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子心中叫苦,純白貂雖並不是他最強的化身,但卻也不弱。
在看獅舞王那瘋婆子,手中那口火獅炎舞刃,刀刀都帶著驚人的力量,就單單這般隨意的揮動,竟是逼得他不斷後退!
他並不是害怕獅舞王,因為他也有所依仗。
陣法師一生突破極難,但若是真正的成長起來的話,卻是極為恐怖!
就好比老叫花子,他就算是在王者高階,卻能連一些實力達到了王者顛峰的修士不敢隨意出手!
而老叫花子,便有一具恐怖的化身!那具化身他一般不在人前使用,就算是對敵,他也是極為少用。可若是使用,即便是王者顛峰的修士也有可能死與他手!
「獅舞,當年的事老夫早已是認錯了,而且也已道歉多次,你為什麼還要這麼逼我?」純白貂在一次被巨刃劈開,老叫花子也是順勢,巨大的純白貂向後撤去,開口說道。
「早在當年我也已是說過,偷者將會有什麼樣的待遇!」獅舞王冷冷一哼說道,想起當年那日!
獅舞王當時已是三十余歲,她這般年紀的女子,早已是嫁于他人為人妻為人母!
而她閨蜜的孩子,也已十歲有余!
她天賦極為恐怖,也是極為喜愛孩子,可多年來只知道修煉,並未嫁人,所以也是生出了嫁人之意。
可她的歲數,在加上天生性格暴躁,與她那恐怖的天賦!三十余歲已是宗級顛峰,就算她在如何之美,也沒有人敢娶她為妻!
最後終于是說了一門親事,對方也許是看中了她的家世或者天賦。
她也是見了,對方長相普通但為人不錯,她也是同意了這門親事!
可卻不想,迎接過少主的當夜,她正要沐浴衣物盡月兌卻是有人闖進了浴室,將她所有的衣物盡皆取走!
獅舞是天生的火焰真氣的修士,脾氣也因此而有些暴躁!洗澡之時有人敢于沖進她的浴室,更是不知廉恥的將她所有的內用衣物全部取走!
當時的她立既爆發!整個浴室瞬間被她的怒火轟平,隨便穿了件衣物便是提刀滿皇城追殺這‘采花賊’!當時獅舞極為狂暴,橫刀毀滅了多少住宅她自己也不清楚!
當時老叫花子修為也是恐怖!在加上老叫花子的家族,乃是以風修為主,身法速度奇快無比!追了一夜,獅舞愣是沒有抓到老叫花子!
可當日的爆發,獅舞所做之事被那男家知道!那男家家世不高,在皇城中連三流世家也不算,在知道獅舞如此恐怖的,愣是嚇得花盡錢財,陪了大堆的禮退了這門親事!
自那以後,獅舞王與老叫花子便是成為了敵人!
「我這次來,也是為了了斷這件事,不然也不會從重軍國追到雲動來!」獅舞一臉的平淡,美麗的臉龐一身將甲,沐浴于火焰當中竟如一位火焰王後一般!
手中的火獅炎舞刃被她隨意揮動,一陣陣恐怖的火焰騰空而起!
見到這恐怖的火焰,遠在鎮子中的修士門皆是心中一寒!雙眼灼痛,都是不約而同的將雙眼閉上!
寂靜的鎮子中,也是傳來陣陣的慘叫聲!竟是一些修為過低的修士,雙眼被這火意灼傷!
這只是火獅炎舞刃隨意揮動所出的火意,竟有這等恐怖之力!
揉著雙目,風遠也是心驚!他的雙眼平時是與常人一般,都是黑色。但他這卻是一雙妖目,卻也只是看著那獅舞王手中的巨刀隨意一揮,便是這般灼痛!
「都下去,這場戰斗還不是你們可以看的,木玲你一會給若許服下這顆丹藥,不然他的雙眼可能會廢掉!」風遠雙眼恢復過來,看向了一邊。張若許雖是沒有慘叫,但那閉著的雙目竟是流出了一絲鮮血,明顯是被那灼意傷到了!
「是。」雖然討厭張若許,但是蘭木玲沒有多言,接過風遠的丹藥,將張若許帶離了。
「這,也許已是王者顛峰之戰了!」風遠心中想到,並未運轉魂息,而是在自身魂之中運轉出一絲灰色之力!
這灰色之力,乃是天地倆魂磨合了惡魂之種後所出!在他的魂內隱藏著!
他之前也不知道這灰色之力存在于哪里,一年的尋找下終于是找到了,它竟就在自己心魂的最中心處,這灰色之力極少,而且渾濁無比,好像一團化不的混沌!
這團灰色之力極為神秘,無法與真氣融合,但卻能被雙目吸收,開啟妖瞳之力,而且開啟後的妖瞳,不是一般魂息開啟後可比!竟然是可以看透人之根源的魂,雖還很是模糊,但已經是極為驚人!
這是王者顛峰之戰,對他來說會有極大的好處!為此,風遠不惜消耗這灰色之力,開啟極限妖瞳,觀看倆人一戰。
周圍雙眼受傷之人極多,這些人中以凝氣,士級最多!而師級,也有不少擔心在被那散發出的火意傷到雙眼!
不管是人還是妖獸,雙眼都是最脆弱之處!且傷到了,一般會影響修士的一生,所以很多修士都選擇了離開!但還是有一些修士選擇了留下!
倆位擁有王者顛峰之力的修士一戰,有些人一生都無法見識到!現在有機會見到,對于一些瘋狂者,就算毀了雙目又如何?
「了斷?了斷了也好,被追了這麼多年,老夫也累了。你要戰,那就一戰吧!」老叫花子冷聲說道。
不要忘了,老叫花子的身份!
他害怕獅舞,乃是心中愧疚所為,而不是真正的害怕著她的實力!
暗盟,可是愧第一殺手組織!
那是什麼樣的地方,風遠也是清楚,因為他也在那個地方呆了一年!
在暗盟中,不講求情面,只講求實力!而老叫花子能在暗盟中排行第七,實力將會是如何誰都是清楚。
且就算是暗盟第三殺手的無常兄弟倆,在談到老叫花子時也是神色異常,有些支吾說不出話來!老叫花子只排第七,並不是他實力比前五人弱,而是他出手的次數實在太少!可他只要接了任務,就算是無常做不到的,他卻能做到!
就十數年前的那個任務,無常兄弟倆心中極為佩服!
「你可要當心了,老叫花子我幾乎從不出手!但若出手,那便是殺人之招。」純白貂緩緩虛化,老叫花子的身影也是顯化而出!不過此時的他,不在是那一身破爛不堪的衣物!
而是穿著一身黑金之色相間的衣物,一頭蒼蒼白發此時也不在枯黃,而是被他梳理得極為整齊並且披落雙肩!一雙老臉嚴肅無比,雙眼也不在如之前那般猥瑣,而是透著恐怖之意!
在遠處,這些修士就算是從側面看到,也都心中驚駭,心髒跳動加速!
「我還有一化身,乃是主上在世時贈送于我的!我一生中也只出了倆次,一次是暗殺叛徒林長老,一次是十數年恰追殺叛亂者,須家三王。」老叫花子雙眼直視獅舞王。
這麼多年來,獅舞王一直都追著老叫花子,但是老叫花子卻來就沒有與她真正對視過一次!每次只要一踫面,老叫花子就是立刻逃離!
而這次,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對視,獅舞王的心中竟是莫明的生出怯意?
「我修為提升,雖沒有達到靈尊,但也已經踏入了小半步!可是為什麼,老叫花子才王者高階,竟然是讓我都生出了怯意?」獅舞王深深的看了一眼老叫花子,這麼多年來,她竟然都小看了老叫花子。
「沒想到老叫花子你隱藏的真夠深的,主上當年所留下來的化身符陣,我也想見識見識。」獅舞王輕聲說道,手中大刀橫向老叫花子,一道恐怖的刀意,帶著一股好似要毀滅天地的恐怖火意,向著老叫花子橫掃而來。
老叫花子輕輕一哼,對那恐怖無比的刀意視而不見。右手伸出,真氣一展被他那身黑金之色相間的衣物所吸收!
他的那身衣物,是以黑色為主,金色不過是線條。但是在此時,這些線條吸收了真氣後,竟好似活了一般!竟是金光閃閃,騰空浮現出世!
而老叫花子那伸出的手中,真氣爆發,竟然是在他的手中凝聚出了一個個古怪的符文!這些符文不斷的出現,帶著神秘之力在空中排列。
「這些就是達到王者的陣法師才能施展的‘陣符布天,幻化萬千’嗎?」風遠呼吸有些急促,早在一年前被困在雲山圖中,風遠被那個古怪少年打敗已是知道了自己懷中上水筆的妙用。
可是一年來,風遠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在心中凝聚出那陣法師所謂的陣符!
可像老叫花子,卻是不必在去依靠符紙,只以真氣便能制造大量的符陣!以恐怖的真氣支撐,制造出化身!化身的戰力極為恐怖,不過化身之強也取決于符文的等階!
老叫花子那黑衣上的金芒不斷擴大,到一定的時候眾人才是看清,這金芒竟然是無數縮小的符文?而且在擴大後,環繞在老叫花子的身邊,如一堵厚厚的城牆一般,獅舞王斬出的那一刀撞上,竟然如滴水入海,起不了半點斂跡!
一聲類似雕鳴之聲,在這金色之芒將老叫花子完全籠罩之時響起!而且好似有一頭巨雕虛影,從金芒中瞬間飛起,沖向天際!
「吼——」
遠在鎮外,那聲雕鳴響起後,便是響起一聲獅吼。
「小獅子一只,竟然也敢威脅我?」老叫花子冷冷一哼,一雙黑色的雙眼在金芒之中,竟然是化做了一對金色的瞳孔!老叫花子在此時,另一只手也是伸出,無數白色符文迅速沖出,竟然是與那滿天的白色符文融合在一起!
最後滿布天地的符文極速運轉,老叫花子在金芒中的身影也是一躍而起!在天空之中,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淡金色巨雕!騰空而起,竟然是直接飛上了數百里的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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