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那端,站著一個身著梨黃色衣服有著絕色容顏的少女。
一雙柳眉帶著淡淡的笑意,狹長的眸子微微彎起,唇角亦是勾勒著一個完美的弧度,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卻讓人有一種不可靠近的氣息,既危險,又神秘。
眾人見到這個少女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禁退後幾步,給少女讓出一條道。
少女笑著,走到了台上,而羅兒姑娘還沒有恢復過來。
剛剛她們雖然見過,但卻因為人多而且地方昏暗,所以並未看到這個少女全部的面貌,可要認出也不難,因為她這身衣服是上好的料子,圖案也獨一無二,任誰也會牢記在心。
「你……真的會?」羅兒姑娘神色復雜,快速在紙上寫下這句話。
「是,羅兒姑娘勞煩了。」沐傾邪笑笑道。
羅兒姑娘臉色有些慌張,似乎舕uo邇閾氨 矗?luo邇閾鞍閹?崴禱埃??疑?艉苣煙?氖慮樗黨隼矗?偎盜耍?嶄賬?狗畔麓蠡埃?庵指澩褚恢繃粼諦睦錈妗 br />
「羅兒姑娘請吧。」見羅兒姑娘遲遲未動,沐傾邪再次說道。
此時是在台上,台下有這麼多人,是不可能拒絕的。
沒辦法,羅兒姑娘只好點點頭,坐回椅子上,悠悠彈奏起來。
沐傾邪亦是悠悠的開口,聲音優美帶著隱隱的蠱惑,邪魅得不像話。
好久,人們才從回過神,都是一副陶醉的樣子。
但也有不可思議。
畢竟歌詞讓人感到霸道,開放,有些接受不來。
沐傾邪笑笑,道「本姑娘還會幾首,不知各位可有興趣听?」
眾人沉默了一下,還是道「听!」
沐傾邪勾唇,對還在神游的羅兒說道「羅兒姑娘可有蕭?借一下。」
羅兒姑娘木木的看著沐傾邪,然後機械的點頭「有,姑娘稍等。」說罷便轉身同身邊另一位侍女要了一把蕭,遞給沐傾邪。
「謝了。」沐傾邪輕笑,便把蕭接過來,放在唇下,輕輕吹奏而起。
一時間,喧鬧的大街都寂靜了下來。
蕭聲幽幽,曲中透著淡淡的憂傷,久而久之,就轉變成撕心裂肺的痛,讓人幾乎不能呼吸。
曲終,卻還是沒有人回過神,沉浸在那濃濃的傷痛中。
沐傾邪看著眾人的反應,淡淡勾勒一個很淺的弧度,隨即,又吹奏起另一首。
同那首歌不同,這首是一種散發著淡淡的初遇時的心情,最後在于之並肩而行的過程中慢慢淪陷,直至為了一句誓言而終身相守,為了對方而等待多年。
一曲終,沐傾邪才放下蕭,笑了笑。
良久,眾人終于回過神了,一時間整個街道滿是響亮的掌聲和歡呼聲。
沐傾邪眯起眼楮,唇角上揚。很好,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位姑娘,不知可有詞?」說話的還是那個之前問的人。
沐傾邪有點想說不,但看了一下,還是沒能在人群中找到那抹明顯的身影,只好點頭說有,然後便走向羅兒姑娘,勾唇一笑「羅兒姑娘可能幫忙?」
那雙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魅惑的紫色,稍縱即逝。
眸子直直看著羅兒,後者的眼神漸漸暗淡下來,但很快又恢復色彩,唇啟「好。」
沐傾邪笑意更甚,慢慢湊近羅兒,輕輕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羅兒姑娘接過沐傾邪手中的蕭,抵在嘴邊,似在等待誰的命令一般。
沐傾邪輕笑「可以了。」
話落,羅兒便按著沐傾邪之前第二首歌的調子吹了起來。
沐傾邪亦是抓住節奏,朱唇啟︰
「翻一頁恰好是長白之雪
字里行間是顛簸的畫面,」
晚風吹起,沐傾邪額前的劉海微微舞動,遮住了視線,隱約間,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迷霧四野蔓延愈演愈烈
擱淺在你我對視的一瞬間。」
唇微勾,她的視線與他交錯,對視的這一秒,定格在這一瞬。
「重樓舊闕舉步維艱
利刃深淵誰以身試險
這本書寫在相遇之前
一場假意真言
敵不過明槍暗箭
並肩千萬遍
只得迷局中一點
一場經年長約
總有人記得兌現
矗立眾山之巔
等幾個十年……」
余音環繞在這條已經寂靜的大街上,多年後,他依舊記得她那時的容顏和聲音,這首歌也成了他對她唯一的等待,唯一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