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一高興,想起了吹竹笛。買,當然沒地方買去。親自到竹林里挑選一株紋竹,用柳葉刀刻制一只。很快完工,試音也結束,運運氣,再想想大腦中還能記起的譜子,一曲接著一曲地便吹奏起來。《苗嶺的早晨》《听松》《草原夜色美》《春江花月夜》《彩雲追月》……如江河,洶涌澎湃;如高山凌峻峭拔;似奔馬,狂 強勁。或如歌如慕,或如泣如訴。婉轉悠揚,韻噎河水、聲遏流雲,美妙的旋律引得魚兒躍出水、鳥兒落地面,蝴蝶圍著大王舞蹁躚。
虞兒、幽幽、靈靈管不住自己也管不住衛隊女隊員,爭先恐後地跑來了;靜穎、靜性、靜潔管不住美女隊眾隊員也沒管住自己,一窩蜂兒地跑來了。
我卬相兒忘我地吹奏著,耳邊無物、目中無人,沉浸與陶醉在自我創造的聲音世界里。項羽的靈魂氣得尥蹶子,「你小子不打仗能不能就安靜會兒,攢些力氣練練武功,你都把氣吹到竹孔里干嗎?嗚啦嗚啦的致挽歌呀你?」
「我說你沒有音樂細胞就別吱聲!這是挽歌?這叫音樂,陶冶情操的樂曲,懂嗎?」
「報……啟稟大王!關山月,關軍長與小秋姑娘回來了。」這一聲,我從陶醉中醒來了。
「啊啊?關山月,小秋?有請!」
在中心軍帳里,我接待了關山月、小秋兩位功臣。我擁抱了跪地的關山月,硬生生的拉他竟沒拉起來他,這可是一個意外,我曾比關山月的武功、力氣高出很多。
關山月眼淚汪汪的又笑著,這小子的表情真難表現,但確是真情流露。听他朗聲說︰「小將終于見到大王了,臣高興,不哭!臣晝夜思念大王,自與大王比武後,大王就成了小將的心中偶像,死也得念著大王、頭朝著大王。所幸,命運這個魔鬼還垂憐臣,沒讓臣舍大王而去,臣九死一生,又回到大王身邊了。臣現在又學了一身好本領,練了奇門遁甲功,已至六層,所以大王您拉不動臣了,臣能更好的保護大王,為大王效力了。」
「關將軍,關愛卿,不,我就稱你關老弟,我也不稱本王了,與範薟、肖黎、曹細縝等等,除小項外,咱以後都是兄弟相稱,最多叫個王兄、王弟或官號,不再謙卑煩瑣。」
項搔搔頭說︰「那不都成了我叔了?」
「哈哈哈哈……那當然!你還想爬輩不成?」
「哈哈哈……」
「關老弟,你快給為兄說說你都經歷了什麼,吃了多大的苦?」
關山月、小秋都站起來,坐在一邊。
關山月有幾許痛苦也有幾分幸運的回憶起被韓信的青鳥陣逼落懸崖後的經過,「我退到懸崖邊,實在無力再戰了,揮劍砍不住,暗器也沒有了,那些大鳥專襲擊眼楮和咽喉,我雙手抱頭,護著眼,縮著脖,心里只想著活著回營。滾落懸崖後,m的!那群大鳥仍不放過我,仍隨著往下俯沖,還有幾只傻鳥撞崖死了呢!崖下是個水潭,水流湍急,嘰里咕嚕我也不知道被水沖哪兒去了,我一直昏迷著。等我醒來,見自己渾身涂滿草藥,躺在一個山洞里,動動胳膊腿鑽心的疼痛,十幾個手指也被啄得血肉模糊,有兩個手指已見骨頭。王兄您看!這還有疤呢,可能就這樣了。」
「老弟受苦了啊!是什麼人救了你?咱們得好好謝謝他。」
「是個白發白須的老者,說不清年齡,乍一看,讓人感覺怪怪的,面似滿月、目若朗星,白發短而直豎,白須長過雙膝。我稱他老恩公,要謝謝他,他卻嘻嘻的笑,擺手說不許稱謝,叫師父,還拉起我不讓我怕疼痛,跪在他面前行拜師禮。」
「真是個怪老頭兒!」
「他告訴我,那地方是東海花果山水簾洞,洞前水簾,簾外是潭,潭接東海,海內有蓬萊仙山和東瀛四島。洞後有洞,洞接天外仙谷,谷內奇花異草,高松怪柏,還有鳥獸蟲魚、菜蔬仙果。他還說他是天外仙翁,外號遁叟,不清楚具體年齡,總在500歲以上。他說他收我為徒是看上我的異秉與運氣,從我落崖到那兒800里,水流雖不緩,但一路暗槽、陰溝、地上河流、地下水道,我竟然沒死還沒被刮呀、咬呀、刺呀的再弄出新傷,身上的傷還是鳥啄傷,而且血流不多,自然凝固。稍一用藥,傷口愈合很快。我是他的遁甲功天生的傳承人。
「嘿!有福氣。什麼是遁甲功?」
「就是奇門遁甲術,此功有九重,層層進展因人資質而異,前五重為世上常見的一般征戰功夫,第六層叫銀光功,練到這一重有銀光護體,能發動銀光擊落普通刀箭。第七層叫銀罩功,練到這一重有銀色光罩罩住身體,刀箭不入,還能運功將射來的刀箭擊回射敵。第八層叫金光功,練到這一重有金光護體,不僅能拒刀箭,而且能抗御火槍火炮。第九重叫金圈功,練成後,有金光閃閃的光圈圍住身體,水火不入,這功能摧山倒海,上天駕雲,入地遁行,水來火去不傷毫發。」
「乖乖,真有如此功夫?我以為太陰功就夠厲害的了!誰知你這麼一說,端的是山外青山樓外樓,天外還有重霄九!這遁甲功莫不是後來東瀛武士練的什麼忍功的祖宗?」「這我可不知道!」「那你的六層功力可否讓為兄見識見識?」
「對!讓我們見識見識吧,關軍長!」
「好吧!那就獻丑了。」說罷,關山月走出營帳來到校場,運功發力,嘿!真的是銀光閃閃,在他周圍忽聚忽散。我怕傷著他,讓士兵往他身上投石塊,不許用刀。就听他喊︰「王兄命他們射箭,傷不了愚弟的!」
m呀!為所未聞,見所未見。雕翎如雨,攢射向關山月,無盔無甲,無刀無劍,我真有點為他提著心吊著膽。噗噗噠噠一陣如雨打沙灘,那些箭全自覺地落在了地上,沒有一支敢往關山月身上挨的。「哇!夠神!」
吃飯時,我問關山月怎麼那麼巧救了小秋?他笑了笑,英俊的臉上還飛起了紅霞,說道︰「也是小弟有點顯擺,別師下山後到了雙峰山,一路打听又到了烏江亭,听士兵們說,王兄已把小弟封為第3軍軍長,現在第3軍駐扎在江陵。小弟想立點功再去見王兄,讓王兄晚高興會兒、多高興點兒。于是,小弟就又追趕第三軍西進荊襄的一個師去了,越過大軍先進了王離的軍營,就這樣踫巧救下了小秋她們三個,可惜小弟遲了一步,犧牲了兩名勇敢的幽靈隊員。」
「賢弟你太棒了!不必自責,為兄一定嘉獎這些英勇的地下戰士。」
我大封新職,在宛建造一座王宮和一個不大的王府苑囿,苑內種植上所有能搜集到的奇花異草、高低怪樹;囿中豢養著各種各樣的飛禽走獸、蜂蝶蟲魚。可供我和眾官員賞花、圍獵。
封關山月為中心統帥部總司令,直接統率特種兵部隊,可節制各軍。封範薟為中心統率部總參謀長,即軍師之職。封小秋為幽靈兵總教官。封虞兒為王妻,始終為唯一的。封幽幽和靈靈為王和王妻身邊的侍妾,與王妻同住第一號宮。封靜穎、靜性、靜潔為妾,三人同住第二號宮。又從美女隊中選拔出三名,曼雪、芙蓉和水秀,封為王妃,三人同住第三號宮。虞兒的衛隊長,幽幽、靈靈的副隊長,靜穎三人的美女隊大隊長,曼雪三人的中隊長,官職不動。
擇吉日隆重完婚後,我頒布了婚姻法令,王從此不再婚娶,只此九位夫人。全體官民,一夫一婦,兩情相悅,年滿16歲,即可成婚。婚姻法一頒布還舉國歡慶呢!也有提出︰王為什麼能納妾收妃,官民不可?我也覺得我特殊了,那些大將軍、高官、富戶,納妾收小理應允許,只要不傷風敗俗。範薟堅決要求按法令執行,「王制法,法治眾,令行禁止!」
忽一日,南北兩處飛探消息同時到達。遠探報遠征特遣隊主力已進入毛烏素沙漠月復地,一小隊從榆林正往橫山趕。行進極其艱難,已有非戰斗減員。傳令兵來報第二軍參謀孟夫子在荊地染病,久治不愈,病情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