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沒見你,你準備菜去吧,記得洗手,」程縴縴一看他手里的東西,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家伙還真是……
「哦,有事您就喊我。」余大憨憨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趕緊鑽進了廚房。
「這才說完,你哥哥也真是太配合了,余二你出去看看那哭聲是怎麼回事,順便把小墨喊回來,一會店里就忙了。那紙這次沒買到,下次再買就是了。」
「知道了,東家,我把圍裙放下就去。」余二把身上的圍裙解下,放在一邊,就朝那哭聲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听著叫人心里膈應的。」老吳撫著胸口,站在門口朝外張望,余二幾下就不見了,老吳什麼也沒看見,只好轉身回來。
「可能是誰家里有什麼事情吧,听著心里就難受,上次小東西找不見的時候,我也難受,幸好是找回來了。」程縴縴坐在自己的位置,朝外看了一眼,那兩個人還沒回來,只要是他們回來,就能知道外面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誰說不是呢。兒子都是家里的寶貝苗苗。真要是有什麼閃失,那家里還不難受死了。」程縴縴看不見說話的老吳的臉,現在他已經縮到櫃台里坐下了。
老吳的聲音有些低,程縴縴只當是他因為她剛才那番話有些感觸。沒有多想。蘭二把一杯菊花水放到了她的面前︰「東家,來,這個是你說的能明目清火的菊花。我已經放了糖。」
「謝謝,」程縴縴接過茶水,放在旁邊的台階上。
「東家,他們回來了,我都听見了余二的大嗓門了。」蘭二連忙走到了門口,余二正扯著墨兮的袖子,「我都說了,是妖怪,是妖怪。你還不信。」
「放開,拉拉扯扯的像是什麼話?」墨兮皺著眉頭,余二的手上雖然擦了,仍舊有不少的面粉,在他一抓之下,墨兮的袖子上有一個手印。
「什麼事情又是和妖怪掛上了。上次你們說是妖怪,就沒下文了。」程縴縴記得有些鎮民求了林克威說是要徹查的,結果也是沒了下文。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啊,東家,上次肯定是妖怪。那妖怪只吃牛馬畜生,這次真不一樣。」余二撇著嘴搖頭。程縴縴看他來來回回就是說不一樣,始終也不說是哪里不一樣,遂轉向墨兮,「怎麼回事?」
「你叫他先放開我的袖子,拉扯了一路了,就是不放開。」墨兮的眉頭皺的越發深了,余二手上一股油煙味兒。
「擦。」程縴縴這才瞧見,余二一邊搖頭,手里抓著墨兮的袖子沒有松開。
「這麼點事情,真是的,余二,你拉扯人家袖子做什麼?」老娘還要管這個雞毛蒜皮的小事。
程縴縴翻翻白眼,她是店主,只管生意,這種事情……哎!
「我要是不抓住他,他根本就不回來,東家你不知道,那些紙張,橫過來豎過去,不就是些寫字的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