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屋內,分賓主坐下。
丁三恭敬的站在夏塵的身畔,而王伯也並沒有坐下。
司徒振南見兩人都沒有落座,招呼,道︰「這里沒有外人,都不用太拘束了,都坐下吧!」
丁三听了司徒振南的話,看了一眼夏塵,夏塵隨意的道︰「坐吧!」
丁三這才在夏塵的身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夏塵這時候抬起頭看了看司徒振南的臉色,眉宇微微皺起,道︰「老爺子,我來給你把把脈!」
說著上前一步,待司徒振南伸出稍顯瘦削的手臂時,夏塵用手指輕叩在司徒振南的脈搏上,凝神為司徒振南開始把脈。
片刻後,夏塵看了看司徒振南,和王伯,道︰「爺爺你的飲食平時都是誰負責!」
王伯听了夏塵的話,立刻說道︰「老爺子的飲食都是我負責!」
夏塵听了王伯的話,看了一眼王伯,說︰「有沒有今天早上給爺爺的食物,你拿過來給我看看!」
王伯听了夏塵話,眼中略微有些不滿,這個少年難道是懷疑有人給老爺子下毒不成,每一次老爺子吃的東西,自己都嘗過,如果老爺子吃了有毒的東西,為什麼自己沒有任何的反應。
但司徒振南沒有表示反對,他也只得去將老爺子吃剩下的東西給端了過來。
很快王伯就將司徒振南吃剩下的東西給端了過來。
夏塵閉上眼楮將這些東西,放在鼻子面前嗅了嗅,緩緩的說道︰「豆漿,白米粥,雞蛋,還有豆鼓,青菜湯,白饅頭!」
伴隨著夏塵的聲音。
王伯的臉色變得非常的精彩,因為他端給夏塵的只是上一餐吃的東西,但夏塵卻是將老爺子幾乎上一天吃的東西都給說了出來。
夏塵說完,看著司徒振南,道︰「爺爺,你吃的豆鼓都是自己做的麼?你年紀大了,這東西偶爾吃吃倒是可以,但如果長期吃的話會有風氣,對你的雙腿的恢復會非常的不利!」
司徒振南听了夏塵的話,樂觀的笑了起來,道︰「以前年輕的時候,沒什麼東西好吃,我的老伴兒為了我能下飯,會將黃豆清洗干淨,用壇子裝好,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吃,剛吃的時候還有些不習慣這種南方的菜,但後來吃著吃著就慢慢的習慣了,她走了以後,三天不吃這豆鼓就吃不下東西!」
司徒振南說著,嘴角浮現出來一絲緬懷的笑容來。
夏塵听了司徒振南的話,微微點頭,道︰「你現在吃的豆鼓應該是姜姨親手做的吧!」
這時候從外面端著茶盞的姜姨接過話茬,說︰「老爺的豆鼓都是我親自做的,這東西有什麼問題麼?」
夏塵看著姜姨,道︰「這豆鼓有毒!」
「什麼?」王伯听了夏塵的話,立刻從座位上站立了起來,眼中精芒浮現,盯著姜姨。
而姜姨手中的托盤一斜,上面的熱茶掉了下去,眼看這茶壺和茶杯,都要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只見一只大手,突然托住傾斜的托盤,另一只手,將三個杯子全部抄起,一一放在了托盤上面,而裝滿水的茶壺眼看就要落在地面的時候,這只手,後來居上,非常輕松的就仿佛從桌子上將擺在上面的茶壺輕輕的拿起,放在托盤上。
王伯望見丁三的手段,眼中精芒微閃,心中對夏塵也是更加的欽佩,能收服這種人,如果沒有能力又怎麼可能,這個年輕人真是讓人越來越看不透了。
他看了司徒振南一眼,只見司徒振南臉上的神色非常的鎮定,好像根本就沒有听見夏塵說過這豆鼓有毒。
姜玉听見夏塵的話,心神巨震,雙手發軟,剛才他可是見識過夏塵的手段,如果自己這個罪名坐實了,那自己在司徒家就成了千古罪人,名門望族之中的老人,雖然退居二線,但只要老人活著,許多勢力都會多多少少顧忌長輩之間的情分,如果老人不在了,這份情分就也不在了。
現在司徒月雖然表現的非常的強勢,但其中多少也有王伯和司徒振南的功勞,只不過外人並不知道而已,而且司徒振南的許多兒子也都是看著老爺子還在,沒有跳出來和司徒月爭奪權力,如果老爺子過世,莫說外界的各種豪門之間的碾壓,只怕司徒月處理這種內部的關系都會變得非常的棘手,一步走錯,司徒家族的這艘驚世航母,就可以傾覆滅亡。
自己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對老爺子下毒,這可是關系到司徒家的未來和司徒月命運的事情,自己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來。
她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麼會如此的指責自己,心神慌亂之下,手中的茶盞立刻就翻了。
丁三從姜玉進來的時候,就一直注意著姜玉,見她手中的茶盞翻了,立刻便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等姜玉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著自己手中的托盤,好像從未動過,四個茶杯圍繞著茶壺,地上甚至連一滴水都沒有,她驚駭萬分,感激的看了丁三一眼。
丁三看著姜玉感激的眼神,老臉一熱。
夏塵看著丁三的樣子,驚訝的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這家伙不會是喜歡上姜姨了吧!不過看兩人的年齡好像還挺合適,想到這里夏塵微微笑道︰「姜姨,這豆鼓有毒,但我並沒有說下毒的人就是你,你無需擔心!」
姜玉听了夏塵的話,頓時松了一口氣,向夏塵看了一眼,表示感謝,便將手中的茶盞都放在了桌子上,便轉身退了出去。
王伯見姜玉離開,道︰「夏家的小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你快說說清楚,這事情關系老爺子,你如果不說清楚,老奴寢食難安吶!」
夏塵看了王伯和司徒振南道︰「我想你們應該也知道,在這個家里有人想對姜姨和月兒不利,但肯定是礙于老爺子的面子,所以才一直都沒有什麼實質的行動,但現在月兒將企業越做越大,表現出來的能力也是超乎他們的想象,所以這個時候他們開始害怕了,害怕月兒會大義滅親,會慢慢的削弱他們手中的權利,最後將他們手中的權利全部收回去,所以他們這次改變了策略,向老爺子下手了!」
司徒振南听了夏塵的話,臉上浮現出來難以覺察的失落,不過很快他就笑了起來,道︰「夏塵,讓你看笑話了,你今天能過來我很開心,不過你說的這些只是猜測,以後還是不要再提了,你留來吃飯,月兒這孩子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你在她面前不要說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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