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行人快馬加鞭行了約有兩日才趕到孤村,這村子身處兩座大山的山坳里,如果不是有心尋找還真是很難發現它的所在!村子里的房屋倒是保存完好,但眾人推開了幾戶人家的門之後發現這里果真如深草說的那樣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屋子里滿滿的都是塵埃。m
「難怪會被叫做‘孤村’了。」紀霖笑說,「這方圓百里怕是也就這一處村子了吧。」
陸安爵環顧四周現在正值夏日,兩座山上的樹木都枝葉茂盛這村子隱在山坳里很難被發現,就那個部落而言未必是件壞事。
「鳳尾草呢?」夏侯櫻也四處看了看可是沒有發現鳳尾草的蹤跡,不是說她候在這里麼?
「或許是發現了什麼吧,小姐你看。」淺葉指了指一座屋子牆上不起眼的標記。這是她們魔宮獨有的聯絡符號,而現在他們看著的這個符號表示的就是有線索我先跟上。
「對了深草你說的奇怪之處在哪兒?不如我們先看看那個。」夏侯櫻說。
「跟我來。」深草帶著他們繞遍了整個村子,在每座屋子里房梁上方隱蔽的地方都刻有一個小小的字符,如果不是當時深草和鳳尾草兩人搜查的仔細怕是很難發現這隱秘的符號。
這些字符紀霖笑和陸安爵是看不懂的,所以兩人決定不跟著他們轉悠自己在村子里看看,趙敏圭只看了一個字符便說道︰「這就是烏族的文字沒錯!」可是無奈自身武功實在不咋地,之前又差點被中了毒的蒼術醬醬又釀釀,加上之後又喝了淺葉那藥藥效還沒過導致他到孤村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有些四肢無力。
只去了一家的房梁就不行了,要知道這村子大大小小的人家有將近二十家啊!無奈之後的所有人家趙敏圭都是由蒼術抱著上去的,可是好尷尬有木有!被個死孩子醬醬又釀釀不說現在還被他抱著四處轉!!!嗚嗚嗚,他趙小爺的一世英名呦~~
深草帶著夏侯櫻、趙敏圭、蒼術、小茴香和淺葉把那些個隱秘的文字都找了出來之後天色夜漸漸暗了下來,六人與紀霖笑和陸安爵匯合以後,找了個之前被深草和鳳尾草簡單打掃過的屋子里開會。
「敏敏這些字是什麼意思啊?」夏侯櫻看著燭光之下的趙敏圭將之前找來的字都寫在一張紙上,之後又把這些字單個剪裁下來,然後開始挨個拼拼湊湊的像拼拼圖似的。
「這些都不是一個字哦,是把一個字拆開來的。」趙敏圭邊拼字便回道,「我現在要把這些被拆開的字一個個復原哦,你們先聊給我點時間。」
其他人一臉黑線,不過各個心里想的也都大同小異。
誰這麼變態啊!這字本身就鬼畫符似的拆不拆的開有幾個人能分辨出來?——深草
花擦!這麼凶殘的手法是為了折磨誰啊?——夏侯櫻
嗯?這些字好像有些眼熟哦!——小茴香
敏少爺果然是神啊!都這樣了還能看出來是拆開的字?!——淺葉
嗷嗚~我家敏敏好棒哦!我的眼光咋那麼好!——蒼術
趙敏圭這是紅果果的搶鏡啊!——陸安爵
天才和變態果然只有一線之隔。——紀霖笑
在其他幾人發呆的空擋趙敏圭已經把那些個鬼畫符成功拼成了完整的字!「我知道了!」
「是什麼?」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吾在地宮,汝輩速來,寒。」念出這些字符的人除了趙敏圭之外還有小茴香!
「小茴香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听到小茴香的聲音夏侯櫻問道。如果她能恢復記憶這對找到那個「寒哥哥」有很大的幫助!
「嗯?」小茴香歪著腦袋一臉不解的看著夏侯櫻,「不知道哦,就感覺應該是這個意思。」
淺葉也給她搭了搭脈,對夏侯櫻搖搖頭說︰「可能只是一種本能。」
「這地宮在什麼地方?」紀霖笑問道。
「深草你去找找看鳳尾草有沒有留下別的記號。」夏侯櫻突然說道。深草听後轉身出了院子在村子里找了起來,淺葉怕她自己找不過來也跟了出去。
「你懷疑鳳尾草找到和地宮有關的線索了?」陸安爵問。
夏侯櫻點了點頭。沒一會深草和淺葉就回來了,兩人笑眯眯的樣子說明了一切。
「小姐猜得沒錯鳳尾草果然還留了別的信息。」深草說。
「以防有變我們還是現在就行動的好。」陸安爵說。其余人也點頭表示贊同,深草領著大家根據鳳尾草留下的記號找尋那地宮去了。
而在他們走後沒多久孤村又迎來了另一批客人,他們正是在驛站提前出發的商隊!此時他們早已不是商旅的打扮都換上了黑衣蒙著面十個人分開四處搜尋著什麼,片刻之後他們似乎並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領頭那人手一揮,幾人便施展輕功退出了孤村,末了也不知從哪里弄來了火把在孤村幾處撒了油一把火將整個村子化為灰燼!
「你們看!」趙敏圭走著走著突然轉過身看向身後。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正是孤村左面的山里之中,從他們現在的角度往回看去。之間剛才還黑黝黝的山谷之間已經被滿天紅光所取代,是火光!
「看來還真是有人想要阻止咱們呢。」陸安爵的唇邊此時又掛上了壞笑。
「還好咱們先走一步,不過你們猜猜他們有沒有找到那些字?」紀霖笑挑眉說道。
「紀大哥我辦事你放心。」夏侯櫻腦子里突然蹦出曾經看過的某個電視劇的台詞月兌口而出。
「啊~我們家小姐是說那些字符早在我們找到之後就被淺葉用特制的藥水給抹去了,連同鳳尾草留下的記號一起。」深草解圍道。其實自從覺得夏侯櫻轉性之後她嘴里就經常說些讓人搞不懂的話,不過這些她們倒也都習慣了。
「夏侯妹妹果然聰明。」陸安爵听了這話笑著說道。
「那還用你說。」夏侯櫻撇撇嘴不理他跟著深草繼續七扭八拐的走著。
這林子里的樹木太茂盛月光只能從樹葉的縫隙之間灑下來,稀稀疏疏的。夜晚的到來讓林子里一些夜行動物開始行動了。
「這地宮難道不應該建在地下麼?我們這是往山頂走呢吧?」趙敏圭走了一段之後問道。
「應該不會錯,鳳尾草的記號是這樣沒錯。」深草說。
一行人又走了一段之後深草在一個枯井邊停了下來︰「小姐鳳尾草的記號就到這里了。」
紀霖笑看了看那口井隨手撿起一塊小石頭丟了進去,可是久久也沒有听到石頭落地的聲音。「這井有問題啊。」
「或許這就是地宮的入口。」陸安爵說道,「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
「這樣吧,敏敏、蒼術和紀大哥留下。」夏侯櫻說,「深草、淺葉、小茴香、陸安爵和我下去。」
「很危險還是我下去你留下吧。」紀霖笑不同意。
「沒事兒紀大哥,這里我和陸安爵輕功是最好的還是我倆下去吧。就這樣。」說完她率先跳了下去。之後陸安爵抱著小茴香也跳了下去,跟著是深草,淺葉斷後。而趙敏圭、蒼術和紀霖笑三人則守在井口時刻戒備。
到達井底之後果真如夏侯櫻所料,只不過他們還沒前行就听淺葉說道︰「小姐這里有瘴氣!」她說完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沓草藥包分給其他四人,幾人把草藥包擋在鼻子下邊,陸安爵從懷里拿出火折子他們透過微弱的火光辨別方向前行。
走了不到百步居然看到了昏坐在地上的鳳尾草!淺葉上前搭脈之後對夏侯櫻說︰「她只是中了瘴氣的毒,服下這藥丸便無大礙了。」說完又在包里翻了翻掏出個小盒子取出一粒藥丸放到鳳尾草嘴里。不多會兒鳳尾草就恢復了意識,看見夏侯櫻她們之後她也松了一口氣,接過淺葉遞來的草藥包放在鼻下以防再次中瘴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