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停了。究竟是什麼時候停的天隱並不知道,望著洞外已經是一片金黃的天空他久久沒有出聲。
「嗯~,師哥……。」
身旁跟自己一樣**著身體的音鈴正緊緊摟著自己的臂膀在睡夢中喃喃自語著,伸手輕輕捏了捏那美麗的面孔,天隱覺得自己好像在夢里一般。
「要是老媽知道家里有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兒媳婦肯定會樂得四處嚷嚷的!」
又想到久別未歸的家了,都已經三個月了,也不知道老爸的身體還是不是那麼硬朗、老媽會不會因為兒子的失蹤而天天掉眼淚,同事們也一定在為自己擔心吧?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們真的拿自己當成了最知心的朋友……。一想到這里,天隱鼻子一酸,自打小學以後就再無緣一見的眼淚忍不住又與自己「重逢」了。
「師哥,你、你怎麼哭了?」
不知什麼時候音鈴已經醒了過來︰「沒、沒事!我眼里有髒東西。」胡亂在臉上抹了兩把,天隱擠出一個笑臉望向音鈴。
「是不是音鈴惹你生氣了?師哥你別生氣,以後音鈴會乖乖听話,再也不做讓師哥討厭的事了!你要是再哭、你要是再哭,音鈴也陪著你哭,哇嗚……。」
不是吧——這也說來就來!一把抱過那嬌小的身軀,天隱輕拍著好像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里失聲痛哭的音鈴柔聲哄著。
「不哭不哭了,乖哦。」
「都怪師哥不好嘛、音鈴現在忍不住了,師哥好壞、哇嗚……!」
音鈴雙腳亂踢,躲在天隱的懷里哭得更厲害了。
屢屢不得要領的天隱這下可真的生氣了,一伸手——從刀鞘里拔出的雪亮匕首已經指向了自己的眼楮!
「師哥你干什麼!」
「都是這雙眼楮不爭氣,惹得我最喜歡的音鈴師妹這麼不高興,所以我現在要把它們都挖出來呀!」
說著天隱還揮舞著匕首在空中虛晃了幾下。
「師哥不要——!!!」
音鈴嚇得變了臉色,連哭都忘了趕忙揮手一把奪下天隱的匕首。
「音鈴最喜歡的就是師哥的眼楮,你怎麼可以這樣!」
看著天隱壞壞地笑著的模樣,知道剛才的舉止只是假戲真做的音鈴嬌嗔地申吟了一聲便一頭藏進天隱的懷中再也不肯出來了。
「師哥,音鈴用身體成全了師哥成了真正的男人,你要怎麼感謝音鈴呢?」
「那小音鈴想讓我怎麼謝你呢?」
說著天隱的大手不老實地在那男人的禁區上來回摩挲著,把個音鈴癢癢得一邊咯咯嬌笑著一邊略微掙扎著扭動身體嬌聲求饒。一雙胡亂搖擺的小腳丫無意中踫倒了放在旁邊晾衣服的木架,就見隨著已經烤干的藍色短衣掉在地上一個黑色的物體也跟著從里面劈里啪啦地掉了出來。
「咦、這個不是我的手槍嗎!」
「啊不對、這是我的!」
一把從天隱手里奪過手槍,就像是怕被再次奪走一樣音鈴手忙腳亂地把它藏在了身後。
「不是被你扔掉了嗎?怎麼會……。」
「誰說我扔了,這是音鈴最最心愛的寶貝、啊!」
望著天隱疑惑的目光,音鈴的臉又紅了。
「其、其實在音鈴第一次看到師哥的時候、音鈴就覺得師哥給我的感覺好親切!我每次捉弄你只是,只是想讓你注意我。而今天——師哥你抓住了我,不但沒有戲弄我還抓魚給我吃……。音鈴現在明白了︰我喜歡師哥,音鈴要永遠待在師哥身邊!」
猛地撲進天隱的懷中,音鈴盡情享受著心愛男人的體溫與氣息。
「師哥我喜歡你,從此以後音鈴就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托起懷中美麗的小臉親了親,天隱默默點了點頭。
「師哥,我還要!」
說著,音鈴已經閉上了眼楮翹首以待了……。
當晚,烈隱、天隱,音鈴三個人圍在一起吃飯。
烈隱老人坐在正中央,他覺得今天的碗飯吃得好像格外的寧靜。兩個小輩一言不發,各自埋頭咀嚼著碗里的食物。天隱還好說,可是一貫喜歡在飯桌前嘰嘰喳喳的音鈴也這麼安靜那可就是有點奧秘了。
雖然是不說話,可是音鈴的飯吃得可是一點也不老實︰就見她一會兒朝天隱眨眨眼楮,一會兒又送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在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還偷偷地在下面擺擺手……。下午兩個人手拉手回來的時候就有點氣氛不對,看出一點端倪的烈隱輕輕點了點頭。
「啊~,年輕真好呀!」
輕輕放下飯碗,烈隱站起來把腰挺了挺。
「今天晚上的麻雀好像特別安靜呢。」
「老師,咱們家附近有麻雀嗎?我怎麼不知道呀。」
音鈴已經心虛地紅著臉低下了頭去,然而天隱卻還是一付不明所以的樣子。
「傻小子、還跟我裝糊涂!」
對一臉茫然的天隱笑著罵了一句,「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是不管的,但是要是影響了修行我可也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您說什麼呢?」
望著拄著拐杖慢慢離開的烈隱天隱莫名其妙地聳了聳肩,這時音鈴已經端起飯碗快步跑到他的身邊並在緊鄰的地方坐了下來。此時音鈴的心里一陣欣喜——看老師剛才的意思不就是明擺著不會反對自己和天隱的事嘛!
「明明都已經是個大人了還那麼不成熟,這小子!」
從門外偷偷看著兩個人在飯桌前打情罵俏的樣子,烈隱點著頭笑了。
深夜……。
「天隱。」
面對突然拉開自己臥室拉門的烈隱,天隱顯然有些慌張︰「老、老師什麼事呀?都這麼晚了,有什麼話不能明天再說呢!」
「你這孩子,這是在對老師下逐客令嗎?今天晚上你和音鈴全都怪怪的!」
「看您說的,我怎麼會對老師下逐客令呢——我、我就是有點累……。」
說著天隱只好不情願地讓開了地方,烈隱也不客氣地走進了屋里。天隱的房間還和往常一樣整潔,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天隱,你來隱谷已經有三個月了吧?」
烈隱嚴肅的表情令天隱也拘謹起來,看來老師今晚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不然是絕不會這麼晚了還到自己的房間里來的。
「是三個月零九天!」
烈隱點了點頭。
「三個月的時間里你的流術進步的相當快,我沒有看錯人——要不了多久你一定會成為近百年來最強的流術武道家!」
「老師見笑了,現在的我還差得很遠呢!」
略微思考了一下,烈隱抬起了頭,窗外吹進來的微風輕拂著他那蒼老的面孔。
「天隱——接受試練考試吧!」
「考試?」
天隱一愣。
「對、參加最嚴苛的試練,只有經過冥音四重門流術試練你才能算是真正完成了全部的流術修行訓練並進而學習更加高深的高級流術!」
「更高級的流術!」
天隱的肩頭一振︰「那麼我現在所學習的。」
「對于普通人來說你已經到達了登峰造極的無敵境界,可是要想進一步地了解流術的奧秘就必須學習新的知識!」
烈隱斬釘截鐵地說道。
「老師——試練什麼時候開始?」
一絲滿意的微笑劃過面孔,烈隱拄著拐杖慢慢站了起來。
「明天早上!」
「我明白了!」
走到房門口,烈隱站定了身形。只見天隱以半跪的姿勢向其低頭行禮。
「天隱,你是個好孩子!我看好你——你一定行的!」
「弟子決不辜負老師的期望!」
房門關上了,音鈴悄悄地從躲藏的棉被下探出身體。等確認烈隱真的離開了她才慢慢爬了出來。
「師哥,你明天……。」
將音鈴拉進懷里,天隱任由女孩緊緊抱著他、吻他的臉頰。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可是我以前听老師說過,那個試練非常地可怕!一個搞不好是會送命的,音鈴是害怕——我怕會失去師哥呀!」
說著說著音鈴的鼻子微微抽動,顯然又是要哭鼻子。
「師哥如果音鈴現在勸你不要去你會听嗎?」
輕輕拭去女孩已經從眼角滲出來的淚珠,天隱在她的額頭上重重地吻了吻。
「你覺得我會輸嗎?」
「如果是師哥的話一定不會、可是!」
深情的**令音鈴不再說話了。
「明天快快樂樂地送我去,高高興興地等我回來!」
吸了吸小鼻子,音鈴笑著擦干了眼淚。
「明天我會跪在歷代流術祖先的牌位面前為師哥祈禱,音鈴會乖乖地等師哥完成試練平安回來的!」
「這樣才對嘛!」
眨了眨黑亮的大眼楮,音鈴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不過,今天晚上音鈴對師哥也有個要求!」
夸張的把耳朵伸到音鈴的嘴唇邊上,可是小丫頭下面的話差點沒把天隱嚇得背過氣去!
「今天、今天音鈴要和師哥有個小寶寶!」
不等天隱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拉到棉被下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