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也太沉了,如果是紅票就好了。」金磚固然好,可是步仁意覺得卻不如真鈔實惠,如果是一摞摞錢就更好了。
「次奧!竟然還真有錢?」
就在步仁意感覺金磚不如紙鈔實惠時,他在金磚的後面卻看到了一摞摞堆的足有一人多高的紅票,對于步仁意來說,真鈔遠比黃金更有價值。
托著半麻袋金磚,步仁意來到那一摞摞百元紅票面前,毫不客氣地將那一萬一捆的的百元紅票裝進麻袋里。
「這不會是假的吧?」
這會兒步仁意意識到自己還在陰間,這紙票不會是冥幣吧?想到這里,他直接破開一捆用白條封好的紅票開始驗起真偽來,嗯!有金線也有水印,入手有凹凸感,人物生動細膩,而且用手抖下還嘩嘩作響,有將紅票在那白封條上使勁擦了擦,看著白封條上留下的紅色,步仁意敢保證這特麼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真鈔。
「發了,這會是真發了!」驗明眼前的錢都是真的後,步仁意連忙一捆捆地往麻袋里裝錢,這一裝就是大半天,雖然是在裝錢可是裝久了也累啊,而且這麼錢,步仁意好像連十分之一都沒有裝到的樣子。
「如果換點好拿的東西就好了。」這會兒步仁意就感覺錢多了也是個麻煩事。
「這……」
就在步仁意為錢太多不好拿時,他在這堆錢山的後面看到一片更為晃眼的光芒,那是一個五彩繽紛、奼紫嫣紅。
「是什麼東西?」
步仁意拉著身旁的袋向那晃眼的光芒走去,在一個足有雙人浴缸般大小的盆子里裝了滿滿的珠寶鑽石,散發而出的五彩光澤讓步仁意不由有些眼花繚亂。
這玩意是好東西,體積小分量還輕又值錢,特別是那紅黃藍綠紫顏色各異的色彩,光看著心里就舒服……等等!紅黃藍綠紫?步仁意再次仔細打量那些珠寶鑽石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這些珠寶鑽石無論從那一個角度看都是紅黃藍綠紫五種顏色。
「假的,特麼的肯定是假的!」看這滿盆紅黃藍綠紫的珠寶鑽石,步仁意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太白金星使障眼法用易拉罐拉環弄出來的那五行鑽戒。
「都特麼是假的!」此時步仁意開始從之前面對金磚紅票的興奮中漸漸清醒,金磚也就罷了,可是那一捆捆人民幣怎麼解釋?而且這里還是陰間,還是十八層地獄的最深處,人民醫幣出現在這種地方可能嗎?而且自己想要什麼就會出現什麼?麻袋、紅票以及珠寶鑽石那一個不是自己一想就會出現的?最大的疑點還是那麻袋,步仁意明明在那麻袋里裝了多少金磚紙鈔,可是拿麻袋怎麼卻感覺不到有多沉?
「誰特麼閑著沒事用障眼法糊弄老子!」步仁意滿臉憤怒將裝了金山紙鈔麻袋扔到了一邊,這多虧的自己知道有一種法術叫障眼法,不然就被人坑了。
「呵呵……嚶嚶……」
就在這時步仁意突然听到了女人的輕笑**聲,特麼這里還有妹子?難道這地獄最深處為自己指點迷津的人是個妹子?想到這里,步仁意連忙向聲音得來源走去。
經過一層紅紗幔帳,步仁意就看到一張溫柔色調的粉紅大床,大床上竟慵懶地斜握著兩個身穿輕紗的女子,透過輕紗蒙蒙朧朧地就看到那讓人欲血噴張的大腿。
「兩位大姐……妹子請問你們……」步仁意努力克制著自己的非分之想,對兩個衣著暴露在大床上嘻耍的女子說道。
「啊……」
兩個女子似乎一直沒有感覺到有人靠近,直到听到步仁意的聲音,兩人才驚恐地相抱在一起,似乎是太緊張的緣故,兩個妹子身上的輕紗卷起了大半,白皙如玉的身體完全展露出來。
「你們別怕……我不是壞人。」看著兩個面色恐慌的妹子,步仁意連忙說道,但是眼楮卻不自覺地在妹子那**在外的身體上一陣打量,不由地渾身一陣燥熱。
兩個妹子听到步仁意的話,反而更緊張了,裹著輕紗的身子都在輕微地顫抖著,如玉的俏臉上的美眸竟還隱隱有淚珠滾動。
「你們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看到兩個妹子的可憐樣,步仁意不自覺地就爬到了床上,用雙手將兩個妹子摟抱在懷中。
「別緊張,有我在沒人可以傷害你們。」說著步仁意的手又不自覺地在兩個妹子裹著輕紗的身體上撫模起來,似乎是感受到了安全感,在步仁意的撫模下兩個妹子顫抖的身體開始平靜下來。
「這樣就對了?不要怕哥會保護你們的。」步仁意的手不知怎地已經探入兩個妹子的輕紗中,入手光滑溫和的肌膚讓他有些恍惚了。
「哥哥,我的心跳的厲害,你給我模模吧。」依偎在左側的妹子將步仁意的手引向自己的身體,隱約中步仁意看清眼前的妹子竟然是乖巧的丁桃桃。
「桃桃!」步仁意連忙將自己的手從丁桃桃的身上移開,可是手還未從丁桃桃的輕紗中抽出來,就被丁桃桃一把抓住手臂,輕聲在步仁意耳邊羞語著︰「哥哥,我的心跳的厲害。」
「哥哥人家也心慌的很,你也安慰安慰人家好嗎?」右側懷中的妹子也將步仁意的手放在她的身上。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步仁意不禁看向右側,那位嬌呼酥軟的聲音,勾魂奪魄的眼神,這不是狐狸精媚兒又是誰?
「媚兒!」這個誘人的小妖精瞬間讓步仁意的**達到了頂點,「嗤……」媚兒身上的輕紗直接被步仁意扯了下來。
「快來,我……」媚兒嬌喘著將步仁意的手指握在嘴邊。
步仁意受不了了!這狐狸精太會誘惑人了,而且之前那**難忘的洞府時光也隨之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不對,桃桃還在旁邊哪!」步仁意突然就想起一旁的桃桃,渾身的欲火瞬間就冷卻下來。
「桃桃……」步仁意連忙回頭去安慰丁桃桃,可是身旁的人哪是丁桃桃啊,分明就是方晴朗!
「方警官……」步仁意目瞪口呆地看著方晴朗不知道這女警察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還穿了一身及具誘惑的輕紗。
「哥哥……」不等步仁意從驚訝中回過身來,身後的媚兒竟已經緊貼在他的後心,兩只縴蔥玉手在步仁意身上輕輕地騷動著。
「媚兒……別……別這樣……」
步仁意連忙阻止媚兒將要過激的動作,可是眼前的方晴朗突然就把身上那可有可無的輕紗退下,白皙的肌膚晃的步仁意有些眼暈了。
「這不太好吧……方警官……」不容步仁意把話說完,方晴朗就把步仁意直接推倒了,媚兒也趁勢趴在他的身上,可是步仁意仔細一看趴在我身上的那是媚兒,分明是端莊傳統的方晴雨。
看著眼前這對孿生姐妹,一個短發妖燒,一個長發迷人,步仁意的欲火頓時再次大起,畢竟這雙fei姊妹花的念頭是那麼的讓人夢寐以求。
「不對,這是……東方韻!」
不知為何原本短發的方晴朗竟然變成了御姐模樣的東方韻,這特麼是怎麼一回事啊,在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小白臉,一雙眯縫小眼不知是睜眼還是閉眼,這特麼不是太白金星嗎?
「次奧!老白你個死基佬給老子滾開!」步仁意抬腳就把太白金星踹到床下,這特麼太惡心了,所有的欲火在步仁意看到太白金星的一刻徹底熄滅了。
周圍的情景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再看東方韻和太白金星早已不知去向,而步仁意此時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地上,四周更是橫尸便野,而一個黑色卻又有些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他。
「你是誰!」看著眼前背對自己的身影,步仁意不禁問道。
「步先生你不記得我了。」那身影緩緩地回過頭,對步仁意露出一副和善的笑臉。
「成功!你特麼……怎麼會在這里!」不錯,眼前不是別人,正是處處和步仁意為敵的成功!
「我在這里當然是在等你,你以為你公報私仇的事我不知道,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讓你永世在人間受盡疾苦磨難。」成功得意地大笑起來。
「成哥咱有話好商量,你這是何必!」步仁意看到成功竟然沒有去重新投胎,心不由更慌了。
「步仁意我不但讓你永世在人間受盡疾苦磨難,還要讓丁桃桃陪著你一起在人間受盡磨難永世為奴為娼。」成功和善的面孔變得扭曲不堪。
「我次奧你大爺,是我害的你,關桃桃什麼事,你真以為老子怕你。」步仁意猛地從褲兜模出板磚向成功砸去。
「不知死活!」
成功抬腳就把步仁意的板磚踢飛。
「特麼的這板磚怎麼一點威力都沒有?」見板磚被踢飛了,步仁意又從身後模出了判官筆,想憑這判官法器和成功絕一生死,但是判官筆還沒踫到成功,步仁意就被放倒了。
「去投胎吧步仁意!」成功抬腳就踩在步仁意的身上,猙獰的臉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這就是你的命運,你就只有永世在人間受盡疾苦磨難的命,當然還有丁桃桃!」
「成功你敢害桃桃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步仁意心一橫眼一閉,直接一口咬住成功的腳腕子。步仁意打定注意,特麼就算要死也要讓這貨掉塊肉。
「格格……」步仁意的牙齒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似乎感覺自己並沒有咬到成功,不由地步仁意睜開了眼楮,卻那還有成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