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的怒火沖天,隔著老遠便施展除了破淵劍,無形中林銘的情緒感染了破淵劍,頓時劍芒之上夾雜滔天怒氣。
「轟!」恐怖的怒之劍芒滾滾而來,如同銀河一般望不到盡頭。
凌霄劍法,怒之劍!
中年管事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他想也不想的放棄了攻擊,體內所有的真靈氣涌出,瘋狂地進入一塊盾牌當中,用來抵抗這道恐怖的攻擊。
「噗……」面對這道攻擊,中年管事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直接倒飛而去,余力不減撞死了數名青衣雜役,最終在地上翻滾出去數十米,留下一道恐怖的血痕。
僅僅是一擊,不可匹敵的中年管事便再無還手之力。
剛才絕望的紅一四人,此刻眼中迸發出明亮的光芒,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從天空中降落,眼神中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
恩主,孤獨冷。
「見過恩主。」紅一四人咬著牙行禮,她們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林銘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心中的怒火便更加旺盛。
他給紅一四人看了下傷勢,紅四丹田受損,紅一紅二骨骼被生生捏斷,紅三傷勢最輕,但也頭暈目眩,渾身上下都是猩紅的鮮血。
該死,如果自己再晚來片刻,這四人恐怕會全部被廢掉。
「你是何人,竟敢打傷我家管事?」少年神色惱怒,指著林銘問道。
「你是何人?」林銘目光陰沉,爆發出森然殺機。
少年感覺如同被毒蛇盯上一樣,倒退了數步之後,才昂起腦袋說道︰「我乃是徐家二公子徐默,知道了嗎?我已經被預定為獸山的弟子,你敢惹我,我大哥一定會將你生吞活剝。」
「徐家麼?」林銘嘴角勾起殘酷的笑容,這徐家屢次觸犯自己,今日已經無可避免的要發生踫撞。
三百多名少女浩浩蕩蕩的走來,神色當中充滿恐懼。
伴隨著林銘心中的怒火,羅剎武魂猛然散發出滔天戾氣,瞬間籠罩全場。
「好多小娘子啊。」徐默差點流出口水來,可是林銘身上的戾氣卻讓他一滯,當即怒道︰「你滾開,別在小爺面前晃蕩。」
林銘冷笑著,一步步走過來,徐默身後的雜役統統變色。
徐默不知好歹,但是他們可知道這孤獨公子的厲害,烏靈山都被他給覆滅了啊,他們一個個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林銘的腳步聲一聲聲響起,最後如同大錘一樣狠狠敲打在他們心上,猙獰的戾氣仿佛要擇人而噬。
最終林銘繞開了眾多雜役,來到了中年管事面前,冷酷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一個笑容。
靜!
所有人都感覺心頭被狠狠敲打了一下,心髒止不住的狂跳。
「你,你要干什麼?」中年管事驚恐的叫道。
下一刻,慘叫聲透徹天穹,林銘抓住他的下巴,輕輕用力,頓時「 啪」一聲,骨骼成為碎片。
緊接著,一步步向下,肩膀、胳膊、手腕……
「 啪 啪」的脆響不斷響起,眾人感覺頭皮酥麻,雞皮疙瘩蔓延全身,微風吹過,有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往哪兒跑?」青年管事見狀不好,轉身就要逃跑,可是老狼卻宛如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掌抽在他身上,他落在一群少女的身前,身體不停的抽搐,但無論如何都站不起來。
他顯然是被老狼施展了禁法,導致生不如死還喊不出聲來,更無法逃跑。
也許是被佛門真正的渡化了,往日里為人狠辣的老狼,竟然也有了一絲慈悲之心,每天與這些少女相處的不錯,總是被狼爺爺狼爺爺的叫著。
如今紅一等人出事兒,他心中的暴怒可想而知。
眾多少女此刻停止哭泣,瞪著大眼珠子,看著惡人被恩主與老狼懲罰。
最終,中年管事全身骨骼都變成了碎片,然後林銘如法炮制,將青年管事的骨頭也全部捏斷。
眾多少女眼中綻放著光芒,這就是實力強大的好處嗎?凶殘的惡人在恩主面前如同土雞瓦狗一般。
少年徐默臉色蒼白,幾欲作嘔,被身後的奴僕攙扶住,他想走,可惜一面對老狼冰冷嗜血的目光,連腳步都無法抬起來。
當林銘將這兩名管事教訓完之後,數道身影飛快的沖來。
她們都是徐家的子弟,其中一人正是徐業。
還有旁邊的徐晴,她雖然也姓徐但是跟徐家沒有半點的關系。如果不是徐業死纏爛打,還有師尊的命令,她不會踏入徐家半步。
「這是怎麼回事?」看到場中的景象,徐業頓時眼眶欲裂,憤怒的大吼起來。
「大哥,大哥,是他欺負我,還將兩名管事捏斷了骨頭。」見到徐業到來,徐默的恐懼之情頓時一掃而空,連忙跑過去告狀。
徐業冰冷的目光看向了林銘,他怒道︰「孤獨公子,你竟然敢打傷我徐家的家奴,當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林銘同樣冷笑,徐業還真是足夠狂妄,自己打敗了天行空,他竟然還敢如此對自己說話。
徐業似乎明白了林銘的意思,嗤笑道︰「你打敗天行空不過是僥幸,而且烏靈山覆滅,一定與你有著無法切斷的干系,天柔瑩已經返回天山,請天山執法者擒拿你審問。」
听到徐業如此推崇天山,徐晴的臉色冰冷不少,眼中有著濃濃的厭惡。
「何須審問,烏靈山的覆滅就是我一手導致,他天山能耐我何?」林銘毫不顧忌。
「好你個大膽的孤獨冷,看我先代替天山降服你,擇日送往天山受刑。」徐業心中大喜,就要出手。
「師兄,天山的事情,貌似不需要你來出手吧,還是先問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才好。」徐晴冷著臉說道,她一刻也不想看著徐業在自己眼前。
徐業哼了一聲,顯然對徐晴向著外人說話十分不滿意,不過還是回答道︰「還需要調查嗎?他殘忍的弄殘了我徐家的家奴,不管因為什麼,他都該死。」
徐晴眼中有著濃濃的不屑,她走上前來,來到紅一的面前,仔細的為她們看了一下傷口,頓時勃然大怒。
徐晴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紅一見到徐晴一直幫著恩主說話,不免對她對了幾分好感,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完整的還原出來。
「你弟弟做的好事?」徐晴美目中怒火燃燒,她再次看向徐默之時,如同生吞了蒼蠅一樣的惡心。
「徐晴。」徐業頓時暴怒,他吼道︰「這不過是幾個雜役少女罷了,就算小默把這三百多個賤人全部殺了,我看誰敢說什麼?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
他的手指向了三百多名少女,頓時這些少女再次恐慌起來,她們的心境很差,極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產生自卑感。
而徐晴听到徐業的最後一句話,頓時一滯,眼底掠過一抹驚世殺機。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響起,所有人身體一震,無不大驚失色,感覺呼吸都快要停止。徐業止不住倒退數步,嘴角鮮血狂涌,神色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再說一邊?」林銘低沉的問道,羅剎武魂的氣勢更加劇烈,徐家許多膽小的雜役已經昏迷過去。
「你敢打我!」沉默片刻,尖銳的叫聲想起,徐業好像受到了無窮羞辱一般,頓時暴起,他發誓要斬殺林銘。
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林銘扇了耳光?
「哼。」林銘不屑,以胎魂境的修為對抗破嬰境,勇往直前的迎了上去。
雙生武魂瘋狂的運轉,林銘竭力將佛門氣息壓制住,免得被人發現,引來滔天大禍。
「轟!」二人對踫一擊,恐怖的氣勢震得周圍眾人連連後退。
林銘的真靈氣何其磅礡,即便是面對破嬰境的高手依然不落下風,反而令徐業倒退數步。
「你在干什麼?」徐業惱怒的望著袖手旁觀的徐晴。
徐晴眼中劃過一道厲色,輕笑道︰「你是個男人嗎?」
頓時,徐業再次吐血,他竟然被徐晴如此質疑?
徐業與徐晴之間的關系正在緩緩分裂,但是徐業卻可以要挾徐晴,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等徐業從打擊中反應過來,林銘再次欺身而來,恐怖的真靈氣宛如實質,與他轟然撞擊。
一邊的老狼也不閑著,他沖到了雜役堆中,一掌一個輕松無比,不過最終卻沒有去招惹徐晴,他從徐晴身上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給我死開。」見到林銘又一次貼身而來,徐業眼底閃過一抹恐懼,這個變態的**太恐怖了,格斗技巧也堪稱無敵。
一個恐怖的武魂瞬間出現在徐業的頭頂,這是一尊通體金色的大鳥,十萬八千根羽毛恐怖無比,皆可以當作殺人的利器。
「金翅大鵬武魂?」林銘目光微凝,沒想到徐業天賦也如此霸道無匹。他體內的羅剎武魂表現的無比激動,若是能夠將其吞噬掉,林銘將會獲得巨大的進步,甚至有可能一舉從胎魂境後期進入破嬰境。
「戰!」林銘低吼,通體黑色的鷹武魂出現,實質上卻是羅剎武魂所化。
黑不溜秋的鷹武魂面對飛禽當中的超級王者,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興奮的沖上前去,與之搏斗起來,好像饑渴的**看見美女一樣。
金光一閃,金翅大鵬橫移數百里,鵬羽舞動,引起諸天震顫,金色的光芒橫掃而去,遠處的山丘轟然爆炸。
但那奇丑無比的鷹武魂,卻是迎難而上,撲在了金翅大鵬的身上,恐怖的踫撞轟然爆發!
「唳。」金翅大鵬迅速躲開,它通體沐浴在金光當中,施展出了一門荒古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