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兒?」
元禎怒吼著,但他不敢亂動,生怕會掉下去。『言*情*首*
「你敢從這里跳下去嗎?」
虎飛嘯冷眼瞧著他,繼而又將目光轉移到他緊緊的抓在自己腰間大帶的手上,滿是輕蔑。
元禎恨恨的瞪著他,如果他有從這里跳下去而不死的本領,早就跳下去了。
「那就跟我走吧,保證你大開眼界的。」說話間,虎飛嘯往下看了一眼,便飛落下去。
當兩只腳落在地面上之後,元禎頓時心里踏實了,為了不引起虎飛嘯的笑話,只暗自松了口氣。
「走吧,跟我進去看看。」
虎飛嘯向空曠的地方掃了一眼,示意他跟自己走。
進去看看?元禎不禁愣住了,這里地處荒立郊野外,連間破草房也沒有,進去哪里呀?
「走呀。」
已經走出幾步的虎飛見他沒有跟下來,轉身催他。
「你到底帶我去哪兒呀?」
元禎都被他搞糊涂了,他們兩個原本就是彼此誰也看誰不順眼的,虎飛嘯應該不會安什麼好心的。
「你是不是怕我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你呀?」
虎飛嘯轉身回來,把臉湊近他。
「你有這種心思我一點都不奇怪。」
「那你也應該知道如果我要殺你的話,你根本活不到現在的。」
「你是怕別人知道,所以才把我帶到這了無人煙的地方。」
「反正已經到了,你是選擇跟我走呢,還是選擇在這里死?」
虎飛嘯忽然把臉一沉,大有攤牌之勢。
「隨你的便。」
元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向前走去。
「看樣子,還是不想死嘛。」
虎飛嘯冷嘲熱諷著跟上來。
忽然,元禎看到了房子,深感奇怪,剛剛明明是一片荒蕪,怎麼突然之間出現了房子呢?
而且還是很高大的那種類似于宮殿式的房子,緊接著假山樓閣映入眼簾,如同幻覺一般。
「狼?」
元禎忽然現不遠處一只狼正在瞪著自己,不禁嚇得後退了一步。
「你再仔細看看。」
虎飛嘯在旁低聲的提醒著他。
元禎定了下心神,再次看時,並不是狼,而是一個人,一個武士模樣的人,正威然的立在那里。
這是怎麼回事,剛剛明明是一只狼,怎麼轉眼就是一個人了?
不解的望向虎飛嘯。
虎飛嘯只是示意他不要出聲,但走在了前頭,元禎跟在他身後從那名武士面前走過去,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那人如同根本沒有看到他們一般,一點反應也沒有。
當走出很遠了,元禎緊走兩步追上前面的虎飛嘯,「喂,剛才那個是什麼人?」
「狼本真的手下。」
虎飛嘯頭也沒回,徑自往前走著。
「也?>「也就是說狼本真也是一只狼?」
「還是一只有身份的狼。」
虎飛嘯嘴角浮現出一絲冷蔑的笑意。
元禎之前雖然沒有見過仙虎族與仙狼族的人,但也早就听說過,倒也不怎麼意外。
「你要帶我去看什麼?」
「到了就知道了。」
「你確定不會被現嗎?」
「剛才你就從他面前走過,被現了嗎?施了一道屏障,只要你跟著我,是絕不會被現的。」
元禎不再言語了,似有所思的樣子,已經到了這里,似乎容不得他有自己的意見了,必須要跟著虎飛嘯,他不想被狼給吃掉。
虎飛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施展隱身幻形術,進入到了座大殿之內,兩腳剛一落地,就听到了戲謔的聲音,是狼本真的聲音?元禎頓時瞪大了眼楮目尋著。
只見高大的宮殿東邊,垂下一道長長的幔帳,帳子後面人影晃動,跟隨著虎飛嘯再往前走,分明看到一張寬大的雕花大床,狼本真歪在床上,還有幾名衣著暴露的女子或坐或跪圍繞在他的左右,以說是左擁右抱,如同置身花叢之中的一只浪蝶。
元禎雖然出身皇族,但對于衣著如此暴露的女子還從未見過,而且還是這麼多人同處一室,看一眼,都如同污了自己的眼楮一般。
「殿下,你不是跟川公主訂下婚約了嗎?什麼時候成親呀?」
其中一名女子說。
「是呀,殿下,若是你成親之後,是不是就再也不理我們了,听說川公主是個大美人呢。」
另一名女子附合著。
「不過是個庸脂俗粉而已,哪有你們懂風情呀?」
狼本真說著,在最先說話的那名女子臉上捏了一把,「寶貝兒,你是個妖精呢。」
雖然元禎與狼本真並未有過多的接觸,但看起來還是一個穩重有禮的青年,沒想到私下里居然如此的銀亂,不禁替川公主很是擔心,幸虧虎飛嘯帶他來看到了,否則的話,豈不是將川公主推入了火坑嗎?這樣想著,再看虎飛嘯也就沒那麼討厭了,提防之心也減了幾分。
「我本來就是妖精呀。」
那名女子故意的抓起狼本真的手放在胸前揉撮著,「殿下,我跟川公主哪個好呀?」
「還用問嗎?當然是你好了,她象塊木頭般的索然無味。」
「那你為什麼還要娶她呀?」
「讓我不痛快的人,就別想痛快,且不說元禎那個不識抬舉的家伙,就是鳳輕歌,她不是跟川公主有交情嗎?我就讓她眼睜睜的看我怎麼折磨川。」
狼本真的嘴角向一邊翹起,眼楮也眯成了一條線,流露出陰險狠毒之色。
「咱們狼宮里是很久都沒好戲看了,王子殿下,您還是快點將川公主娶進門吧,這樣我們大家都有得玩兒了。」
「你現在就想玩兒嗎?」
狼本真依舊歪躺在床上,用一只手捏起了對方的下巴。
「現在怎麼玩兒呀?」
這名女子顯然是被狼本真的冷笑嚇住了。
不等說完,狼本真臉色一變,捏在她下巴上的手用力一捏,隨手一甩,這名女子就被甩到了床下,出了一聲慘叫,其余的人也就個個屏氣凝視,如臨大敵一般。
與此同時,元禎也被嚇了一跳,怎麼也不會想到,就在前一秒還在**的女子,下一秒就被無情的甩下床來,這該是多麼的冷酷無情的人才能做到呢?
「皮鞭伺候。」
狼本真悠悠的坐起身來。
幔帳劇烈的顫動起來,元禎這才現就在幔帳的後面靠牆的地方居然還有人,卻是兩個穿戴整齊的黃衣女子,只見她們二個面無表情,整張臉如同做不出任何的表情一般,在地上架起那名女子,不容分說就將她綁在了殿上的柱子上,雙臂環抱著柱子,背朝外,用手一撕,身上的衣服撕掉,露出了光滑如玉般的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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