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麼了?皇上又不知道小姐有了他的孩子,小姐又沒有打算讓皇上知道這件事。青綰,你是不知道侯爺的為人,若是他認定的事,他根本就不會像你一樣想的那麼多,除非他根本沒想過……」招財說著,突然愣住了,猛的在自己的腦門上連連的拍著。
「你干什麼啊?」青綰急的拉住他的手。
「我這豬腦子。」招財說著,又狠狠的拍了自己一下,「青綰,你什麼都別問了,回去告訴小姐,這兒我們不待了。趕緊的收拾行禮,我們走。」
「走?走去哪兒啊?」青綰還沒明白,招財已經搬過她的身子,推著她急急的走著,「別問那麼多,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但是若是再繼續在這兒待著,只怕就走不掉了。」
青綰看他臉色凝重,額頭都冒出了汗,也不再多問,听了他的話跑去一心的屋子。
「小姐。」
一心早起就覺得身子有些不舒服,他們三個對有孕的事,原本就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的,身邊也沒個可以詢問的人,都是自己在模索著,青綰進屋,喚了她一聲,也沒瞧見她臉色不好,就急急的開始翻櫃子拿衣服。
「做什麼呢?」一心問。
「我也不知道,招財說咱們要離開這兒,再晚就走不掉了。小姐,你坐在那兒別動,我手腳快的很,很快就收拾好了。招財已經出去雇馬車了。你別急啊!」青綰自個兒著急,便是這麼說著。
一心愣愣的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身影。
「你說什麼?招財說再晚就走不掉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反正這幾天招財就怪怪的,老說什麼是不對的。剛剛他莫名其妙的說了一番話之後,就讓我回來給小姐收拾包袱。路上的時候,小姐自己再問他吧!」青綰道。
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她終于知道,在自己向君末竹坦言的時候,心里的那種害怕的感覺究竟是因為什麼了。
可是沒有理由的,也不該是這樣的。
君末竹一直都是佘太後的心月復,他沒有理由會幫著凌初寒的。
他們不是一直都是死對頭來著嗎?
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樣,若是君末竹是想幫著凌初寒的,他就該讓君氏一族的勢力,在京都落腳,而非在這通州。
那樣,是最好牽制佘太後的方法。
不對!
一心又再一次的否定了自己想的,還是不對,霧都的時候,是君末竹在林子里救了她,是凌初寒告訴他的。
當歸院的時候,也只有君末竹一人知道凌初寒受傷的事。
為什麼她竟然將這些都給忽略了?
凌初寒從來也沒有在她面前隱瞞他和君末竹之間真正的關系,凌初寒受傷是多大的一件事,他卻只讓招財去找了君末竹,那時候她還只以為是因為他不想再牽連出其他的事,才會別無選擇的叫來君末竹。
畢竟那件事,牽連著她和招財,都是和君末竹有關系的人。
為了他們,君末竹也會配合凌初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