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俏邪妃 盛世俏邪妃 第一百一章 洞房之夜

作者 ︰ 邪king

「你,有事嗎?」終于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誰讓嫣夢婆羅的目光太過炙熱讓剎帝利凡爾忍不住的說出了這句話,可是誰知嫣夢婆羅就像沒有听到一般,只是目光炯炯的盯著剎帝利凡爾,讓剎帝利凡爾越加感覺寒顫。

嫣夢婆羅盯著剎帝利凡爾,因為目光太過炙熱,也至于讓人看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如果可以,剎帝利凡爾絕對不會介意嫣夢婆羅的目光,但是偏偏不可以,誰讓對方是那個讓他畏懼的漢子。

說起來,他感覺他這個太子有些丟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應該不是天生,以前他是不怕嫣夢婆羅的,但是自從知道了嫣夢婆羅的真實性格,然後再加上,嫣夢婆羅袒露自己性格後,對他的各種折磨。

讓剎帝利凡爾本能的就對嫣夢婆羅感到害怕,他也想過要改的,畢竟這樣子,他一個大男人的,實在是非常的丟人,但是奈何,不管怎麼樣都改不了對于嫣夢婆羅的害怕,最後剎帝利凡爾只能夠嘆一口氣算了,不改了。

沒有半點反應的嫣夢婆羅讓剎帝利凡爾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你說剛才還是不祥的預感的話,現在就是疑惑了,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露出這樣一副樣子,最主要的是,跟她說話,怎麼沒有反應?

當然不會有反應,此時的嫣夢婆羅正沉靜在她的思想之中,怎麼可能有反應,嫣夢婆羅沒有反應,剎帝利凡爾也無奈了,不由的伸出了手,在嫣夢婆羅的眼前不停的搖晃著,希望嫣夢婆羅能夠回過神。

就算是不看他面子,也要為了他們西域的面子,雖然說現在所有的人都注意不到他們,但是這樣還是會很丟人的好不,丟自己的臉是小,怕的就是丟組織的臉,而且他們身後的組織還是西域,他可不想以後他們西域被傳出壞話。

終于,嫣夢婆羅有了動作,只見她慢慢的拉起剎帝利凡爾的手,不由的讓剎帝利凡爾在心底松了一口氣,可是下一秒他就整個人悲哀了,何止是悲哀了,簡直就是恨不得殺了嫣夢婆羅,她。她居然!居然!

慢慢的拉起剎帝利凡爾的手,一下放進嘴里,鋒利的牙齒閉合,要在剎帝利凡爾的手上,不由的差點讓剎帝利凡爾跳起來,可是最後掃視了一下周圍,終究只能夠忍下了,尼瑪,現在跳起來,會丟死人的,所以忍了。

可是盡管剎帝利凡爾怎樣想去忍,但是奈何嫣夢婆羅還真是一點都不給力的在嘴里不停的使勁的咬著他的手,讓剎帝利凡爾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忍,望著嫣夢婆羅的臉色,從紫到白,再到青黑,總之怎麼說,現在的剎帝利凡爾很生氣。

這樣的事情,怕是沒有人不生氣把!你說一個人,無緣無故的看著你,看著你就不說了,你說你想要將這個人給喚醒,你手剛放到她的面前搖晃,又不是想要做什麼,那人拿起手放進嘴里,怎麼可能不生氣。

你說前面的,都不計較了,誰讓剎帝利凡爾是男人啊!可是偏偏人家還咬著你的手不放了,這件事情怎麼可能不會生氣,真的會非常的生氣,可是就算是非常的生氣,但是奈何眼下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最主要的是,咬他手的不是別人,而是這個姑女乃女乃,對于這個姑女乃女乃,他能夠怎麼辦,只能夠任由她咬,那也是不行的啊!他可不想手廢了,剎帝利凡爾望著嫣夢婆羅的眼神滿是可憐,可是奈何人家就像沒有看到他一樣。

這讓剎帝利凡爾非常的哭笑不得,怎麼可能笑得出來,尼瑪,手這麼疼,怎麼可能哭得出來,現在這大庭廣眾的,他還是這樣的身份,握緊了雙手,剎帝利凡爾忍耐著,希望這姑女乃女乃能夠快點回過神,然後放過他,不然今天他是真的該手廢了,廢了就不說了,可是偏偏他的身份允許嘛!

「啪!」

突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嫣夢婆羅的頭上,沒有辦法,現在這種情況,在這樣下去,剎帝利凡爾保證自己絕對會叫出聲,到時候什麼情況,怕是什麼情況都不好了。

嫣夢婆羅被剎帝利凡爾一巴掌給拍醒,從自己的思想之中回過神來,感受到頭上的疼痛,剛想要罵人來著,可是感覺自己的嘴被堵著,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然後不由的低頭看著,只見一只手在她的嘴里。

心底滿是疑惑,眼前的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情況,卻看到剎帝利凡爾眼中那熊熊的怒火,不由的心底滿是濃濃的疑惑,剛剛,她做了什麼,腦子開始飛快的運轉起來,剛才那一幕一幕飄蕩在自己的面前,揭曉了她剛才那一切做為。

瞬間嫣夢婆羅從一開始的笑顏變成了尷尬的笑顏,望著剎帝利凡爾急忙將剎帝利凡爾的手給還了回去,等著將手還回去的時候,還不忘對著剛才她咬過的痕跡輕輕的吹了吹,剎帝利凡爾望著嫣夢婆羅的動作,忍不住了抽了抽嘴角。

然後就想要把手抽回來,這個死丫頭,剛才到底下嘴有多重啊!這麼疼,不會留下傷口了把,這樣想著,剎帝利凡爾的眉頭也緊皺,當然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語凡的事情,尼瑪!現在他還記得什麼。

光想著手上的疼痛了,可是他的手還沒有收回,嫣夢婆羅已經再一次將他的手拉住了,不由的回過頭,皺著眉頭望著嫣夢婆羅,這個死丫頭不會還想咬吧!那他是不是應該現在就將她全部的牙齒給拔了,免得自己受苦。

雖然這樣想,但說要做,這是絕對沒有可能的,本來正等著疼痛來著,而嫣夢婆羅也慢慢的將手拉到她的面前,可是卻遲遲沒有咬,這也讓剎帝利凡爾感到奇怪了,今天這個丫頭的確非常的奇怪,從頭到腳的奇怪。

正這樣想著,誰知道嫣夢婆羅慢慢的張開那美麗的紅唇,然後伸出那粉紅色的舌頭舌忝在剎帝利凡爾手背上的牙印,瞬間剎帝利凡爾有種被點集中的感覺,那種感覺是什麼樣的感覺,他也不知道怎麼形容。

只知道那種感覺讓他失神,瞬間能夠讓人忘記所有的一切,全身如同通了電一般,酥酥麻麻的,不只是身體酥酥麻麻的,就連心也是酥酥麻麻的,讓人不由的想要沉溺。

但只是瞬間,剎帝利凡爾就從那種感覺回過神來,望著嫣夢婆羅有著失神的將自己的手給拿了回來,然後撇過頭,不敢去看嫣夢婆羅,因為他不知道這一看,他會怎麼怎麼樣,最主要的心底,那種奇怪的感覺。

嫣夢婆羅當然沒有注意這一切,因為她只是想要看一下他的傷口而已,畢竟這道傷口,是因為她才留下的,而她心底那種愧疚的感覺是自然而然的,不過回想起剛才自己那奇怪的行為,嫣夢婆羅有一種懊惱的感覺。

怎麼說,她也不知道剛才怎麼居然看著這個男人看到傻了,天知道,她從來都沒有這樣過,更不可能這樣過,可是偏偏今天就是這樣了,這個男人她認識了,怎麼說也這麼多年了,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從來都沒有感覺過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是如此的吸引人的目光,可能是以前沒有這樣仔細看過把!沒有這樣仔細去看過他,所以才不知道這個男人居然是如此的好看。

這樣想著,嫣夢婆羅,也沒有覺得自己有那麼多的不對勁,可能只是因為從來都沒有這樣仔細的看過,所以才會這樣的失神把!這樣想著,嫣夢婆羅也對著自己點了點頭,覺得這樣想,是完全沒有錯的,也同時放心了。

兩人都回過了神,望著在上面的語凡婆羅,還真是,他們都忘記了他們來干什麼的,參加婚宴的,可是他們兩個居然這樣的走神,還真是,鄙視這樣的自己,不過還好,那個丫頭沒有發現,不然按那丫頭的性格,肯定敲詐他們一筆。

當然他們不知道語凡婆羅早就發現,都說坐的高看得遠嘛!她坐在濮陽羽的身邊,從上往下,能夠看到所有人的表情,突然她也可以理解,為什麼龍椅的位置總是在上面了,原來還有這樣的一層用意。

可以看見所有人的神情,可以來觀察這些人的心,雖然現在應該是所有大臣都在進食,但是也許是習慣,語凡婆羅習慣的吃一口飯,然後開始觀察周圍,觀察周圍所有人的表情,可是哪想到看到這樣的一幕。

怎麼說這樣的一幕,讓語凡婆羅的心情稍稍有些愉悅,為什麼愉悅,就像嫣夢婆羅的想法一樣,她覺得語凡跟剎帝利凡爾之間有問題,語凡婆羅自然也是覺得嫣夢婆羅跟剎帝利凡爾兩人有問題。

兩人青梅竹馬不說,就說剎帝利凡爾,平時高高在上的太子,站在高處俯天下,可是奈何所有人之中,唯獨卻害怕嫣夢婆羅一人,這怎麼可能會讓人懷疑,你說比武功把!剎帝利凡爾可以說很簡單就打敗嫣夢婆羅。

可是面對嫣夢婆羅的時候,直接一句話,他是任由著嫣夢婆羅對著他追打,這樣是什麼,就是奸情啊!可是偏偏兩個小白痴,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般,在一起打鬧著,卻從來都沒有發現感情的事情。

今天好了,兩人終于有一點溫情了,這當然是令人高興的事情,臉上不由露出愉悅的表情,但是奈何現在不是露出這樣的表情的時候,所以語凡婆羅盡量忍著臉上的表情,這樣一下就直接是那種哭笑不得表情了。

然後這恰好的這一幕落入了濮陽羽的眼中,望了一眼剎帝利凡爾與嫣夢婆羅,在望了一眼語凡婆羅那難過的表情,濮陽羽自然而然就認為成那樣了,不由的挑了挑眉,倒沒有想到這西域太子還挺花心的。

這里一個,現在身邊還坐了一個,剛才還露出那樣悲傷的表情,裝給誰看的,現在與美人如此的打鬧,其實說起來這個女人還挺可憐,喜歡那個人,可是卻是這樣的結果,不過他可不管那麼多。

他在乎的只是,這些人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計劃,不過不管什麼樣的計劃,毫無疑問,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他們晟弋國能夠發展成這樣,父皇努力了一輩子,他和皇弟兩個人承擔了這麼久,想要傷害他們晟弋國,無意是做夢的事情。

婚宴慢慢的落幕,本來明亮的天,也慢慢的染上了黑色,最終剎帝利凡爾還是喝醉了,可是不只是剎帝利凡爾喝醉了,嫣夢婆羅也喝醉了,不過還好的是,兩人都還清醒著,找得到回去的路,不然說實話,真的丟人丟慘了。

語凡婆羅在宮女侍衛的護送下,回到了安逸殿,也就是濮陽羽的寢宮,望著到處喜慶的一片,語凡婆羅心底是難以形容的,怎麼說,終于嫁給他了,兩輩子第一次結婚啊!這種心情怎麼說,是難以形容的,真的非常的難以形容。

不過說實話,她很高興,能有自己所愛之人,以前她沒有愛過人,也沒有人來愛她,這一世,她依舊沒有愛她的人,可是慶幸的是,她有了自己愛的人,她嫁給了自己所愛之人,不過可惜的是,現在的他不愛她。

不過她會努力的,她會努力讓他愛上她的,就像方疚疚一樣,追著自己所愛之人,不求什麼,只求能夠在他的身邊,雖然現在的他,可能不是這樣想她的,但是總之一句,她會努力,真的會努力。

濮陽羽處理完那些大臣,本來不想要回寢宮的,但是想著方疚疚,終究還是回了,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語凡婆羅跟九九那丫頭有點關系,他總不能夠讓這個女人傳出不好听的消息把!所以最終還是回了寢宮。

安逸殿門口,濮陽羽望著那扇大門,抿緊了雙唇,腳步停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語凡婆羅很早就感覺到了濮陽羽到來的信息,但是奈何,濮陽羽的腳步停在門口,這也讓語凡婆羅咬緊了唇,心底明白,他怕是不想要進來把!

其實他不想來,可以不來啊!這樣也許她能夠輕松一點,可是他來了不是嘛!為何卻要如此的猶豫的,他站在門口不進,她也只能夠坐在床上等著濮陽羽,然後就這樣僵持了有那樣一段時間,濮陽羽終于推開了那扇大門。

望著站在語凡婆羅身旁的那些宮女,濮陽羽對著她們揮了揮手,那些宮女自然明白了行了禮,然後慢慢的退了下去,濮陽羽站在語凡婆羅三米以外的位置,望著坐在床上規規矩矩的語凡婆羅,說實話,他現在想要出去,可是。

終究還是沒有出去,望著語凡婆羅一步一步的接近,誰知道他才剛走了兩步,語凡婆羅突然一下就站起了身,望著濮陽羽的眼神滿是濃濃的認真,不知道為什麼,望著語凡婆羅那樣的眼神,濮陽羽的心底,突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語凡婆羅望著濮陽羽深呼吸了幾口氣,希望自己能夠平靜下來,的確現在這樣子的情況,她很難能夠平靜下來,但是有些時候,說實話,她必須得冷靜下來,因為只有冷靜下來,她才能夠做好所有的事情。

這樣想著,語凡婆羅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望著濮陽羽,咬緊了雙唇,隨後慢慢的松開,「其實,你不想進來,可以不進來的。」

慢慢的說出這句話,語凡婆羅是真心的,濮陽羽是真的不想進來,可以不進來的,她是完全不會逼迫他的。

可是在濮陽羽看來卻不是這樣,他能夠思考到的就只是這個女人在玩欲擒故縱,明明就不喜歡他,卻還要這樣玩,他已經走進來了,她卻說這樣的話,不是玩欲擒故縱是玩什麼,玩這樣的招數。

說實話,對他完全沒有作用既然她這麼喜歡玩,為什麼,不跟剎帝利凡爾去玩,他想,要是她對上剎帝利凡爾用上這樣的招數,一定是能夠讓剎帝利凡爾喜歡上她的,不過這樣的招數,對有些男人是沒有用的。

比如他!

「我已經進來了,不是嘛!」

雖然心底明白語凡婆羅在玩欲擒故縱,可是濮陽羽終究是沒有說出這句話的,望著語凡婆羅慢慢的說出這樣的話,然後濮陽羽開始慢慢的解自己的衣袍,望著濮陽羽這樣的動作,語凡婆羅沒有話語。

待濮陽羽月兌得只剩下褻衣的時候,只見濮陽羽走到語凡婆羅的面前,只是淡淡的望了語凡婆羅的一眼,然後直接的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

而語凡婆羅望著躺在床上的濮陽羽,久久無言,最後沒有辦法的嘆了一口氣,這個人對她有誤會,所以態度才會這樣,可是她該怎樣讓他對她的芥蒂消失,這的確是一件難事,不得不說這世界上到處都是難事啊!

揉了揉太陽穴,語凡婆羅也開始解自己的衣服,而本來閉上眼的濮陽羽自然感受到了語凡婆羅的動作,瞬間睜開了雙眼,望向語凡婆羅眼楮滿是警惕,「你想要干什麼!」

突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讓本來正在月兌衣服的語凡婆羅有些哭笑不得,為什麼他覺得濮陽羽說這樣的話,然後遠離她的動作,有那麼幾分像小媳婦的感覺,好吧!語凡婆羅不是故意有這樣的想法的,但是沒有辦法。

現在的確是這樣子的情況,她已經控制自己不要去亂想了,可是奈何,現在沒有辦法不去亂想誰讓濮陽羽表現的就是這樣。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想要對你怎麼樣,我會**你的,而且就算**你,我也會負責的。」

勾勒的嘴角說出這一句話,語凡婆羅還是覺得這樣的自己才像她嘛!,像她剛才那什麼小媳婦的樣子,那是她,對于自己的男人,該調戲的時候調戲,該宣布主權的時候,宣布主權,那用想的那麼多啊!

所以根本就不用想的那麼多,管他什麼樣的想法,總之一句話,她就是認定他了,雖然這個男人現在對她是有點意見,但是她就是看上他了,他沒有任何的選擇。

濮陽羽心底怎麼說,有那麼幾分囧,你說你被一個女人看上這是什麼樣的心情,那心情是萬分的復雜啊!可是盡管在復雜,又能夠怎麼樣。

好吧!濮陽羽是想要自己平靜幾分來著,可是奈何望著語凡婆羅他怎麼樣就是平靜不了,他被調戲了,沒錯把!他被調戲了,沒錯吧!這怎麼可能會被調戲了,他發現他小看了這個女人了。

是真的小看了這個女人,從頭到尾的小看了,完全的小看了這個女人啊!從來都沒有想過有這麼一天,他會被一個女人調戲,這他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雖然是想要自己不在意這件事情的。

可是奈何根本就沒有辦法不去在意,誰讓他是真的被調戲了。

終于讓自己從內心之中的波濤洶涌之中回過神來,望著語凡婆羅的嘴角微微的諷刺,「**嗎?可不知道是誰**誰,不過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任何的興趣,不只是你,所有的女人,我都沒有任何的興趣。」

「那你是喜歡男人嗎?」

濮陽羽剛剛說完這句話,語凡婆羅就將這句話慢慢的說了出來,瞬間,濮陽羽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望著語凡婆羅有種恨恨的感覺,「你,你!」

想要說話來著,但是奈何喉嚨的不舒服根本就說不出任何的話,最後,濮陽羽只能夠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慢慢緩了下來,但是望著語凡婆羅,濮陽羽依舊有種想要掐死她的感覺,沒有辦法,誰讓語凡婆羅說出這樣的話。

其實望著濮陽羽那殺人般的眼神,她是感覺很委屈的,沒有辦法,誰讓濮陽羽說出這樣的話,她是自然而然想到了這件事情,而且自然而然的問出這句話了,其實說起來,這一切,明明就不怪她。

可是畢竟只是她的想法,不再濮陽羽的腦子,所以沒有任何的辦法啊!濮陽羽已經完全的將罪名怪在了語凡婆羅的身上,所以望著語凡婆羅的眼神滿是狠狠。

「我想我有必要給你說一些事情。」

「哦!說你喜歡男人嗎?」

「你閉嘴!」

終于讓自己平靜下來,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希望能夠將話題拉開一點,他可沒有心情回答語凡婆羅這個問題,可是奈何剛剛才開口,語凡婆羅就說出這個問題,濮陽羽額頭的青筋直跳,直接就吼出樂這一聲。

濮陽羽保證,他這一輩子所法國的脾氣都沒有今天的多,可是奈何,根本就沒有辦法,誰讓這個人總是能夠惹他生氣。

誰讓這個人總是喜歡挑釁他脾氣的底線,所以他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的。

被濮陽羽那一聲吼,讓語凡婆羅閉了嘴,望著濮陽羽不由的低下了頭,沒有辦法,她怕這樣看著濮陽羽,濮陽羽會將她給活生生的吞了,所以她還是沉默的好。

濮陽羽再一次深呼吸著氣,將自己內心中的憤怒慢慢的壓下,然後抿緊了雙唇望著語凡婆羅,他的眼楮滿是濃濃的嚴肅,也不由的讓語凡婆羅嚴肅起來,望著濮陽羽的眼楮滿是濃濃的認真。

望著這樣子的語凡婆羅,濮陽羽才慢慢的點了點頭,就是應該這樣嗎!別人說話的時候,就應該認真的听著,不要去打斷人家,打斷人家說話,那是多麼沒有禮貌的事情,不是嘛?所以,好好听著就行了。

當然語凡婆羅完全是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她所在意的是濮陽羽哪一張嚴肅的神情,能讓濮陽羽用這樣嚴肅的表情說的話,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既然是關于濮陽羽很重要的事情,她認真听,是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對啊!不是嘛!

「好了,你知道,我和你成親,並非我倆相願,所以。」

「我是願意的。」

濮陽羽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出,就被語凡婆羅的突然出聲給打斷,不由的皺著眉頭望著語凡婆羅,怎麼說,被人打斷話,怕是沒有人願意的把!所以濮陽羽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他感覺今天的底線,被挑戰了很多次誒!

完全的不只是一次,怎麼說,現在他有一種完全想要打人的沖動,所以望著語凡婆羅的眼神滿是憤怒,可是最終只能夠將這種感覺慢慢的忍了下來,心底不斷去告訴自己,自己不能夠,這樣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平靜下來後,濮陽羽自然就忽略了語凡婆羅剛才說的那句話,那句她是願意的那句話,望著語凡婆羅,濮陽羽的表情再一次的認真,「我不管你想說什麼,或者是想做什麼,但是記住,我說話,千萬不要打斷,沒有下一次。」

完全的警告啊!也讓語凡婆羅心底微微的傷心,濮陽羽這樣的話那樣的冰冷簡直就是傷到她的心底。

怕是這個世界,只有濮陽羽改對語凡婆羅說出這樣的話了,要說是別人,怕是現在早就已無葬身之地了,可是奈何,睡覺濮陽羽是她所愛之人,雖然真的很傷人,傷到了心底,但是語凡婆羅還是忍了下來。

抿緊了發白的唇,對著濮陽羽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望著語凡婆羅那樣的表情,濮陽羽竟然有那麼一份不忍心,不由的心底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有些不明白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最終還是將自己心底的那種感覺給忍了下來。

望著語凡婆羅,再一次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然後望著語凡婆羅的臉色再一次的嚴肅,沒有辦法的嚴肅,現在他接下來說的事情,很重要,非常的重要。

「你听著,我們兩個的事情,我不管你是作何想,不願還是願意,這件事情都是你提出來的,現在你已經嫁給了我,所以跟你以前喜歡的人,斷絕來往,我會給你宮里那些女人的待遇,但不要妄想,要從晟弋國拿到什麼,任何傷害晟弋國的人,我會讓他付出他所不知道的代價,記住,我娶你是看著九九的面子,我不知道你拿什麼迷惑了九九,但是記得,如果不是她,我不會娶你。」

傷透人心的話,讓語凡婆羅本來慘白的雙唇,更加的慘白,望著濮陽羽,臉上滿是濃濃的不可思議,真的是不可思議,沒有辦法能有別的想法了。

現在的她,被那一句一句的話傷了個透,明明以前對著小乞丐的她能夠說出讓她活下去的話,現在面對這樣的她說出的話卻是如此的冰冷,望著濮陽羽,語凡婆羅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感覺她的呼吸有些困難。

沒有辦法的困難,可是盡管心底那樣的難受,她卻只能夠露出笑容,誰讓她,誰讓這一切都是她願意的不是嗎?這樣想著,語凡婆羅也感覺自己的心好受了很多。

現在的他,只是不了解她而已,所以她是不必悲傷的,這樣想著,語凡婆羅也露出了笑容,望著濮陽羽,笑的十分的燦爛,濮陽羽望著語凡婆羅的笑容,挑了挑眉,剛才這個人那副悲傷的樣子還讓他有些不忍。

可是接下來語凡婆羅所露出的笑容,有種他被欺騙的感覺,怎麼說這種感覺,她不是就是來做這些事情的馬!現在他說的如此的明白不好嘛!哦!破壞她的計劃,也難怪會難過,不過現在如此高興,是想到剎帝利凡爾嗎?

「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所以你這樣對我,我是接受的,真的接受的,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但是我還是要說清楚,並且做給你看,我愛你,是真的,真的我愛你,所以我嫁給你了,我沒有想從這里拿到什麼,我嫁給你,只是因為,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只是喜歡過你,至于九九,我是真的把她當朋友,沒有把她當工具。」

收斂住臉上的笑容,語凡婆羅認真的說出這一句一句,但是顯然濮陽羽是完全不可能相信的。

望著語凡婆羅的目光有那麼幾分微愣,她剛才說什麼,她愛他?心底涌起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但是只是一瞬間,濮陽羽就會了過神,想著剛才差點沉靜進去,果然這個人居然如此的擅長迷惑人心,不過他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嘴角的笑容帶著諷刺,望著語凡婆羅讓語凡婆羅心底微微的難受,說實話,她真的不想要濮陽羽用這樣的目光,以及這樣的表情看著她,可是現在的她能夠值得他去信任嗎?那不是開玩笑的嘛!

他的位置高高在上,最強大國家的皇弟,他這樣處處謹慎,她是完全理解的,但是他究竟是她所愛之人啊!所愛之人如此態度,怕是沒有人不難過的,不過就算是難過又能夠怎麼樣,誰讓她愛他,愛到追到了另一個國家。

「好了,我想說的說完了,我會做給你看,現在我想要睡覺了。」

說著語凡婆羅也不管濮陽羽同不同意的躺倒了濮陽羽的身邊,讓濮陽羽沒有辦法去反駁語凡婆羅,沒辦法,他該怎麼去反駁語凡婆羅,沒有辦法啊!畢竟這里一張床,他也不能夠讓她睡地上把!

其實睡一張床也沒什麼的,先別說,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做什麼,就說他們現在已經成親了,就說是要做些什麼,那也是完全可以的。

語凡婆羅一沾床就閉上了眼楮,本來濮陽羽想要再說些什麼的,但是奈何語凡婆羅閉上了眼楮,他也不能夠說什麼了,只能夠閉了嘴,沉默了,望著語凡婆羅那閉上眼楮的容顏,說實話。

語凡婆羅的面容算是極品中的極品,但是奈何,這樣的極品,根本就不屬于他啊!他只能夠嘆一口氣的遠離。

先不說語凡婆羅的身份,就說她到底想要干些什麼,嘴里說著愛他,可是今天的婚宴之上,她望著剎帝利凡爾的眼神,她還敢說愛他,以為他這樣就會被她迷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是絕對不可能被她迷惑的。

這樣想著,濮陽冥寒也點頭,然後慢慢閉上雙眼睡了。

而在另一邊,此時正熱鬧著,御史府,這里是專門接代從別國到來大使的府邸,一輛馬車慢慢的停在御史府面前,只見兩個人影慢慢的從馬車之上竄了下來。

守著門的侍衛面無表情的望著這一切,就好像這一切根本就沒有在他們的眼前發生一樣,「喂,你走穩!」

嫣夢婆羅帶著傻氣的聲音響起,只見此時的她此時正扶著剎帝利凡爾,而剎帝利凡爾靠在嫣夢婆羅的身上,帶著醉意的雙眼朦朧,望著眼前的一切,感覺全世界都在晃著。

其實不只是眼前的一切晃著,他們兩個都晃著,不停的晃著,其實說起來,嫣夢婆羅心底各種的後悔,她就不應該陪著這個家伙喝酒,這下好了,跟著這個家伙倒了下去,倒下去就算了,最主要的是,多丟人啊!

不過他們也是不是應該慶幸,因為他們沒有完全的醉倒下去,不然到時候被晟弋國的人送回來,這才是最丟人的事情,何止是丟人啊!簡直就是丟人丟到家了,不過還好,他們沒有完全的喝醉。

現在他們都殘留著意識,沒有耍酒瘋,這樣回來了。

兩人的腳步慌亂著,沒有辦法的慌亂著,然後慢慢的走到了侍衛的面前,望著守門的侍衛,嫣夢婆羅和剎帝利凡爾虛了虛眼楮,然後繼續朝著府內走去,而侍衛在兩人走後,望著兩人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臭小子,你喜歡語凡啊?」

嫣夢婆羅無意中說出這樣的一句,本來酒後還沒有發酒瘋的剎帝利凡爾誰知听到嫣夢婆羅的這句,一下就從推開了嫣夢婆羅,將嫣夢婆羅整個人推的遠遠的,然後虛著眼楮,望著嫣夢婆羅。

一張因為酒漲紅的臉,望著嫣夢婆羅嘟起了雙唇,但是虛著眼楮里滿是濃濃的嚴肅,只見他抬起手,因為酒的原因有些指不清。

而嫣夢婆羅被剎帝利凡爾推得老遠,但還好,沒有摔倒在地上,等回過神來,一下抬起頭望向剎帝利凡爾,她的眼中滿是濃濃的憤怒,沒有辦法憤怒,這個臭小子,居然敢這樣對她,在心底這樣想著,也想著要教訓剎帝利凡爾。

但是奈何她的身子搖搖晃晃,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去教訓剎帝利凡爾,而正在此時,剎帝利凡爾望著嫣夢婆羅突然大吼起來,「我就是喜歡她,你怎麼了?想要嘲笑我嗎?我是笨,沒有早點發現,讓她嫁了人,我就是個笨蛋。」

剎帝利凡爾這樣吼著,聲音里滿是清醒,沒有一點喝醉的意識,要不是那一雙迷蒙的眼,和那張通紅的臉,怕是沒有人會認為剎帝利凡爾是喝醉了把!但是剎帝利凡爾是真的喝醉了。

正是因為喝醉了,所以才敢這樣子的大吼,才敢這樣子的天不怕地不怕,語凡婆羅現在成親了,嫁的人是晟弋國的皇帝,誰跟說這樣的話,也就是喝醉酒的剎帝利凡爾了。

而嫣夢婆羅被剎帝利凡爾這吼聲弄得有些愣,望著剎帝利凡爾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沒有辦法不嘲諷不行,她就知道這個人就是喜歡語凡的。

但是這個人一直都沒有發現,盡管是發現了,這個人也什麼都沒有說,語凡本來就不喜歡他,沒有可能等著他,其實說起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造的孽,誰讓他當初沒有反應過來的,說起來這一切都是誰的錯。

誰的錯?他突然因為這個問題,嫣夢婆羅變得嚴肅起來,真的嚴肅起來,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嘟起了小嘴,眉頭狠狠的皺著,「你個該死的臭小子,姐得罪你了,你喜歡她,就喜歡她啊!對我吼干什麼,我又不喜歡她。」

嫣夢婆羅這樣說著,沒有辦法,誰讓剎帝利凡爾這樣對她,她怎麼可能會不生氣,她做了什麼嗎?她不過是問了剎帝利凡爾這樣一個問題,可是這個臭小子居然敢這樣對她大吼,她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她覺得她的脾氣太好了,居然沒有將這個臭小子給碎尸萬段啊!對啊!她的脾氣是在太好了,這樣想著,嫣夢婆羅突然感覺胸口有些悶。

然後一種惡心感在喉嚨間蔓延著,忍不住的趴下頭,就要吐,而剎帝利凡爾望著眼前這一幕,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笑出了聲,他的聲音里滿是濃濃的得意。

「遭報應了把!讓你嘲笑我,嘔!」

剎帝利凡爾才剛剛對著嫣夢婆羅說出這樣一句話,然後一陣惡心感就直達他的喉嚨,讓他忍不住彎著腰開始大吐特吐起來了。

而因為兩個人,整個御史府的人都給醒了,當御史府管家望著兩個吐得稀里嘩啦的人時,嘆了一口氣,叫人將兩人給弄回去,然後又叫人做醒酒湯。

本來下人是想要將兩人帶回房間的,可是奈何,這兩人突然倔了起來,拉著兩人的手怎麼也不分開,嘴里還嚷著,他們要在一起聊天,管家看著這兩個醉的說胡話的人,最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底十分的無奈,只能夠讓兩人一起了。

因為誰知待會還會出怎樣的情況,兩人在意終究要好那麼一些,所以還是將人放在一起把,免得這兩人繼續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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