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怎麼……」
「哦,我本來就不是完全沒有意識,類似于自我蒙蔽吧。他那幾拳倒讓我清醒過來。等下再和你解釋,現在,還是拼了命地跑吧。」他放開她,沖她吐了吐舌,牽起她的手往山下跑去。
何雨莫還是不放心地往後看,深怕那個人再追上來。
何慕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別擔心。縱使他武功再厲害,我那一刀還是沒有留情面的。」
他的聲音,似乎總是能讓她平靜下來。她舒了一口氣。對了,這樣的話,未藍是不是就已經被改寫了?
她掙月兌他的手,從里衣里拿出未藍來翻看。何雨莫往旁邊走,就著星光來看字。
「小心!」何慕白大吼一聲,整個身體撲過去抱住了何雨莫。兩個人掉入了一邊的懸崖。那一本未藍,已然在他的手中了。
等何雨莫醒過來的時候,她的手正由小白拉著。而他的另一只手抓著藤蔓,周圍也都是藤蔓,空蕩蕩地,沒有端點,上方遠的讓人絕望。
何慕白輕笑,顯得泰然自若,「小莫,你醒了?」
何雨莫驚訝地注意到小白的背全紅了,是來推開她的時候,替她挨了那人一劍吧?
「小白,你的背!」
「嗯?哦,那個啊,沒事沒事。別怕。看到左邊的山洞了沒有?」
何雨莫向左邊看去,果然有一個山洞,黑乎乎的。「嗯。」
「在你醒來之前,我把你送給我的小玩意兒丟了過去,但回聲幾乎沒有。這個山洞應該是可以通往外面的。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大概就是我們一開始去的山洞。路你很熟的吧。」
「小玩意兒?是你吃點的時候,我給你買的小風車嗎?」
「……你可以不用提醒我。」
何雨莫笑,或許是久繃的弦終于可以放松,哪怕是這樣的困境。
他看著她的笑靨,恐怕自己也無法察覺,他此時的目光與嘴角,有多柔軟。只是,若此時能長久……
「別笑了,其實我還是挺喜歡那個小風車的。」
「沒事沒事,待會兒幫你撿回來哈。對了,你說你本來就不是完全沒意識,那麼在山洞里,你是先看到了那個尸體上的字,才故意來嚇我讓我發現的嘍?」
「嗯。你這麼笨,肯定自己發現不了啊。」
「喂!我當時可是被你嚇得半死好不好?!對了,那住在客棧那晚,你也不是因為肚子餓才出來找我的嘍?」
「嗯。一覺醒來發現你不見了,我可是擔心得差點抓狂了!你當時還想用雞腿來搪塞我,我還真恨不得把你當雞腿吃了!」
何雨莫繼續笑,「那,你痴顛的第一天,在窗子那里,是真的要來吻我嗎?」
何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