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沐抬起頭來笑著看著他,「知道你媽今天跟我說了什麼嗎?她啊,嫌你下手太慢了哦。像發生今天這樣的事,你怎麼可以就把我粗暴地甩在床上,然後就沒有下文了呢?一般人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在自己面前被別的男生抱走吧?而且,自己的女朋友提出要和那個男生獨處,你怎麼可以同意呢?」
肖沐看著他失落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臉薄紅,「因為你啊,其實一直一直在考慮我的感受吧。你怕傷害我,所以你一直在尊重我的意見吧?我都知道。其實我想說的也很簡單。我是你的。以前是,現在是,將來是。一直都是。在我難過遇到困難的時候,最先出現在我身邊的,一直是你啊。讓你吃醋讓你擔心,是我不好。我會為你好好活下去。蘇獄,我!愛!你!」
「如果有一天,哪怕一瞬間,我們能擦肩而過,我願付出三生三世,守護你的笑顏。——林寒」
蘇獄怔愣了好半晌,一手撫上自己的雙眼遮蓋住,「真是遜斃了。這些話應該是我來……」
蘇獄哽咽住,死死地咬住了牙,才忍住沒讓那脆弱的**逸出口。一滴淚毫無預兆地從指縫滑落。想要隱忍,卻又流下一滴。
肖沐拿來他遮住雙眼的手,捧在手心,輕輕地吻在傷口處。
真是好凌亂啊。腦海里都是蘇淺的模樣,耳邊不斷回想著下樓梯的聲音和咳嗽聲,還有……
四年前。
到最後,真是不甘心啊。
蘇淺他說,最好不要。
蘇獄有些顫抖地撫上她的臉。肖沐直接摟上他的脖子,舌尖探入口中,第一次津液相抵,只想**到天荒地老。
「淺淺,你視力一直很好。小獄他們到現在還沒走,你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嗎?」
蘇淺平淡地俯視著山下過于醒目的白車,心髒在努力地收縮著,一口咸腥壓了上來。「顧琳。」
「嗯?」
「不準你去傷害肖沐。」
顧琳渾身一震,「淺淺,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只要記著這句話。待我哥完婚後,我們也結婚吧。」
顧琳的臉迅速彪紅,「淺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有什麼疑問嗎?」
「可、可是……你不是有喜歡的女生了嗎?」
蘇淺勾唇微微一笑,終是把視線從山腳下移開。才剛轉身走沒幾步,卻開始劇烈地咳嗽,心髒像是要炸開一樣。蘇淺抓著自己的衣領,深深地彎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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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件事可以讓人成長︰當發現自己不再是世界的中心,當發現有些事即使努力了也不會有結果,當發現有些事即使沒有結果也要繼續努力。——林寒」
肖沐合上書,這一天,她化著新娘的盛裝,雖然今天還只是演習,明天才舉行正式的儀式,雖然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她還是滿心虔誠地走向了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