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哪里來?」柳青青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施主姓甚名誰,何方人士?」
「我什麼都不知道!」柳青青一切都忘記了。
春去秋來年歲疾,柳青青傷勢完全康復,臉上赫然留下兩塊黝黑的疤痕,靚麗的容顏一去不復返。
「施主身體硬朗,只因中毒摔下懸崖記憶全完,施主若不嫌棄,就住在敝庵,待記憶恢復,再圖後事,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師太你怎麼留她,多難看!」一個小尼姑拉了拉師太衣角。
「身體只是一副皮囊,豈能以貌取人。」
「多謝師太教誨。」
「絕情,這就對了。」
「多謝師太,小女子感激不盡。」柳青青連忙跪倒。
「從今開始,貧尼就收你為俗家弟子,法號覺慧。」柳青青再次跪倒,「多謝師太!」
普陀山的山茶花開了三茬,一日碧雲庵來了一位香客,香客器宇軒昂,手拿弓箭,火箭筒掛在胸前格外顯眼,香客從背上放下一個大背簍。
「嘻!嘻嘻!」香客從背簍中抱出兩個孩子,女孩頭上插著紅花,眉心間一顆朱砂痣使小孩顯得格外俊俏,小男孩從香客手中接過兩支香,小跑著送給小女孩,「啪!」一下摔倒在地,一只鞋子月兌落,腳底的一顆黑痣映入眼簾,小女孩連忙跑過去拉,早被覺慧拉起。
「小淵乖,不哭!」小女孩拍著小男孩的臉,小男孩破涕為笑。小男孩抬起頭正好踫上覺慧黑臉。
「哇!」小男孩一下嚇哭了。
「小淵不怕,爸爸在!」香客連忙抱起小男孩。
「這個香客在哪兒見過!」覺慧自言自語。
「掃地去!」絕情大聲呵斥,覺慧連忙低下頭,乖乖地拿起掃帚。
皓月當空,一陣嬰兒的啼哭聲由遠及近而來,覺慧不知不覺間來到一座山上,發現前面有一顆山楂樹,金黃的山楂誘得人直流口水,覺慧連忙向山楂飛去,一條眼鏡蛇突然從樹頂探出頭,疾速向覺慧襲來,「啊!」覺慧大叫一聲,一腳踹掉被子,大汗淋灕地醒來,原來是一場夢。
突然覺慧頭痛難忍,跌下床來,滿地打滾,一下打翻了香案,絕情連忙報告師太,了因師太大驚。手輕輕一招,覺慧被一股氣流托到床上,但見覺慧氣若游絲,脈象紊亂,了因師太用銀針猛扎覺慧心俞穴,覺慧突然從床上躍起,一口膿血噴涌而出,把香案赫然打了一個大洞,覺慧搖了搖頭,轟然倒下。再看覺慧氣息全無,面若土色,了因師太一時不知所措。
「阿彌陀佛!我來看看。」一個紅衣和尚飄然而入,來人正是了緣大師,了緣大師抓起覺慧手,但覺覺慧脈相全無;了緣大師將一股真氣輸入覺慧體內,突然覺慧脈相劇烈地跳動起來。了緣大師連忙將覺慧扶起,兩指並攏,一道祥光從手指中溢出,「佛光普照!」口中念念有詞,佛光在覺慧頭上旋轉,越來越快。約莫兩炷香時間,覺慧臉上慢慢紅潤起來,慢慢睜開了眼楮。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覺慧翻身跪倒。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你經歷了大悲大喜方有這種脈相,稍事休息,必可痊愈。」了緣大師雙掌合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