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欄邊的長凳長度是足夠了,所以琵琶並不會摔在地上——
看著壓在身上的重王,琵琶有些緊張,道︰「重王,這里是涼亭,別人看見我們這樣多不好」。
「我們這樣?我們哪樣了?」,重王笑著故意逗琵琶,雙手緊緊抓著琵琶的手,不讓她亂動。
琵琶反抗不了,「反正這樣不好,重王,你快起來,你壓著奴家很難受」。
重王一笑,一手放開琵琶的手,用手輕輕捏住琵琶的下巴,魅惑道︰「琵琶,你知不知道現在本王有多想咬你的唇?」。
琵琶一怔,靜靜地不敢亂動,生怕重王真的沖動亂來。
重王繼續道︰「琵琶,你知不知道本王現在有多壓抑?本王……現在好想破了你的身子」,說到最後重王語氣很是壓抑,似在極力壓制著。
琵琶神色復雜地看著壓在身上的重王,她知道重王現在一定是在極力壓制著,「重王若是亂來,奴家一定不會原諒重王的」,說罷,琵琶側過頭去,不再看重王。
重王一笑,道︰「琵琶,你總是喜歡這樣說」。
「奴家說到做到」,琵琶倔強起來,並不看向重王。
重王捏著琵琶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笑道︰「琵琶,本王真的好想知道,你在本王身下承歡時還會不會這麼倔強」。
「滾開」,琵琶被他這些話語說得甚是羞怒,開始不斷掙扎起來。
象牙琴也因為琵琶的掙扎而摔落到一旁,現在琵琶與重王兩人身體是真的緊緊貼在了一起,剛才還有象牙琴隔著。
重王雙手抓住琵琶的手一把按于她頭上,嘴角帶笑地看著她,就琵琶這般柔弱,想要反抗得了他?根本不可能。
「放開」,琵琶惱怒吼著,更加猛烈地掙扎起來,兩人身體緊緊貼著,琵琶不知道,兩人身體貼得這麼緊,她這麼亂掙扎,只會越來越挑逗重王。
琵琶的不斷地摩擦著重王的身體,重王極力隱忍著,抓著琵琶的手開始越收越緊。
「別亂動」,重王一聲低吼,「本王快要把持不住了」,臉色極為壓抑。
琵琶嚇了一跳,靜靜地躺在那不敢再亂動,眼神慌亂地看著重王。
重王慢慢平靜下來,笑看著琵琶,道︰「琵琶,你是不是故意挑逗本王的?」。
琵琶有點氣惱,「奴家沒有挑逗重王」。
「琵琶,你知不知道,本王剛才就想在這兒要了你,琵琶,今晚就把身子給本王吧,本王會好好待你的,本王教你男歡女愛的這些情事」,重王魅笑道。
「滾開」,琵琶甚是惱怒,重王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
見琵琶似乎是真的生氣了,重王也不再逗她,從她身上爬起來,向她伸出手,示意琵琶抓著他的手起來。
琵琶氣惱地一轉頭,自己起來,正欲站起來時,重王一把將她扯進自己的懷里,緊緊抱著她,笑道︰「干什麼去?」。
「快點放開奴家」,琵琶氣惱地捶著重王的胸口,有點委屈。
重王一把抓著琵琶的小手,伸進自己的衣服內,邪笑道︰「既然這麼喜歡這里,本王讓你模模」。
琵琶震驚地看著重王,此時重王正抓著自己的手伸進他的胸口處不停地游動,異性的肌膚觸感讓琵琶的身子有些顫抖,光滑的觸感,雪白的胸膛……
「喜歡這感覺麼?」,重王邪笑道,帶著琵琶的手在自己的胸膛處不停地游動著。
重王眼楮慢慢看向琵琶的胸口,琵琶現在興許是太過緊張了,胸口正不斷上下起伏地喘著氣。
琵琶順著重王的目光望向自己,是她的胸口處。
「不要這樣」,琵琶驚呼出聲,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身子還因收勢不住而摔向一旁,重王慌忙走過來扶她。
「啊∼,不要過來」,琵琶連忙向後退去,抱起身旁的象牙琴就是快速跑去,一路狂奔。
重王看著琵琶跑遠的身影,嘴角帶著邪笑,琵琶剛才並沒有馬上拒絕他,不是嗎?說明琵琶還是很喜歡模自己胸口的肌膚的。
重王低頭向自己的胸口看了一眼,衣服正敞開著,露出雪白的肌膚,重王自己用手模了一下胸口處的肌膚,是挺光滑的,難怪琵琶會喜歡模。
「哈哈∼」,重王大聲笑了出來,琵琶喜歡他的身體,不是嗎?日久可生情,一切慢慢來,重王笑看著琵琶奔去的背影。
琵琶抱著象牙琴一路狂奔著,直到跑了好久,跑到她自己終于跑不動了,琵琶才不得不停下來歇一下。
琵琶呼呼地大口喘著氣,抬起那只手,那是她剛才被重王強制模向他胸膛肌膚的手,琵琶羞怒地看著那只手,有點氣惱又有點嬌羞,她怎麼……怎麼能踫男子的肌膚?
琵琶有種想哭又想笑的感覺,抱著琴又是快速跑去,重王太無賴了,怎麼能這樣……
自從這件事過後,琵琶一直躲著重王,她現在真的感覺見到重王好尷尬,即使是重王主動要來見琵琶,琵琶也是以各種理由推月兌,反正重王就是見不到琵琶。
就這樣過了兩天,這天早晨。
琵琶正坐在殿房內百般無聊地玩耍著象牙琴,忽然听見外面亂糟糟的聲音,琵琶微微皺眉,出什麼事了?
琵琶抱著象牙琴推門而出,問守在門外的兩個奴婢,「出了什麼事?怎麼亂糟糟的?」。
一奴婢福身答道,「回琵琶小主,好像是有什麼人想逃跑,現在護衛們正在追捕呢」。
逃跑?琵琶輕挑眉,誰逃跑?琵琶直接向護衛們追趕的方向小跑而去。
「不要過來」,紅紗嘶吼著,模樣甚是狼狽,衣衫破損不堪。
重王冷冷一哼,「殺了她」,語氣冷漠無情。
紅紗眼中閃過絕望,她好不容易才從關押著軍妓們那里逃出來,然而還是沒能活著離開。
四周的士兵听到重王的命令後,直接向紅紗走去,手里均拔出了長刀,待走近時便一刀了解紅紗。
「住手」,琵琶急跑過來。
重王聞言回頭看去,見是琵琶,急喊道,「快了結了她」。
那些士兵們紛紛快步向紅紗走去,舉起刀便向紅紗砍去。
「奴家會恨你」,琵琶怒道,急跑到重王面前,靜靜地盯著重王看。
那些士兵們舉起的刀全都停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他們是知道琵琶身份的,可以算是重王的紅人,他們自然是不敢再亂動,免得待會殺了紅紗重王又怪罪他們。
重王沉靜地看著琵琶,「不要救她」。
琵琶搖了搖頭,看著重王認真說道,「放她一條生路吧,她只是一個弱女子,何必趕盡殺絕?」。
重王抬手快速捏住琵琶的下巴,語氣冷漠,「本王不想出現什麼意外,乖乖的,閉上眼楮,一切很快就會結束」。
「怎樣才肯放了紅紗?重王你說,奴家想替她求情」,琵琶倔強地看著重王。
重王冷著臉看著琵琶,忽然一笑,「好,琵琶,既然你想救她,本王就開條件了」。
琵琶點了點頭。
重王伏到琵琶耳邊低語,「今晚陪本王」。
琵琶一怔,看向重王,只見重王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重王道︰「怎麼樣?能做到本王就放了她」。
琵琶搖了搖頭,「重王知道這不可能的,奴家不會願意的」。
「那就乖乖閉上眼楮」,重王一把將琵琶扯進懷里,用身體擋住她的視線,冷漠道︰「殺」。
那些士兵見重王下命令了,舉在半空中的長刀一把砍向紅紗。
「琵琶,救救奴家」,紅紗悲呼。
琵琶心一顫,大喊道︰「奴家願意」。
「慢」,重王冷聲制止了那些士兵,只見那些士兵舉著的長刀已貼近紅紗的脖子,再往里一點點,紅紗便要被砍死了。
紅紗緊張得拼命喘氣,生命如此脆弱……
「放了她」,重王沉靜說道,手緊緊抱著琵琶。
「是」,那些士兵拱手答道,架著紅紗便往城門口方向拖去。
琵琶一急,想跟去看看,重王將她重新扯回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琵琶。
「奴家要跟去看看,萬一重王騙奴家怎麼辦?重王若是待會偷偷命人處死紅紗怎麼辦?」琵琶有點不相信重王。
重王一笑,「本王既然已經答應了你會放了紅紗,本王就不會反悔,何況……」,重王伏到琵琶耳邊低語,「何況還是琵琶你用這麼珍貴的東西換來的,本王一定不會反悔」。
琵琶微微皺眉,她剛才……
她剛才完全是緩兵之計,根本沒當真。
重王笑摟著琵琶走去,圍在這的士兵與護衛們則收拾一下殘局便也都散去。
待走到一處較為僻靜的地方後,重王輕輕轉過琵琶的身子,笑看著琵琶。
琵琶有些緊張,手緊緊抱著象牙琴,「重王,其實,其實……剛才,剛才奴家……」,琵琶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來。
重王一笑,慢慢低頭向琵琶的嬌唇吻去,現在,他要試試琵琶的嬌唇是什麼滋味。
「別這樣」,琵琶側過頭去,拒絕了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