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小星和大漢的真氣踫撞僵持不下,突然間遠處傳來一個猶如洪鐘一般的聲音,「兩位道友,我們同屬于修行大道之人,這樣傷及無辜非修行之人所為」
聲波穿過兩人的真氣,被這股真氣形成的聲波一震兩人均是感覺真氣回歸丹田,藥小星還好也就被逼退了幾步,那名大漢竟然被這股聲波竟然將妖變狀態壓制回體內,變成了正常人
等到狂風平息,一個人站在藥小星和大漢剛剛站在的位置上,眾人一看,這個人身穿一件邋遢不堪的道袍,頭發披散耷拉下來依稀可以辨別原來是梳了一個道髻,瘦骨嶙峋的身體,但是手上卻提溜著一只燒雞,面容上雖然很髒,根本看不清楚年紀,只能猜個大概是青年或者中年
「你這個道士,閑的沒事干就吃你的燒雞,為什麼出來打擾你大爺我事」大漢站直了身板昂首問道
道士用自己已經蹭掉色的衣袖,隨手一擦自己嘴巴上的油漬,說道「道爺我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多管閑事,不服來打」好家伙還沒有怎麼著就吧自己稱為道爺了
大漢作勢就要沖上前和邋遢道士打一架,但是最後不知道卻沒有沖上去,這時藥小星陰陽怪氣的說道「先不說你為什麼多管閑事,你是不是道士我都很是懷疑」
道士听見藥小星這麼說,臉上不由得神秘的笑了笑,反問道「你憑什麼說我不是道士」
「道家都講求清靜無為,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邋遢的不成樣子,這根本不符合道家的修煉基本」藥小星指著道士慢慢的說道
邋遢道士卻依然笑著說道「比少拿那些道士和我比,本道爺可比那些在人前裝的多麼高大,背後卻無恥下流的家伙好多了,至少道爺我光明磊落,不像那些犢子」說著邋遢道士還指了指遠處,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指什麼
倩倩這時走到了藥小星的面前,一邊檢查著藥小星的身體,一邊說道「藥哥哥,你沒有事情吧?」
邋遢道士卻幸災樂禍的笑道「少裝大尾巴狼,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在這里裝什麼」
倩倩不解的問道「道士,你說什麼呢?」
「嘿嘿,我說什麼,我當然是說你的這個小哥哥了,剛剛你那一下恐怕他應該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竟然還強忍著不告訴你,看來他很怕你傷心呀」說完邋遢道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倩倩被邋遢道士笑了臉頰紅紅的,羞澀的在藥小星的胸口輕輕的捶了一下,但是這一下卻讓藥小星再也忍不住了,竟然跌坐到了地上,看見自己不過輕輕一下就把藥小星捶倒在地,倩倩十分驚慌起來,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遠處的大漢看見藥小星現在這種情況,不由得陰險的笑了起來「看來你已經有很嚴重的內傷了,看來這個小妹妹要跟我走了」說著就要向前走來,但是剛剛抬起一腳就停在半空中,良久大漢竟然猶如被定住了一般
邋遢道士回過頭沖著黑屋里面的人喊道「你們還不出來把你們這個三當家扶回去,難道想要他死嗎?」說完看著大漢定住的身體搖了搖頭,從黑屋里面出來幾個僕人一般打扮的人,七手八腳的將大漢抬了進去
眾人都是不解,這究竟是怎麼了,這個大漢難道就那麼脆弱,無念拱手問道「這位道爺,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了?」
藥小星面對天空躺在地上,平復著身體的疼痛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受到了我的劍氣入體的原因吧?」
邋遢道士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藥小星,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接著他的話說道「你倒是有見識,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劍氣看似被他的真氣擋住,實際上你的劍氣在觸踫到他真氣的一瞬間就轉化成為了他的真氣,這股真氣如果不收回體內就算了,如果收回體內就會游走他的經脈,直到真氣消散在他的身體內,你這個小家伙,夠狠」
藥小星淡淡的說道「這不是狠,我給過他機會了,是他不知道見好就收,非要我的命和我這個妹子,我不殺他已經算是不錯了,道士,你游走江湖只見,應該听說過江湖事江湖了這句話吧?」
邋遢道士點點頭說道「果然是一個有趣的小子,值得我幫你一把」說著邋遢道士一步踏出竟然就來到了藥小星面前,這中間的距離少說也有十米遠,這個道士竟然一步就能來到藥小星面前
邋遢道士解上掛著的酒葫蘆,蹲下遞給藥小星,說道「喝了這個酒,不用一盞茶的時間,你就會康復了」
藥小星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坐了起來,拿過酒葫蘆打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股撲面而來的清香充斥藥小星的鼻腔內,抬起頭看著身邊站著的邋遢道士問道「這是什麼酒?」
邋遢道士不耐煩的解釋道「給你這種半條命都沒有的人喝的酒,當然可以叫做半步酒,半步已入鬼門關的人喝這酒最合適不過了,喝不喝,不喝酒給我」說著邋遢道士就要去奪藥小星手上的葫蘆
藥小星將手上的葫蘆護的好好的,大笑起來因為笑的動靜太大牽動自己身體的疼痛,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說道「好一個半步酒,實在是我這種半鬼不鬼的人喝才是最合適的」說完藥小星仰起頭顱將葫蘆內的酒一飲而盡
邋遢道士看見藥小星將自己葫蘆里面的酒一飲而盡,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就像是小孩子最後的玩具被搶了一般,在旁邊不斷的說「不要全部喝完了,給我留點,你听到沒有,讓你給我留點」見藥小星不理會自己的央求,邋遢道士差點用腳去踢藥小星
藥小星喝完葫蘆里面的酒,還砸吧嘴巴喃喃的說道「好喝是好喝,就是少了點」
听到這句話的邋遢道士一把奪過藥小星手里的空葫蘆,倒了過來看看還有沒有剩余的酒,嘴里罵罵咧咧的說道「你這個混蛋,我這一葫蘆的酒,你就三口兩口就喝完了,一點也沒有給我留,你他媽還有沒有點良心呀」
藥小星笑了起來,說道「良心這東西要看什麼時候的,你這個酒那麼好,不喝光才是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呢,倩倩你說是吧?」藥小星撇過腦袋問站在一旁的倩倩
倩倩玩弄著衣角扭捏的說道「為什麼問我呀,我又沒有喝過這個酒」
兩人都傻傻的看著倩倩樣子,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了,這是石歸意和無念帶著眾人圍了上來,無念坐在轎子里說道「藥兄弟,你現在不能亂動,要不你進轎子來,我分你點位置做」說著無念就在轎子里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給藥小星騰位子
藥小星看了一下無念給自己騰出了的位置如果自己是個小孩子肯定可以坐的進去,藥小星苦笑著說道「無念,這個轎子還是你自己坐吧」
但是邋遢道士卻一點也不嫌棄無念騰出來的位置小,一個箭步就竄進了轎子,還一邊說著「他怕擠,我不怕,我來和你坐」一個勁的往無念坐著的轎子里面擠,那些抬轎子的女人都不敢去攔這個全身邋里邋遢的道士,只好任由他往轎子里面鑽
無念看見邋遢道士一個勁的往自己轎子里面鑽,又不敢去觸踫道士邋里邋遢的衣服,拼命的往旁邊擠壓自己的身體,這個邋遢的道士也是有多大地方就坐多大地方,可憐的無念一個勁的縮起自己的身體,都快要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一根細長的麻花,聲音都變得向著李蓮英的方向轉化了,細聲細氣的說道「你老不要進來了,我讓她們在找一頂轎子來,你老人家就放過我吧」說著無念都快要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