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想念,一個人的失眠
又到了夜里。
虞暖的整個身子浸泡在滿池的冰水里,手邊上的百利甜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肚子里灌去。
她失眠了,如所有沒他的夜里那般,重重的失眠了。
他說過的,他會愛她一輩子……他說過的,只要有他在,她什麼也不用害怕。
可是莫昀琛,我這樣痛的時候,你在哪里?那個名叫虞暖的女子死了之後,你在哪里?!
她眼神呆滯,盯著浴室里那扇大大的落地鏡子,眸色渙散……
那狹小空間里的上空,回蕩著一聲聲接近絕望的肆意歡笑聲!
她笑,笑得一聲比一聲淒楚,斷斷續續從心底里喊出來的聲音,到最後,成了撕心裂肺的哭訴!
他還說過……她不適合他,那麼!她也不適合他們的孩子……
孩子……想到她們之間曾經也有過一個孩子,她的心就疼的跟打上死結的麻繩,擰的再也無法解月兌的感覺!
即便是重來一次的愛,也是帶著滿心的傷痕才苟且的得以存活!
那是她的孩子!她滿心期待著那個小小生命來到世上的孩子!到最後,卻是她親手結束了自己孩子的生命!
莫昀琛!你可曾知道,我親手殺死了我們的孩子,你可曾知道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母親,她的心是帶著怎樣的決絕?!
「砰——!」
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劃破夜的寧靜!
是她,將手中的玻璃杯狠狠的砸向了鏡子里那個笑的沒心沒肺的女人!她恨得,又何止是莫昀琛一人?
搖頭,她劇烈的搖晃著腦袋否認!
不知道!莫昀琛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會想你想的只剩下安眠藥才能得以安眠,你不知道我每一個夜晚都會一個人發瘋般的折磨自己!你不知道我除了愛你,就只剩下愛你,其他的一無所有!
「啊——!」她宣泄著,好似要把所有的恨從心底里喊出來一般。
「莫昀琛——!」她死死揪緊著衣服的領口,撕裂破碎的聲線里喊出來的名字,是他的!
她狠狠的撕扯著頭發,雙手胡亂的將浴池木板上的東西揮落,伴隨著她的那一聲呼喊,酒瓶子咚咚幾聲摔落,碎了一地的細小玻璃渣子,鮮紅色的液體滾滾涌出。
像血!一樣的猩紅刺眼!
她的人接近崩潰般的站起來,赤腳從一室的玻璃渣上跑過去,沒有痛覺,唯一痛的……只有心!
手提包被翻亂,找不到!找不到她的藥!
她呼吸急促的將包里的東西全數倒出來,幾只塑料的藥瓶罐子出現在她眼前,翻著,找著,沒有,沒有她需要的!
沒有……莫昀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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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一部電影,听了一首歌,最後無端端的落淚了,所以,虞暖也哭了。你們呢?也曾有過被愛情傷得遍體鱗傷卻還在強顏歡笑假裝堅強的時候嗎?祝福每一個善良美麗的女孩!祝安各位!明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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