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放下剛才在車內小小的悸動,快速的回歸到了平常心。
如今是盛家太子出國多年之後第一次在人前出現,宴會自然是舉世無雙,何其盛大,不亞于任何皇室的宴會。
盛家是h市土生土長的老式大家族,政界商界都廣有涉及。德高望重的盛老爺子膝下最疼愛的,莫過于長孫盛世。今晚雖說是周年慶,可是明眼人都知道也是他加盟家族企業的一個非正式就職儀式,自然隆重非常。
流年對盛家一直有所耳聞,但是真正見識到的時候,還是震驚到了。
夜正濃,水晶宮殿般的大廳里,聚集著h市一大半的政要。人人都是盛裝而來,三五成群高談闊飲。湯珈鋮陪了她一會兒,就開始跟各界名流交集起來。流年站在光線寂寥的角落里,遠遠的看著主席台那邊。嘈雜的背景聲里,她的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
這麼多年,能讓她這般無措的,只有,顧城。
季流年借口補妝去了洗手間。
看著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眼神驚慌,流年苦笑。
明明當初是他先背叛的不是麼,為什麼她見了顧城不能做出已經釋然和忘記的灑月兌姿態,反而像做錯事的人是她一樣。
流年畫得本來就是luo妝,只需要補一補口紅就可以了,在包包里拿東西的時候,流年發現自己包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塊不屬于她的手表。
而且,這款手表一看就知道是定制,定制的東西,沒有品牌的一般都價值不菲。
只是,這塊表,怎麼會出現在她這里?
流年覺得奇怪,但是她沒有多想,補完妝就推開門走出了洗手間,沒有回到大廳,而是去花園透透氣。
空氣里都是花的香味,季流年往花園深處走了過去,不知道走了多久,似乎覺得自己要在這花海叢林中迷了路,在一個轉角處,突然听見一陣曖昧的響聲。
「••••••不要••••重一點••••」
盛世大廈的後花園很大,幾乎跟迷宮一樣,所有的前來參加宴會的人都在大廳里應酬交際,只有流年一個人出來透氣。
于是,就看到了這禁忌的一幕。
寬大的襯衣微微敞開,胸膛結實而有力,鎖骨那里甚至還有被抓過的紅痕。
他的頭發是黑色,但是微微有些卷,帶著一些野性。
面容是帶著歐美深邃,湛藍的瞳孔,高而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顯得冷酷而薄情。
是個俊美到邪氣的混血美男。
又是他!!這個男人怎麼哪里都會出現,簡直陰魂不散!!
季流年驚訝的立在原地,她太過震驚。女人被按在牆上,一身銀色的禮服已經被剝開,露出大半酥胸跟肩膀,男人的手正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慢慢下移,動作輕佻而濫情。
女人的身體固然誘人,讓人驚訝的是,這個男人的手指,白皙而修長,如同鋼琴家的手一般,明明做著下|流的動作,卻一點都不讓人反感,意外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