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大街,呈現出一片繁榮的景象,似乎人人都很和諧。
沐傾邪的肩膀被撞了一下,下意識的,冰冷的眸光掃了一眼那個撞她肩膀的人。
那個人被沐傾邪這麼一看,整個人都嚇得不敢動了。
垂下眸子,沐傾邪不再理會,往前走去。
因為沒有知覺,所以從現在開始沐傾邪對任何人都會防備,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踫到她的,她都會警告,嚴重的,殺掉。
沐傾邪眯起眸子,望向遠處的山峰,然後又低頭,似掃了什麼一眼之後才繼續往前方走去。
沐傾邪走得很有小心,但又是那樣的流順,幾乎不會踫到人。
山中。
沐傾邪悠悠地走著,濃密的樹蔭下是一片陰涼,卻也詭異的黑。
沐傾邪嗅了嗅鼻子,有些慶幸自己還有嗅覺。
舌忝了舌忝唇,沐傾邪掃了一眼周圍,有些不屑地一笑「出來吧,當殺手還真是失敗。」
周圍是濃烈的殺意,想要不察覺還真難。
隨著沐傾邪話音的落下,周圍沉寂了好久,從一個草叢中飛出一個泛著黑色的物體。
沐傾邪抬眸,腳尖動了一下便躲開那暗器。
眼角瞥了一眼暗器上的毒,便了然了。
沐傾邪沒有內力,不會武功,但是不代表她不能反擊。
縴手輕輕一轉,袖中便掉落幾根銀針,縴細的手指捻著銀針,眸光閃過一絲冷色,指尖一用力,手中的銀針便快速地飛向陰暗的地方,而後傳出一聲哼聲,然後一個黑衣人就倒了出來,一動不動。
沐傾邪揚起唇角。不是只有你們會用毒,姑女乃女乃會的比你們多。
在她們那個金牌殺手組合中,她最會用毒,甚至可以說是整個殺手界,醫藥界,她是毒帝。
而她學毒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不費力,她很懶得自己動手,除非對象是她十分想殺之人。
冷冷地勾起唇角「不過是簍蟻罷了,還用得著藏住麼?」
四周一片沉寂,沐傾邪垂眸,片刻後才驟然一笑。
狹長的眸子泛著幽光,縴細的手指把玩著銀針,銀針上亦泛著黑色的毒光。
「就算你們不現身,我一樣可以殺了你們,至于要殺我的人嘛……嗤,根本就不想去猜。」
話音落下,四周便是一陣陣悶哼聲,藏在暗處的黑衣人也紛紛倒下。
沐傾邪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便走了。
而他們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沐傾邪冷笑。沒弄清敵人的底細就貿然前來,真是找死。
眼角掃了一下某個陰暗處,唇角揚起嘲笑的弧度,然後轉身離去了。
陰暗處的那個殺手看著沐傾邪離去,才定了定神,離開了。
半炷香之後,沐傾邪才停下腳步,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才滿意的笑了笑。
走到一處湖水的岸邊,沐傾邪腳尖一躍,跳入湖的中心,沉了下去。
墜入湖底,沐傾邪站穩身子,從懷中拿出一本用古老紙張制作的書籍,而那本古書正詭異的發著紅光,報護著書不被湖水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