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可得快點,皇上現在幾乎每天都要問上一次,每次問完了都會發火,若是再不把小皇孫找回來,只怕……」
亓公公那夸張的神情,仿佛在預示會有大事發生一般。
「請公公轉告皇上,就說元禎一定會盡快尋回蕭兒的,讓父皇跟著操心了。」
本來壓力就夠大的了,皇上又公然下旨,可見皇上對于凌蕭這個孫子是多麼的看重。
「王爺,皇上對小王爺可是很看重呢。」
亓公公小聲的提醒著他。
「是,是。」
元禎皺了下眉頭,雖然凌蕭還小,但那可愛的模樣著實討人喜歡。
「王爺您忙,奴才告辭了。」
亓公公沖著元禎躬身一禮,但向外走去。
「公公慢走。」
元禎親自送出門外,並站在廳外的走廊上目送他的背影走遠直到消失,方才轉身返回廳內。
一個白影飛過,緊接著後面的紫衣女子飛過,正是鳳輕歌在追趕莫璃,這一前一後的兩個人在山中飛行著,如同兩只大鳥。
莫璃將鳳輕歌引進了一片樹林之中停下來,緊接著鳳輕歌便到了,在離她兩丈之外落地。
「快把凌蕭交出來,我知道是你偷走了他。」
鳳輕歌仇視著她,她知道這個女人善于偽裝,清純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一顆惡毒的心。
「凌蕭?」
莫璃發出了一陣狂笑,「凌蕭是你什麼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你妹妹鳳君敏的孩子吧?再說了,你憑什麼來找我要人呀?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偷走了孩子?倒是你嫌疑最大呢,人人都知道你與鳳君敏母女不和,誰知道是不是嫉妒人家生了個兒子而暗中使壞呢?」
「不用狡辯了,一定是你。」
鳳輕歌恨得就是她這種表里不一的人,越是這種人越是可怕,總是讓人防不勝防,想必虎飛嘯就是被她表面裝出來的清純可人給蒙騙了,才要跟她成親的。
「如果是我的話,你認為我還會讓他活著嗎?」
莫璃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將凌蕭丟落懸崖時的情形,不禁得意一笑。
鳳輕歌越發肯定就是她偷走了凌蕭,「莫璃,我知道你恨我,因為虎飛嘯恨我,但我現在已經退出了,我跟虎飛嘯之間一點關系都沒有了,別再互相傷害了好嗎?你這樣無休止的報復我,難道你自己就快樂嗎?還要牽扯上那些無辜的人,說真的,我也累了,想休息,想好好的過日子,好好的養大飛飛,你不是也要跟虎飛嘯成親了嗎?難道你就不想跟他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嗎?」
「無憂無慮的日子?」
莫璃喃喃的重復著這句話,忽然面色一變,「從你出現的那天起,我就注定不會跟?會跟他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了。」對鳳輕歌的恨意盡顯。
「你們不是要成親了嗎?」
鳳輕歌很意外的望著她。
「成親?只要你還活著,他就不會跟我成親的。」
莫璃精致的五官開始扭曲,充滿了對鳳輕歌的恨。
鳳輕歌全明白了,正如自己也不會再愛上別人了,難道是自己冤枉了虎飛嘯?
回想起來,他們兩個都太強勢了,自從莫璃出現以後,就沒有坐下來好好的勾通過,或許他們之間有了太多的誤會,尤其是……
她忽然又被拉回到現中來,想到虎飛嘯找到鳳飛飛時,居然那麼肯定的說她不是自己的女兒,對鳳輕歌來說,那是多麼的奇恥大辱?
「受死吧。」
莫璃縱身飛起,手中忽然多了一條長鞭,向鳳輕歌打去。
從長鞭的外觀來看,就非等閑之物,如同瓖上了無數的金色鱗片,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點點金光,若是被這樣一條長鞭打在身上,很難想象會是什麼樣子。
鳳輕歌也有長劍在手,經過與僵尸的惡斗,她對自己的武功越發的自信了,面對莫璃時,也絲毫不懼。
兩個人就在這樹林里你來我往的打在一處,折斷的樹枝,亂飛的樹葉如同下雨一般。
鳳輕歌原本想跟她好好說,以化解彼此之間的矛盾,沒想到越解釋,莫璃對自己的恨反而越深,看得出,她愛虎飛嘯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不禁在心里想,她其實也是個可憐人,付出了那麼多,卻得不到那個男人的心,但她步步緊逼,近來發生了這麼多針對自己的事,很大程度上都是莫璃在背後指使的,因此,她決定給對方點顏色瞧瞧,便使出了看家的本領。
當兩個人的掌擊在一起,各自向後退去時,莫清感覺到自己整個身子都為之麻了一下,可見鳳輕歌的功力是多麼的強,不禁深感意外。
「鳳輕歌,你不應該有如此功力的。」
莫璃以懷疑的眼光看她。
「忘記告訴你了。」
開始鳳輕歌還以為自己會不敵她,但當交上手之後,發現莫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甚至還在自己之下,更加有恃無恐了,「虎飛嘯為了報答我對他的救命之恩,將一塊心鎖送給了我。」
「什麼?」
這下輪到莫璃意外了,一雙清澈的眼楮圓睜著,鳳輕歌也許不知道,還以為心鎖不過就是虎族的一種很普通的東西,便對于他們這些凡人來說卻有著非常的能量的東西,卻不知道虎飛嘯打入她身體里的那塊心鎖,可以說將自己一半的功力都給了她。
看到莫璃奇怪的眼神,鳳輕歌低頭向胸前看去,盡管她根本看不到心鎖,也從來沒見到過,更加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但從莫璃的眼神中,猜想那一定是個非同尋常的寶貝。
「他居然把心鎖都給了你?」
莫璃不可思議的向後退著。
「不就是一塊心鎖嗎?至于這麼大驚小怪嗎?」
鳳輕歌故意的刺激著她。
「你知道那塊心鎖應該是屬于我的嗎?」
莫璃忽然聲嘶力竭的大吼起來。
「你的?」
鳳輕歌有些不解了,挑著眉頭想從莫璃口中听到關于心鎖的更多介紹。
「身為虎族的王子,他的心鎖只有在洞房之夜時給他的新婚妻子。」
莫璃臉上的憂傷越發的濃重了,似哭似笑,心痛到了極點,似要虛月兌一般,仿佛風一吹,就能將她給吹走似的。
這個解釋倒真的令鳳輕歌意外,她本以為虎飛嘯為了報答自己對他的救命之恩,送了自己一塊可以防身的寶貝,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意思,也就是說在柴房的那一夜,他就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