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不去啊?」天星又問了句。
「天星,你進來嗎?」白靈的問題很是讓天星有點尷尬。
「不進來的話,把門幫我閉上,我待會下去。」白靈緊接著說道。
天星急忙將門關上,之後便順著樓道走了下去。而這個女孩也跟在了他的身後,默默地注視著前方的這個男生。
「天星?」突然有一個秀氣的而又有點遲疑的聲音從天星的身後傳來。
天星潛意識的回了頭,卻看見這個女孩愣愣地也停住了腳步。他想糟糕,剛才露餡了。本來相擁強大的雄性荷爾蒙征服這個弱女子,卻忘了白靈對自己的稱呼被這個女孩知道了。現在不認賬,也逃不掉嫌疑了。他又想想,我這又是擔心什麼呢?反正楊小水就是易天星,易天星就是楊小水,本身就是一個人,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她為什麼叫你天星?」這個女孩停住了,站在台階下,不再走動。
「其實我小名叫天星,大名叫楊小水。」他暗暗為自己的機智而開心不已。
「你騙我的吧。」女孩向下移了兩步,貌似有點妥協了。仔細想想天星的這個解釋也是能夠解釋的通的。
「怎麼會!」天星意識到這個女孩已經相信了自己,于是爽快地說道,「趕緊回去,給班主任去匯報吧,不然又他們又著急了。」
「你等等,為什麼她會知道你的小名?」這女孩還是不滿足,進一步想了解更多的信息。
「我們小時候經常一起玩!」
「她不是來自天山嗎?」女孩子一時情緒非常的激動。
「只是她的家鄉在天山,小時候我們真是玩伴!」天星見女孩子聲音突然有點哽咽,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能極力解釋著。
「不跟你說了。」說完女孩就跑開了。
天星感覺到有點莫名奇妙。這個女孩子到底是誰啊,怎麼會因為自己的名字而和自己過意不去呢?難道又是楊小水惹的禍?天星一邊走著,一邊想著,眼望著女孩馬尾一摔一摔地向前跑去。
突然她停住了。
見女孩子停住了,天星以為是她又害怕什麼了不敢走了。于是按正常的速度跑了兩步,追上了她。
「怎麼呢?」他見女孩一動不動,卻看見臉上有一道閃閃發亮的淚珠。
她一聲不肯。
「你沒事吧!」天星看著女孩子淚水不端地涌出,開始不斷地抽泣。
突然她抱住了天星,天星卻不知所措。
「楊小水,人家喜歡你。」女孩子哭哭滴滴地說著。
天星這下可犯難了,果然還是和楊小水有關系。這情竇初開的少女,怎能輕易將她安撫好。天星是確實沒有招了,他根本就沒有一點經驗。心里暗暗地罵著楊小水,一邊卻擔心地會被白靈撞見。
他扶住她,幫他擦了淚水,「不要哭了。」
「你喜不喜歡我?」女孩子執著地問著。
這事總不能幫楊小水答應吧,再說白靈白天也去上課,如果遇見了自己一定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都頭來,什麼後果還不是自己一個人扛啊。但是看著眼前這個讓心心軟的女孩,如此真誠般的少女情誼,怎麼能眼睜睜地在自己的手中扼殺。
「喜歡!」天星不由自主地說出了著簡簡單單地兩個字,但是卻蘊含著兩個人見不同程度的意義。
「嘻嘻」終于女孩子破涕為笑。
「那我們先回*場吧。」雖然剛才貿然說出了那兩個字,但是他的心也開始有點松動了。他突然間有了一種喜歡人的感覺。一種淡淡地清新感從自己的心田中成長起來。
「白小靈呢?」班主任大大看見天星和剛才的女孩,回來了,卻不見白靈的影子,便問道。
「她說她一會就下來,正在洗澡!」女孩子不僅僅恢復了往日的清秀語氣,更是多了一絲絲地喜悅之情,言于其表。
「恩,你們先下去吧。」班主任大大說完,天星便順著班級之間的夾道,走到了自己的原來的位置。他看了看剛才那個女孩子也是坐在了剛才離開時屬于她自己的那個位置。
此時*場上,明顯安靜了很多,因為很多人都進入了夢鄉。他們都在著冰冷的*場上睡著了。天星也是閉上眼楮接著打起坐來,開始默默地修煉,好像這個世界與自己沒有了關系。
夜恢復了平靜,噪雜的人群也漸漸恢復了安靜。地不再動,山不在搖,人也不再喧鬧。那一記拳,帶給人類的恐慌,對于天星的修煉生涯也填補了一課。人類這個脆弱的生命群體,在大自然中長期的生存下來實在是很不容易了。這一晚很多人都沒有回到自己的家里,自己的宿舍里,在冰冷的大街上,*場上度過。已經是凌晨四點了,因為天氣有點濕冷,又很多人逐漸回到了自己家里的被窩里。而那些更加謹慎的人群,依舊堅守著最後的那一絲絲防線。白靈並沒有按自己所說的來到*場上,而是在自己的香閨里,安靜地歇息了。
終于天亮了,世界又恢復了往日的繁鬧。人們都在議論著晚上的地震。各個電視台也重復播放著關于地震的新聞。但是這一切的一切,對于楊小水來說,確實一個謎團。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並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他從冰冷的地面上爬起來時,感覺到陣陣寒意向全身襲來。讓他大吃一驚地是,*場上殘留一半的學生竟然集體在大*場過夜。他來不及感受這清晨的冰冷,掐了掐自己的臉蛋,陣陣疼痛感襲來。看來這不是夢,自己也沒有夢游。于是他推了推自己前面的一個稍胖一點的男生。
男生在地上打了個滾,可見他睡的蠻香的。他揉了揉自己的眼楮,看到楊小水一雙眼楮緊緊盯著自己看,于是嚇得往後移了移,抱怨地大聲喊道,「你干嘛?」
「昨晚發生了什麼,怎麼大家都在外面睡覺?」楊小水問著。
「你不知道嗎?不知道怎麼跑到從*場來的,昨晚全校都在找你。」胖子同學說著。
「哦,是嗎?」楊小水猜測自己又夢游了,對于自己做過的事情一點也記不起來,別人做的也記不起來。從這點看得出來,所有的苦楚都得讓天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