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改錯還不如不要。
作為重點介紹的周芸,臉上艱難維持的笑比哭還難看,憤怒的內心所形成的是一種扭曲的表情。
她就知道,只要簡單出現,就一定不會有好事!不管是過去,還是七年後的現在!
周芸只覺得自己苦苦經營的一切一夜就崩塌個徹底,回到了解放前。
簡單的話就像開啟過去的鑰匙,提醒著眾人,如今熱衷慈善的最佳號召女性,有著怎樣一個令人不齒的過往。
說完這些後,簡單就下了台,朝著簡遠東和周芸的方向走過去。
當初丟人露丑的人雖然是周芸,但是簡遠東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不管是當年那件事,還是簡單出現這件事,都讓他極為不自然,並且惴惴不安。
「介意讓我坐在這里嗎?」簡單走到簡遠東一旁,對著簡單身邊的人詢問到。
從剛才她在台上說的那些話,很容易就讓人猜到身份,人家一家人團聚,他還好意思說不嗎。連忙點頭,把自己的位置空了出來給面前的女子。
于是,簡單順利的坐在了簡遠東旁邊。
周芸母女坐在簡遠東的另一邊。
在外面看來,她們是一家人團聚。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幾人相安無事的平靜之下,到底翻滾著怎樣的巨浪。
「好久不見了,爸爸,芸姨。」簡單說著這句好久不見的時候,並沒有看向身旁的人,而是目視前方。
拍賣會還在繼續,但是無論是拿出什麼,還是競拍叫價,都顯得索然無味了。
簡遠東壓下心中的駭浪,他心中有無數個想要解開的疑問,比如當家綁架的事,簡單知不知是誰做的,為什麼查到一半突然停止了,這七年來她又在哪,在干什麼,又為什麼突然回來!
最重要的就是,這個人為什麼回來了!
再沒有像現在這一刻,簡遠東和周芸母女,一家人有著高度默契,心中都想著這個問題。
「啊,對了,還有周韻,最近還好嗎?」簡單問候的時候還沒忘了周韻。
周韻一點都不想簡單還刻意記得她!
「你怎麼回來了!」周韻只要簡單就會情況難以自控,好不容易擺月兌了人,這些年簡家就她一個千金,除了姓氏沒變,所有人都把她當做簡家唯一的千金,而且宋錦年也沒再提過簡單的名字!
「小韻!」周芸小聲喝斥周韻,雖然她心里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做出的姿態還是要的,撕破臉皮可一點都不好看,現在所有人都在盯著她們呢。
「周韻,你還像以前那樣,真是一點都沒變呢。」簡單也不生氣,仍舊帶著笑。
只是話中的以前那樣,那樣又是哪樣?
留白的填空實在太讓人抓耳撓腮了,任何詞語都能往上填。
在簡單離開前,周韻有多狼狽,周韻至今都不願回憶,那是她度過的人生當中,最灰暗的一段記憶!
而簡單竟然說她沒變,她明明就不一樣了,她明明不是當初處處被簡單踩在腳下的那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