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今天是周恩俊天師來教課。m」陳妙妙說道。
「哇,真的是天師周恩俊嗎?」珠兒叫道。
周恩俊是一個帥哥,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天師,他說道︰「從今天起,我來當你們的武學指導老師,但是學習武學必先從基本功練起,第一節課就是挑水。」
挑水?听著簡單做起來卻很難。因為必須得從山下那口冷泉中把水提上山來。提到廚房的那兩口大水缸里,直到把大水缸灌滿為止。
因為是學員,所以方菜他們提的是小一號的水桶。雖說是小了一號,但是每桶裝滿水也得幾十斤重。
周恩俊把裝了八成水的水桶交到方菜手中,因為是第一次提水,原則上都不會裝太滿。方菜猶豫了一下問道︰「老師,可不可以把水桶裝滿?」
周恩俊問道︰「為什麼?別人都巴不得水桶減輕些,你怎麼會要求把水桶裝滿呢?」
方菜提起水桶指了一下珠兒︰「我把水桶裝滿,讓她的減輕一點好不好?」
珠兒翹起嘴巴說道︰「我不用你來獻假殷勤。」顯然她對前兩天發生的事還耿耿于懷。
周恩俊笑道︰「沒事的,女學員按照規則減半,是男學員的一半。」也就是說,男學員要提滿一桶的水,而女學員只需一半就行了。
但就算是一半也夠嗆的,提了一天水下來,珠兒與陳妙妙這些人感覺手就像斷了似的。
男學員這邊也同樣不好受,那些水桶的底部都是圓錐形的,根本不能放下來,一放下來,全部的水就會倒掉了。所以必須一口氣提上山去。
下山時空著水桶還行,一個個跑得跟飛似的,上山可就難了。
雙手提著幾十斤的水而且中途還不能休息。
那綿延而上的山路就像沒有盡頭的似的擺在了神仙學員的眼前。
考驗學員不僅要有體力,而且還要有毅力與耐力,沒有一定的毅力與耐力是很難完成這項看似簡單的任務的。
「我要當一個強者,保護身邊所有的好人。」每當方菜松懈下來、或是感到困惑的時候,他就會這樣子鼓勵自己。
他也有過彷徨不安的時候,但都能很快的找到方向︰「我就是要當個強者,不管前方的路有多危險?」
每次想起被李老才關到豬籠的時候,差點也害了碧姬姐姐與師杰,就是因為自己太弱了。
還有死去的爸爸,小時候印像中常常被人追殺的母親︰「爸爸媽媽,如果我能變是更強,我就能保護你們了。」
上山途中,最難的地方是一個叫鷹嘴岩的地方,這里的路陡峭不說還很狹窄。只能容一個人貼著山壁慢慢通過,而下面呢就是萬仞深淵。
許多人到了這里望而卻步,所以也是最考驗大家的地方。
「好難走呀。」珠兒走在方菜面前,雙腳直打哆嗦。
「小心點……」方菜好意的提醒道。
「要你管。」珠兒嘟著嘴逞強的向前邁出第一步。
「啊……。」珠兒發出一聲尖叫,身子一陣傾斜。兩只手提著水桶不住搖晃。
「我站不住了,救命呀。」水桶搖晃帶動著整個身子,珠兒瘦弱的身子開始向懸崖邊傾斜。每時每刻都有掉下懸崖的可能。
「不好。」方菜看到珠兒有危險,丟下手中的兩只水桶,上前抱住珠兒,入手柔軟。
「又是你這個變態。」珠兒丟下水桶,抽出手來給了方菜一巴掌。
珠兒年紀雖然尚小,相貌難看,但也出落得玲瓏有致,都怪方菜抱到了不該抱的地方。
但也不能全怪方菜,鷹嘴岩上就那麼巴掌大地方,方菜為了救珠兒,不緊緊抱著她怎麼行?
「你這個變態。」珠兒一陣掙扎,兩個人一起掉了下去。
「我完了,我看起來有這麼好欺負嗎?我的一生就讓這個變態給毀了。」珠兒氣暈了過去。
幸好方菜還一直抱著她,周恩俊甩出腰帶把他們兩個人拉了上來。
「同學們,今天休息,老師帶你們去看馴神龍。」周恩俊說道。
因為昨天有學員差點掉下鷹嘴岩,所以周恩俊打算讓學員們放松一下,就帶著他們去看驚險刺激的馴神龍。
想要馴神龍,就得爬上神龍谷旁邊的呲牙山。
呲牙山長年被包裹在雲霧之間。
雲霧之上,有神龍最愛食用的朝露。
呲牙山難走,但對于最近強化走山路的神仙學員來說算是小菜一碟。
在呲牙山上有一塊突出的大石頭,叫飛鷹石,據說每天清晨,神龍都會從神龍谷飛出來,經過飛鷹石飛上雲端去吸食太陽出來之前的朝露。
「三只眼的太史怒來了。」學員們叫道。
太史怒是靈力宮三老的徒弟,現在是名天官,他天生異稟。在額頭正中長了一只肉眼。所以才叫三眼太史怒。
今天就是他要馴服神龍。
三眼太史怒手里拿了一條繩索,站上了飛鷹石。山風凌歷,吹散了他的長發。
太史怒一動也不動,靜靜的看著雲層下方的神龍谷。
太陽還沒有升上來,但是東方已見白,白天神龍的眼楮不能視物,只要他不動,神龍就不可能看得到他。
晶瑩的露珠在雲端上閃閃發光,就在東方第一縷陽光還未出來之前,太史怒前方的氣流動了。
「神龍來了。」神龍谷傳來第一聲嗷叫,「呼……洪……」
飽睡一夜的神龍一覺醒來,便要沖上雲端,吸食這一天的晨露。
剛剛還是平靜無聲的鷹嘴石前,‘嗖嗖嗖……。’的沖上來無數條金鱗亮甲的神龍。
太史怒動了,他從鷹嘴石上跳出,雙手抱著一頭巨龍,然後拋出繩索將自己與神龍緊緊地綁在一起。任憑神龍上下翻騰就是不松手。
「成了。」周恩俊說道。
只見一頭巨龍載著太史怒往呲牙山上撞過來。激起了山石無數。
太史怒從神龍背上跳了下來,來到神龍的月復部,取下它雙爪上纏繞著的雲彩。觸手潔白柔綿,這就是筋斗雲,非心地純良的人不能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