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離開仙狼嶺了。」虎飛嘯長松了口氣,「老婆大人,你在想什麼呀?」扭頭看到鳳輕歌似有所思的樣子。
「你的傷怎麼樣?」鳳輕歌剛一停下來,就拉過虎飛嘯要看他的傷。
「沒事的,真的沒事的。」虎飛嘯故意躲閃不讓她看。
這樣一來,鳳輕歌越擔心了,還以為他受傷很重,怕自己擔心,執意要看。
拉扯之中,似乎踫到了虎飛嘯的傷處,听他哎呀一聲,鳳輕歌的心也隨之緊了一下,當她強行將虎飛嘯推到一棵樹下,輕手輕腳的解開他的上衣,露出了肩頭部分,赫然現居然黑青一片。
「疼嗎?」小心的用手指去撫模。
「疼。」虎飛嘯的肌肉收縮了一下,臉上了表情也隨之收緊。
「飛嘯,我再忍一下,我馬上帶你去王宮。」鳳輕歌轉身似要有所行動,卻意外的被虎飛嘯拉住了手,鳳輕歌顯得有些失神的望著他。
「輕歌,對方不知用的什麼掌法,我已經度過運功療傷了,是一點用也沒有,不如……」
「什麼?」鳳輕歌立時瞪大了眼楮,以為他有更好的辦法。
「不如你幫我吹吹吧,實在太疼了。」虎飛嘯迫切而期待的望著她。
鳳輕歌想也沒想就對著他的傷處小心的吹起來,吹過之後還問,「這樣管用嗎?」
「當然管用了。」虎飛嘯肯定的說,「不信你再吹,看會不會生變化。」
鳳輕歌果然就繼續吹,還不時的伸手去模,那青黑一片果然越來越淡,就在他的注視下恢復了原有的膚色。
「還疼嗎?」鳳輕歌白女敕的小手輕撫著。
「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虎飛嘯一把抓住了她放在自己身上的小手,剛得意了一下,赫然現鳳輕歌正以冷厲的眼神瞪著他,「老婆大人,你是不是太心疼我了?我沒事了,真的沒事了,你臉上表情不要這麼僵好不好?」
剛才由于太緊張虎飛嘯,鳳輕歌根本就沒有考慮,現在冷靜下來,心里一合計,肯定是他故意裝出來的,「這樣好玩兒嗎?」說完,轉身就走。
「老婆大人。」虎飛嘯忙將被裉到胳膊上的衣服推到肩上去,追上鳳輕歌,「看到你剛才緊張的樣子,我好開心呀。」
「開心?」鳳輕歌停住了腳步,轉身怔怔的望著他,「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你還開心?」怒極之下,抬手將虎飛嘯向後推去。
「哎呀。」虎飛嘯被向且推開之後,頓時又出了一聲驚叫,原本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正是一條小路,路兩旁是一米左右的深溝,虎飛嘯往後一推,就掉進溝里。
鳳輕歌一驚,剛想跳下去拉他,轉念一想,小心又上他的當,硬下心腸,轉身就走。
「老婆大人等等我。」虎飛嘯再裝也沒用了,從溝里跳上來,追上鳳輕歌,「我的親老婆,有點情趣好不好?否則這一路上多悶呀?」
「虎飛嘯,我嚴厲的警告你,以後不許開這樣的玩笑。」鳳輕歌表面上嚴厲警告,讓虎飛嘯看到她的憤怒,其實心里很清楚自己對他的感情,當看到虎飛嘯受傷時的樣子,所有的理智都沒有了,她就知道自己有多在乎這個男人。
「知道了,老婆大人。」
「以後不準叫老婆大人。」鳳輕歌剛剛有所緩和的表情再次嚴厲起來。
「為什麼?」虎飛嘯眨著一雙不解的眸子看她。
「原本你父母就不肯接受我,你一口一個老婆大人的叫,不是越讓人覺得我把你低我一等嗎?」鳳輕歌心里很受用他這麼稱呼自己的,但若是白芷晴听到,肯定不會高興的。
「那叫什麼,請老婆大人示下。」虎飛嘯煞有介事的拱手請示,當看到鳳輕歌繃起的臉時,忙用手捂住了嘴。
「自己想去。」鳳輕歌丟下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徑自走了。
「那就叫老婆好了。」虎飛嘯大聲的說完,然後又嘟囔著,「這樣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了。」
鳳輕歌知道他是在故意的逗自己開心,是接連生了這麼多事,她哪有心思開玩笑,一路上都是一副似有所思的樣子。
「老婆,你在想什麼?」虎飛嘯邊走邊扭頭問她。
「我在想狼族的人為什麼要幫鳳君敏,難道就是為了讓她毒死元禎嗎?而且你也說了,那種毒應該是出自你們虎族的。」鳳輕歌扭頭望著他,似乎要從他身上找到答案。
「我也正奇怪呢,難道這種毒已經傳入狼族了嗎?」
「這毒的名稱是什麼?」
「神不知。」虎飛嘯看似隨口說出。
「什麼?」鳳輕歌如同沒听清的再問了一遍。
「這種毒無色無味,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中毒,因此就叫神不知。」虎飛嘯解釋著。
「神不知?還真會取名字。」鳳輕歌冷笑了一下,「我現在倒真想會會那個國師莫居呢。」
虎飛嘯自是知道要,要得到神不知的解藥,是避免不了與莫居打交道的,但他抱有一絲幻想,希望能在不驚動莫居的情況下得到解藥,畢竟他知道身為國師的莫居不是好惹的,而且與莫璃之間的婚約,他也是有愧的。
「我們最好還是不要遇到他為妙。」
「為什麼,不會連你這個虎族王子都懼他吧?」鳳輕歌故意的扭頭望著他,心中也在想,虎飛嘯不想見到莫居的原因,如果換了是自己,只怕也會躲著他呢。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對莫璃心中有愧,這個我能理解,但我對她一點愧疚也沒有,她三番五次的與我作對,想要置我于死地,還指使人換走了我的孩子,這筆帳遲早都要與她算的。」
「她現在已經失去了記憶,你就別再跟她一般見識了,好老婆,就當從前的事都沒生過好不好?」
「能嗎?」鳳輕歌嘴上這麼說著,心里也在想,是呀,莫璃都失去記憶了,而且也遭到了天譴,自己抓住不放,會不會太小氣了?
「試著把心胸放寬大些。」虎飛嘯一副呆萌的樣子開導著她。
鳳輕歌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這種事別人的開導管用嗎?還不是要自己去慢慢的化解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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