誰斗,都不要跟方疚疚斗,就這沉默,都會讓你整個心髒不好。
「好啊!你語妃都決定好了,還來問我干什麼,你不是很大嗎?」
慢慢的說道這句話,方疚疚就朝著殿門外慢慢的走去,眾人望著方疚疚的背影,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他們有種不太
妙的感覺。
望了望-語凡婆羅-,在望了望方疚疚的背影,兩個女人的爭斗啊!覺得那方勝利了,毫無疑問的,眾位大臣都選擇了方疚疚,如果說-語凡婆羅-看起來非常的厲害,但是要說位子,還不是方疚疚給的。
以為坐上位子就了不起了,方疚疚想把她拉下來,照樣能夠拉下來,再怎麼說-語凡婆羅-都是一個女人,而方疚疚了,那簡直就不像女人,方疚疚靜靜的站在那里時,就好像真的濮陽冥寒一樣,給他們無限大的壓力-
語凡婆羅-望著方疚疚離開的背影,握緊了一雙手,方疚疚諷刺她的感覺,她自然是收到了,從小就高高在上的她,從來只是收到過別人的推崇的話語,那里听過諷刺的話語,握緊了雙手-
語凡婆羅-的心底滿是對方疚疚的狠意,不就是一個一點樣貌都沒有的女人嗎?敢跟她斗,她一定,一定會讓她好看的,絕對!絕對!
她竟然敢這樣對她,她可是皇上的女人,她可是一個小小王爺的女人,居然這樣對她,居然這樣對她,她絕對會讓她好看的。
望了一眼跪坐在濮陽羽床邊的-語凡婆羅-,眾位大臣挑了挑眉,不說話,慢慢的散去,明白語凡婆羅和方疚疚的戰斗開始了,至于站那邊,只能說,現在都還不確定,雖然說他們的心底都大部分的偏向了方疚疚。
望著眾位大臣離開的背影,-語凡婆羅-握著的手更加緊了幾分,指甲狠狠的陷入肉里,鮮血落了下來,但她卻感覺不到疼,今天的諷刺,幾天的諷刺,她遲早會還給他們的,遲早會還給他們的。
哼!等他們的計劃成功,晟弋國就是她的了,到時候,到時候她一定要讓那些大臣跪在地上喊她女乃女乃,還有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她不只要她跪在地上喊她女乃女乃,同時她要刮花她的臉,雖然方疚疚不漂亮,但是她想要方疚疚更丑,最後,她還要方疚疚跪下來舌忝她的鞋,親吻她的腳趾,讓她知道她絕對不是她能夠惹得。
當然,方疚疚知道-語凡婆羅-的想法的話,只是會淡淡的笑一笑,然後道一句你隨意,本來就是這樣,你隨意,只要-語凡婆羅-能夠扳倒她,她為她舌忝鞋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前提是,要扳倒她。
好歹來說,方疚疚已經做了兩世的人了,不說前世的她心狠手辣,但是說前世的她漠然,對于任何的事情的漠然,如果-語凡婆羅-真的惹到她,她倒是不會那麼的漠然,她會讓她好好享受一下她的攻擊-
語凡婆羅-最後在不甘之中出了安逸殿,當然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了安逸殿的時候,一抹人影突然閃進了安逸殿。
方疚疚望著床上繼續裝病的濮陽羽,慢慢的走向前,慢慢的伸出手拍在濮陽羽的臉上,「你丫的,醒了,別裝了!」
慢慢的說道這句話,可是床上的人卻沒有一點的反應,方疚疚望著濮陽羽終于忍不住抽了嘴角,好吧!她錯了,她不該認為濮陽羽會有正經的時候。
突然一下跳上了床,然後對著濮陽羽狠狠的踹了一腳,「 !」濮陽羽一下被踹到了地上,濮陽羽一下就睜開了眼楮,望向方疚疚,眼楮里滿是哭笑不得,「我的小姑女乃女乃,爺演了這麼久的戲,很累的,你讓我休息一下會死啊!」
濮陽羽慢慢的說道,不由的讓方疚疚的嘴角抽了抽,但最後還是正經了臉色,「你怎麼發現語凡是假的,還有什麼時候開始裝的?」
方疚疚的話讓濮陽羽皺起了眉頭,望著方疚疚的目光有那麼幾分不可思議,「你說什麼,語凡婆羅是假的?」
濮陽羽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不由的讓方疚疚挑了挑眉,這家伙敢情還不知道這事?還真是,她說他單純,還是無知。
「你別說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語凡婆羅怎麼就成了假的!」
听著方疚疚的話,濮陽羽無奈的模了模鼻子,對著方疚疚說道,方疚疚忍不住的再一次抽了,雖然心底早有了答案,濮陽羽是真的不知道,但是真的听到的時候,方疚疚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抽。
「靠!你這家伙,語凡要知道你居然這麼不了解她,沒有發現這個是假的話,肯定會傷心死,對了
你先說,你怎麼時候開始裝的。」
白了一眼濮陽羽,方疚疚慢慢的坐在了床榻之上,盤著腿慢慢的跟濮陽羽說道,濮陽羽對著方疚疚挑了挑眉。
語凡婆羅的情緒他倒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怎麼語凡婆羅怎麼就變成了假的,不過方疚疚問了這個問題,他還是必須要回答。
「就她給我喝藥的那晚,我感覺到了不對,開始裝的,不過你怎麼看出我的偽裝的,還有語凡婆羅怎麼就突然變成假的了?」
一瞬間,兩人成了十萬個為什麼,方疚疚望著濮陽羽的面色嚴肅,「就你拿點演技,我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什麼時候變成假的,應該問你把!我又沒有在京都,總之那個語凡就是假的,還有你沒有發現還好意思說。」
「虧人家語凡自從四年前見你一面後,對你念念不忘,誓死要征服你,然後千方百計到了晟弋國嫁給你,可誰知才嫁給你,就遇到這樣的事情,切!要知道以她的身手,你死幾百次了,可人家還對你那麼的溫柔。」
方疚疚望著濮陽羽開始忍不住碎碎念了,沒有辦法,實在太為語凡感到不值了,她這麼久念叨的一個男人,居然從來都沒有記住她,她和語凡是好姐妹,她當然會為語凡感到不值,何止是感到不值,簡直是非常的不值。
听著方疚疚的碎碎念,濮陽羽有些愣住了,四年前見過?四年前?他沒有去過西域啊!可是這丫頭怎麼說,語凡婆羅四年前見過他就對她念念不忘,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四年前真的跟語凡婆羅見過嗎?可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怎麼不記得,突然眼前冒出一張滿是灰塵的臉,濮陽羽皺起了眉頭,那會是她嗎?可是兩人也差別太大了把!
望著濮陽羽皺著眉頭的樣子,方疚疚嘆了一口氣,果真這家伙是真的記不得人家了,「四年前,你在晟弋國邊境是不是救了一個女孩,你當時給她說-醒了,命挺大!-那就是語凡,自從那次見你後,語凡就對你有了征服欲,然後征服欲變成了愛。」
方疚疚慢慢的說道,濮陽羽有些愣,漸漸的語凡婆羅那張美如天仙的臉與記憶中那張滿是灰塵的臉重合,濮陽羽睜大了雙眼,還真是沒有想到,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四年前救得是語凡婆羅。
他只是以為自己救了一個晟弋國的小乞丐而已,哪知道居然是語凡婆羅。
怪不得,當時他覺得語凡婆羅的衣服有些奇怪,原來是因為她是西域人的關系,不過她居然是那個小乞丐,濮陽羽不由的抿緊了雙唇,濮陽羽的目光有那麼幾分復雜。
「她不是西域國的祭祀嗎?怎麼會跑到晟弋國的邊境,還成了小乞丐!」
濮陽羽心底有些疑惑,是啊!語凡婆羅不是西域國的邊境,怎麼四年前,會跑到晟弋國的邊境,而且還成了小乞丐的樣子,這實在是讓人非常的疑惑。
望著濮陽羽那疑惑的眼神,方疚疚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語凡說起來,她比我還可憐,我雖然是孤兒,但在孤兒院,但是她同樣是孤兒卻要受到那樣血腥的訓練。」
說起語凡婆羅,方疚疚就忍不住的想起了語凡婆羅和她以前在21世紀那淒慘的命運,然後忍不住的月兌口而出。
濮陽羽望著方疚疚的目光有了幾分奇怪,孤兒院?那是什麼東西?還有血腥的訓練?那是什麼樣的訓練,不由的讓濮陽羽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方疚疚這句話。
「孤兒院?」
沒有注意濮陽羽的話,方疚疚慢慢的點頭,「對啊!孤兒院!」
這剛點完頭,方疚疚就慢慢的回過了神,望著濮陽羽的臉上有那麼幾分尷尬,她剛才說了什麼,似乎說漏了嘴,「咳咳!就是我被師傅收養!」
急忙改了口,濮陽羽有些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臉上再一次疑惑了,「血腥的訓練,孤兒?語凡婆羅不是語凡家族的嗎?哪里來的孤兒啊!而且血腥的訓練,就算她再受欺負,語凡家族的人也不會把她怎麼樣把!」
听著濮陽羽質疑的話,方疚疚忍不住的再一次模了一把汗,心底滿是濃濃的汗顏,尼瑪,這有不關她的事情好不好,能不能不要介意這麼多。
雖然心底是這樣想的,可是最終方疚疚還是笑著,當然這笑是苦的,牽強的然後,她的腦子開始不斷的旋轉,還是組織語言,想著怎麼來填剛才她說出的話的那些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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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咳咳,語凡生在那樣的家族,怎麼就不是孤兒了,語凡從小受到語凡家族所有的侮辱與鄙視,終于四年前她忍受不住了開始逃跑,但是語凡家族怎麼可能會容許語凡逃跑,就算語凡只是庶女,但是如果傳了出去,語凡家族臉上是沒有光的。」
「所以,在語凡逃跑以後,語凡家族的人開始派人追殺語凡,但還好語凡會武功,很聰明沒有事情,但是語凡家族的人實在是太壞了,竟然對語凡使用賤招,也有那天你救了小乞丐語凡。」
「語凡打死也沒有想過,她會因為你的一句話會對你有征服欲,最終她被打了語凡家族,可是她天天想著征服你,然後就慢慢的愛上了你,最後語凡想著怎麼來晟弋國再見到你,所以她去做了祭祀,然後借著機會來到了晟弋國,可誰知,你這個負心漢,竟然忘了她。」
說道最後的時候,方疚疚有些咬牙切齒,不由的讓濮陽羽有些汗顏,望著方疚疚雖然笑著,但心底卻滿是復雜,他倒是沒有想過,只因為他救了她,她就會愛上他,並且追他追上了晟弋國。
心底有一種,淡淡難言的感覺,說不清這種感覺,只是覺得為語凡那個丫頭有些心疼,她的身世已經夠可憐的了,可是她為他想盡辦法,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感動是感動,愛是愛,他將兩者分的很快。
不過雖然,他不愛她,但是那個丫頭來追他的話,他是不會反對的!
「知道語凡的事情了,嗯!那你以後對她好點,濮陽羽,其實我和語凡有一個秘密,有一個前世界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秘密,這個人除了我,還有她,地和天,怕是沒有人知道了,如果你努力,你讓她告訴你,那時候,我也會告訴冥寒,你會發現的,語凡是天賜給你的寶貝,當然,我也是天賜給冥寒的寶貝。」
好吧!方疚疚最後還是不忘自戀一把,但是說起來,不就是這樣。
從21世紀穿越到這里,然後從未愛過的兩個人,愛上了兩個男人,怎麼都有種穿越千年只為你的感覺,她們怎麼不像是寶貝。
濮陽羽听著方疚疚的話有些愣,他倒是沒有想過,方疚疚和語凡還有秘密,而且還只是她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皇弟不知道麼?這家伙不是什麼事情都不會瞞皇弟的麼!但是也不算瞞,皇弟沒問也一樣啊!
這個秘密是什麼?一瞬間,濮陽羽有些好奇了,看著方疚疚那嚴肅的臉色,應該是非常重要的秘密把!對啊!是非常的重要的秘密,沒有辦法告訴別人的秘密。
方疚疚最後走了,濮陽羽依舊有些愣神,他的腦子里滿是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可最後濮陽羽只有嘆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去想,現在語凡婆羅又不在這里,他想了也沒有用,而且現在那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方疚疚回到了九王爺府,一回到九王爺府,方疚疚就把-語凡婆羅-要帶著朝廷所有人去寺廟為皇上祈福的事情告訴了大家,濮陽冥寒一下就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濮陽冥寒模著下巴說道這句話,不由的讓方疚疚挑了挑眉,這件事情怕是傻子都知道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不只是不簡單,里面肯定有著什麼陰謀,突然將目光放在方疚疚的身上,濮陽冥寒微啟雙唇慢慢的開口,「九九,這次語凡婆羅做這次的行動,肯定是針對你的。」
濮陽冥寒說這句話,也讓方疚疚皺緊了眉頭,望著濮陽冥寒同樣也皺緊了眉頭,不只是方疚疚和濮陽冥寒皺緊了眉頭,凌羽,溪風還有閆璽都皺緊了眉頭,望著方疚疚的目光滿是濃濃的擔心。
望了眾位一眼,方疚疚嘆了一口氣,「我知道,這次他們的行動鐵定是針對我的,所以我才會答應她的,有些時候,不答應,依舊有暗殺,不如這一次,我讓他們元氣打敗一次,隨帶看一看,語凡婆羅這一次會拿出多少的人,明白一下,他們身後的勢力。」
方疚疚的話也讓眾人點了點頭,的確,在王府等著他們來刺殺,還不如主動的行動一下,來探一探-語凡婆羅-的身後。
「不過,丫頭你一定要小心,絕對不能夠受傷,凌羽,閆璽,你們跟在九九的身旁,保護好九九,如果真的太危險的話,我會派溪風,還有秦天出手。」
濮陽冥寒對著大家點了點頭,眾人也回著濮陽冥寒點了點頭,他們現在也算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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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語凡婆羅-身後的勢力,他們現在連一點情況都不知道,只能夠知道,-語凡婆羅-身後的人是西域的人,知道這一些是不夠的,他們還必須要知道-語凡婆羅-身後那個勢力到底有多大。
還有這股勢力到底是什麼勢力,怎麼會瞄上他們晟弋國,西域在沙漠的另一頭,可是卻瞄上了他們晟弋國,這一切實在是讓人迷惑,同時也讓人不得不站出來。
他們在明,-語凡婆羅-這些人在暗,他們不得不出手將他們給引到明出來,這一場都戰斗才能夠好打,不過要方救濟去引。
說來說去,濮陽冥寒終究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去擔心方疚疚,這丫頭受過的傷太多了,上次那些人手里有炸彈,要是這丫頭在受點傷的話,濮陽冥寒怕是要內疚一輩子了。
不過他不能夠阻止方疚疚,因為這是方疚疚選擇的路,這是她要走的,他沒有權利去阻止,同時也沒有資格去阻止,因為方疚疚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他而已,這還讓他怎麼去阻止他。
她為他付出那麼多,如果他只是這樣簡單的就去否定了方疚疚的怒氣,讓她退到時候的話,這丫頭怕是會哭死把!可是有些時候他寧願看著方疚疚哭死,也不想看到方疚疚受到傷害。
如果是一切都能忘記的話,濮陽冥寒選擇方疚疚忘記關于她的一切,這樣,方疚疚既不會受傷,同時也不會流淚,這丫頭就一直笑著多好。
可是這終究只是如果,只能夠如果,他沒有那種能力,同時如果沒有方疚疚在他身邊的話,他怕還是以前那個空殼,保護著晟弋國,等待,等待著那個人回來,然後報仇。
想著那個人,濮陽冥寒就忍不住握緊了雙手,一眼眯了起來,眼楮里面滿是危險,整個人看起來像發怒的豹子。
方疚疚望著濮陽冥寒嘆了一口氣,每個人身後總是會有一段痛,那是因為沒有人的人生會是是一帆風順的,如果一帆風順,那只可能是他在做夢。
只有經過波折的人才會長大,這個道理,方疚疚從前世就知道,就像她經受的那一切,在一瞬間長大,然後開始努力,為自己努力,一切都只是為自己努力。
沒有人能夠陪你到最後,只能夠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走,路上要經歷很多,我們都會寂寞,所以有些時候我們想要一個肩膀,前世方疚疚沒有肩膀,所以這一世,望著濮陽冥寒這樣的時候,方疚疚想要借給濮陽冥寒一個肩膀。
其實可以,她想要陪著濮陽冥寒到最後,可是世界萬物都太難說了,她有這個心,怕是老天不會給她機會,不過,她會陪著濮陽冥寒到她生命的盡頭。
對著凌羽,溪風和閆璽使了一個眼色,凌羽,溪風和閆璽挑了挑眉,不明白方疚疚要干些什麼,依舊坐在那里,方疚疚看著囂張的三人,不由一皺眉頭,然後狠狠的朝著三人登去,不由的三人同時打了一個寒顫,然後離開了。
待三人離開後,方疚疚點了點頭,慢慢的來到濮陽冥寒的面前,對著濮陽冥寒,然後慢慢的伸出手將濮陽冥寒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難過,你就哭,我不會笑你的,要知道你雖然是男人,但是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所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笑你,同時也會保密。」
突然被方疚疚拉進懷里,濮陽冥寒愣了幾分,剛想要說什麼,卻听到方疚疚這篇言論,頓時有那麼幾分哭笑不得。
剛才他沒有想哭的,可是現在他的確有種淚奔的感覺,這丫頭要不要總是這樣的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對他說這樣的一番話,的確讓他有種想要揍這丫頭一頓的感覺。
握緊了拳頭,濮陽冥寒慢慢的抬起頭,望著方疚疚哪一張平凡的小臉,舉起拳頭卻怎麼也下不了手,最後嘆了一口氣,突然伸出手拳頭到了方疚疚的臉上,然後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捏在方疚疚的臉上。
方疚疚被濮陽冥寒這個動作弄得措不及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臉被狠狠的捏著,不但是捏著,而且還是反復揉捏,方疚疚想要開口說話阻止濮陽冥寒的動作的,可是才剛剛開口,濮陽冥寒就給捏了過來。
最後造成的結果,因為方疚疚說話嘴巴漏風,以至于,根本就沒有听清楚她到底在說些什麼,濮陽冥寒望著這樣的方疚疚忍不住的笑了,而方疚疚則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