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太晚了,倆人又回到床上。
黎曉實在是太困了,****之後南宮帝也沒對她怎麼樣,而是很自然的閉上了雙眼。
經過了剛才的小插曲,原本對南宮帝發出的均勻呼吸聲多多少少存有防備心理的黎曉,終是抵不過困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晨,陽光明媚,黎曉在一陣歡樂的鳥聲啾啾中,睜開了眼楮。
「啊——————」
眼前放大的俊顏,讓黎曉低呼一聲。
之後黎曉才反應過來,昨晚她是和南宮帝睡在一起的,而且晚上的時候還發生了‘小插曲’,她被迫給對方的無名指戴上了她親手編織的戒指。
看到黎曉反應強烈,南宮帝淡淡笑了。
接著南宮帝在黎曉的額頭烙下一吻,「早安。」
「早、早安,」黎曉臉兒通紅,想阻止可是根本阻止不了,「大少爺起得還真、真早。」
除了弟弟黎濤和她早逝的父親,她還從沒跟過任何一個雄性動物睡在同一張床過呢,虧她昨晚還睡得那麼死,要是大少爺想要對她什麼的話,那她早就……
還好大少爺說話算話,沒對她怎麼樣。
黎曉薄被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睡衣,心中暗忖著。
不過這大少爺起得還真是早,昨晚他們那麼晚才睡,從剛才大少爺靜靜看著她的樣子看,大少爺應該早就醒了。
「真早?」南宮帝搖搖頭,「不算很早,現在已經九點半了。」
「啊?!」
黎曉瞪大了雙眼,急忙看向床上的掛鐘,正如南宮帝所說的,掛種的時針和分針,指的就是九點半的位置!
天啊!!!
「我……二少爺他……二太太……」黎曉急得語無倫次。
幾乎每天早上都是她去二少爺的房間,然後和二少爺一起去餐廳吃早餐的!
現在都已經九點半了,早就過了吃早餐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二少爺吃早餐沒有,而二太太,她又是否來找過她?如果二太太來找過她的話,那豈不是——
還有,她明明手機有調鬧鐘,為什麼她一點聲響都沒听到???!!!!!
黎曉著急的看向床頭櫃,手機安靜的躺在那兒。
「手機早上的時候響過,不過曉曉沒有醒過來,」南宮帝沒告訴黎曉,早上手機是響了,然後他把聲音給關了,後來又調成原來的模樣,
「阿辰沒來找曉曉,阿姨倒是來了。」
後半句,南宮帝說得雲淡風輕,沒事人一樣,黎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剛剛才擔心來著!
「二太太來過這里?!」
這樣的話,她和大少爺同一張床睡著,二太太看到了?!
羞、羞死人了!!!!!
「阿姨敲門,然後我去開門,」看了黎曉一眼,南宮帝繼續道,「她沒進來,就在門口和我說了幾句話。」
「二太太說了什麼?」
「她說不打擾我們休息了,還叫我不要吵醒你,讓你好好睡。」
「什、什麼?!」
黎曉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
雖然晚上黎曉沒和南宮帝發生什麼,可是被人知道他們晚上同床共枕了,這種沖擊不是每個少女都可以承受的。
黎曉驚得愣在那兒,南宮帝伸出手,撫上黎曉的臉頰。
南宮帝接下來的話,讓黎曉更是嚇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阿姨說話的樣子,估計是覺得我讓曉曉昨晚太‘累’了,所以才會那樣說。」說完,南宮帝還無限‘憐惜’地看著在他說完話之後直接坐起身的黎曉。
好像他們昨晚真的做了那些羞人的事情!
「大少爺,你沒有和二太太解釋嗎?!」
昨晚他們什麼也沒做啊!
她只是在大少爺的壓迫之下給大少爺編織完了戒指,還給戴上了,再然後就是給大少爺換藥、包扎,最後他們倆就睡了嘛,好像、好像大少爺在和她說晚安的時候,都沒有吻她呢!
對,大少爺說了就閉眼睡覺了,昨晚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發生呀!
碧眸直直凝視黎曉,「為什麼要解釋?」
黎曉愣住。
「曉曉是不是覺得,阿姨知道我們****,會讓曉曉很害羞?或者是,曉曉怕阿辰知道?」說這話的時候,南宮帝眼中似乎有著什麼光芒在閃動,可是這個時候,黎曉已經顧不得探究那麼多了。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當然會害羞……不對!我們根本就沒、沒那個啊!」黎曉急的小臉兒更紅了。
她不想被誤會,她不想二太太認為她是那種不檢點的女孩兒。
南宮帝還沒說話,黎曉繼續往下說,「我們根本就沒發生那種事,我不想被任何人誤會!」
既然二太太早上的時候那樣說,當時大少爺應該和二太太說清楚的!
南宮帝依舊沒有馬上說話,他看著黎曉,想從黎曉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麼來。
她此刻的著急,究竟是為了什麼。
被南宮帝這麼看著,而且還一直不說話,黎曉也頓住,不再急著講話了。
她已經感覺到南宮帝不對勁了。
「曉曉就這麼在意別人的眼光麼?」黎曉沒有發現,說這話的時候,南宮帝的眉頭是舒展開的。
黎曉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南宮辰,以黎曉直率並且不太會避重就輕的個性來說,她是很有可能不是在乎南宮辰,而是大家的看法。
小腦袋老實的點了點,黎曉一臉認真,「我不想別人覺得我是那種隨便的女孩。」
任何一個女生,都不希望大家認為她是個隨便的人吧?
「既然曉曉不想,那麼我就讓大家不那麼認為,曉曉放心吧。」
良久,南宮帝說了這麼一句。
黎曉愕然。
「大少爺——————」
「不過我希望,曉曉以後不要那麼在意別人的眼光,最好能只在意我一個人,眼里和心里,都只有我的存在。」他就是這樣的,除了曉曉,他眼里不再有任何人。
但是他同時也知道,曉曉是做不到像他這樣的,就算他逼迫她,她也做不到。
所以在此刻他情緒還能控制的時候,他只能說‘希望’曉曉以後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