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將軍關山月來到島上,舉目四望,滿眼青翠,群鳥盤旋,島中有山,山中有林,遍布林木皆是松柏針葉,伴著濤聲不絕于耳,裝點著飛瀑清潭,潺潺溪流,真的是仙魔住處、神邪府邸。
魏山豹驚異地東瞧瞧西逛逛,回來說︰「這不是蓬萊山島!」
「算你說對了!這是小蓬萊仙島,距離蓬萊山島遠著呢。這里與邪明島連體,統稱邪君島,離高麗半島近,離東瀛大群島也不遠。諸位何人?犯我邪君何故?」
一對幽冥似的人聲在空中又像是從山林深處飄來,悠悠的又幽幽的,分明是兩個人聲同時,因為聲音是一粗一細一昂揚一尖厲,不明的是聲源不詳。
「是人是鬼?」
「反正不是仙,裝邪呀?」
「這次你錯了!就是仙,邪什麼邪,‘邪’也是‘君’!」
「臭髒豬鼻子上插大蔥裝什麼象?‘邪’都能稱‘君’的話,那猴子也成了帶毛的神了!」
「少呈口舌之利,說說你們是誰吧,來干什麼的?」
「我們是誰,還……還來干什麼的?說出來嚇死你,我們是大楚王爺御前總司令員關大將軍所率的復仇隊,專來殺光你們踏陷山島,為少王爺小兒神報仇的。」
「哦……听師爺爺和師父們說過,這麼說你們是來送死的,還是十二個人一塊。」
「啊……呸!夠狂,瘋狂的狂!有膽露個面。」
「這有什麼有膽沒膽的,露面不露面你們都是一個死。兄弟姐妹們擺‘水陣’澆死他們!……哎,別忙,我問你們,你們中間誰是那個領頭的關什麼將軍?」
「廢什麼話!問我們司令,咋著?還給擺酒宴?」
「你想的還挺美,待會兒讓你哭個痛!我師爺爺說來了大官他老人家一定要親自殺。」
「嘿!老家伙還蠻講究。今天遇見的是玉面將軍‘不殺鬼’,那你們就模著廟里的泥像做鬼夢吧!」
「呱呱呱……還不知誰做夢呢!兄弟姐妹們發動‘水陣’。」
關大將軍走向前朗聲說︰「慢著!你們到底是什麼來路?與我們怨結何處?說清楚再戰,我就是關山月!」
「啊哦!真是個大官,告訴你吧,我們是小群龍,兄弟姐妹七個。我們的師父有十二個,都在蓬萊山島上住。我們的師爺爺是大火龍,稱赤帝,原與我們住在一起,但這一段時間帶著我們師父們在辦大事。哎……對了,我對你們說,那個黃頭發的劉邦就是我們師爺爺的親生兒子轉世,我們的師叔,听說被你們的楚王打敗跑西面去了,所以我們師爺爺才生氣要殺盡大楚王臣。」
說話間從樹林里冒出七條小紅龍來,一到五六米長不等,說話的是一條最大的,紅彤彤的耀人雙目,如煙一樣浮在樹梢之上。
「嗷……原來是這麼回事!」
「大哥哥你說這些干嘛?」一個約有兩三米長的紅龍不滿地說,聲音很脆,含著明顯的氣怒。
「那有什麼,這都是事實。他們知道了也白給,就是死個明白而已。我們殺光他們等于我沒說。就四妹膽小怕事。」
「大哥你說啥話呢,不是四妹妹膽小怕事,你忘了師爺爺說的官小的楚人沒有資格知道死的原因,只有死的份兒。」
「總司令員還不夠資格嗎?」
「那少王爺小兒神都沒有資格呢?王爺與總司令員誰大?」
「誰知道,師爺爺又沒說過。好了,咱們殺了他們不就行了?」
七條火龍分佔七個方位,搖頭擺尾,作勢運功,張口噴射出七股白花花的水柱,出口慢,漸漸地加速,等距離關大將軍他們有十來米遠時,就感到水柱化水箭****過來,還攜著破空的哨音。
玉面將可比小兒神功力深厚、作戰經驗豐富多了,一看陣勢便提氣運功,八重的遁功先用光罩護住自己與身邊的十一位隊員,然後在水箭射到光罩上時突然發功把它們反射回去,而且中途加速。「嗷嗷」連聲,七條小紅龍墜落了三個,有的被擊瞎眼,有的被擊破喉嚨,眨眼間小群龍身心受挫。
「 !有點兒本事。兄弟姐妹們別怕,擺‘火陣’殺他們。」
「哈哈!水不行用火,全白給!拿命來吧,小蛇們!」
「胡扯!我們是龍,相當年被我們師叔劉邦斬殺的白帝的兒子才是蛇呢。」
「什麼呀!一樣。」
「不一樣!快,用火燒死他,看他還貧不貧嘴。」
四團火焰冉冉從四張龍口里升起,然後都在空中劃過弧迅猛地向關大將軍的光罩上擊來,帶著「呼呼」的風聲。這次的四個火球力量不小,而且到了光罩上空突然如子母彈,一炸成火星雨,「砰砰砰」地擊落在光罩上就像砸在了一個有彈性的大圓球上,火蛋蛋亂跳,紅光四溢。
關大將軍可不僅僅滿足于自衛,只見他吸氣推掌催動光罩外圍光,光化刀劍,攜持著火球火蛋蛋反向小龍們****而去。小龍們一見心里先是慌了,陣腳一亂力量大減,火球光箭來的更快,哪容它們轉頭臉躲避?「撲撲撲」一陣亂響,緊接著「嗷嗷嗷」的慘叫,四條小龍被燒焦了龍須、燒掉了龍尾、射破了喉管,如秋天的落葉從樹梢上落到了樹下。
隊員們一陣歡呼,待玉面將收功後紛紛奔向樹林想把小群龍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