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莫翻開來的那顆,心撲通地跳了一下。從前到後地翻閱,「什麼嘛,一個字都沒有。」
「嗯。我也覺得很奇怪。我把書撿起來要放回原處,但是書架上沒有空缺。」
「呃,難不成這本書也成精了?來我家喝茶噠?」
何慕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書放在書架上本身會掉落下來就已經很奇怪了。除非,是從人身上掉下來的。而且那個人,當時還在現場。」
「小白,虧我一直崇拜你聰明,那個人一定躲在你頭頂上啊!」
「嗯。根據書掉落的位置,我有看過頭頂,沒有人。我是從樓下走上去的,那人自然不可能逃到樓下去。我檢查了下窗戶,鎖上還是鋪著灰的,也不可能是從窗戶逃走的。書架有空隙,要躲在這麼一目了然的書架後顯然也是不可能的。排除這些可能,說明這本不是從人身上掉下來的。」
何雨莫抖了抖,「小白,你說的好懸疑的樣子。這本書總不可能憑空出現的吧?」
何慕白沉吟了片刻,又翻開書來看。
「叩叩」。又有人來敲門,門霍地被打開。老師氣勢洶洶地走進來。
何慕白合上書,把它塞到了何雨莫的枕頭下,站起身來。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不會老師!何慕白,會自己房間去!」
何雨莫二話不說就掛到何慕白身上去,「我不要和小白分開。」
「不準叫小白!要叫哥哥!你這孩子。你是要讓慕白回房去,還是要我告訴你父親,讓他老人家來教訓你們哈?」
何雨莫氣鼓鼓了臉,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小白在老師魔爪的蹂~躪下走了。一頭扎進被子里,翻滾撕咬。
夜涼如水,琴音如水。琴聲悠揚婉轉,似一整銀河都瀉到了了跟前。好動听。
是小白在彈琴。
第二天清早,何雨莫被一陣刺耳的鞭炮聲驚醒,不耐煩地掙開眼楮來,自己已經被按在鏡子前化妝了。身上厚重繁復的貴族小姐的禮裙。何雨莫看著鏡子中被涂抹得妖艷的妝容,眨眨眼,不明所以。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賓客們都已經來了,其他人都已經在門庭招待了。老爺要讓你一炷香內感到呢!」侍女一邊幫她編著小辮子,一邊急言道。
何雨莫打了個大哈欠,「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呢?」
「今天是大祭祀啊,小姐!流傳下來的瓷緣簽只剩下最後一支了。是小姐和其他兄弟姐妹抽簽的日子,是決定是獵人還是獵物的日子。上個大祭祀是武當派的,很幸運地沒抽到呢!畢竟幾率很小很小,小姐們和少爺們也會沒事的。」
听侍女羅嗦了一大堆,何雨莫只得出了一個結論。又可以和小白鬧騰一番嘍!
「還有啊,小姐。」
「啥?」
「打哈欠這種事,萬萬不能在外人面前做了。」
何雨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