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死的抓住了手里的匕首,在耶律綺企圖搶奪她手里的匕首的時候,她狠下心,用力的扎在了他的手臂上。
可是耶律綺瘋了一般,根本感覺不到疼,只執著的要搶了匕首了結她的性命。
一心的力氣終究是抵擋不住他的。
就在他搶了匕首,舉起刀尖向她胸口刺去的時候,門突然被撞開,一心根本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在匕首近在咫尺的時候,她和所有尋常的女人一樣,禁閉上了眼,等著那穿心的刺痛。
可是預期中的疼痛沒有發生,她只覺得自己突然被人摟進了懷中,能感受到他強烈的心跳聲。
她睜開眼,看見的是耶律綺的臉,他不甘心的瞪著眼,哄的一聲倒地。
而她突然感覺到手上粘稠的熱氣,低頭一看,是殷虹的鮮血。
「你……你受傷了。」
是凌初寒擋住了耶律綺向她刺過來的匕首,而那匕首,如今扎在了耶律綺的胸口上。
凌初寒的手臂已經被血水染紅。
他只淡淡的瞥了一眼,「沒事。」
他的聲音有些干澀,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里莫名的染了一層怒氣。
「小姐。」青綰和招財一起進來的,青綰的彎刀又回到了她的手里,而招財也沒什麼大礙,「小姐,你沒事吧?」青綰急著問。
而招財看見受傷的凌初寒,擔憂的問︰「皇上,您受傷了。趕緊回城找大夫吧!」
不管他喜歡還是不喜歡皇上,皇上就是皇上,皇上遇刺受傷,那是天大的罪名。
保不準,他們全都要被關押。
「現在回城?」凌初寒輕笑了一聲反問。
他口氣很輕松的樣子,可是他一直緊摟著一心的手,卻一直暗暗的用著力。
他的身體告訴她,他一點也不輕松。
招財當然知道現在不能回城,回城他們會立刻被抓起來的,可是若是不回城,他有什麼三長兩短的,他們就更沒命了。
「不回城怎麼辦?我們身上沒有藥,皇上您的傷口要趕緊的止血才是。」
凌初寒松開了一心,伸手在招財的衣擺上撕下了一條布,胡亂的在手臂上一扎,「去洪河城。你回去通知君末竹,他知道到哪里來找朕。青綰,你和招財一起回城,雇一輛馬車過來。」
青綰和招財都不冷靜,他吩咐什麼,他們都只敢應聲,哪敢懷疑什麼,一心來不及叫住他們,他們都已經跑出去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一心終于輕聲道︰「不能回城,讓青綰他們帶個大夫過來便是,為什麼要去洪河城?」
凌初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哦!剛才一緊張的都給忘了,現在叫他們回來也來不及了,索性就去洪河城吧!」
一心不想拆穿他如此拙劣的借口,他明明就是有條不紊的下的命令,哪里是緊張的給忘了。
「皇上不回宮,會打亂的。」她又道。
其實她想問,他為什麼會在這兒?
為什麼要救她?
為什麼,要為她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