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還宛在天邊的戰場,這一秒居然就站在了這個戰場的中間。
周圍,只有單調而陰森的血色,景物只有散亂卻恐怖的殘肢剩體,景象可謂是煉獄,難以想象這就是人間。
沐傾邪愣愣看著眼前的景象,下一秒,眼楮便被蒙上,漆黑一片,鼻尖依舊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輕輕拿下覆在眼上的手,沐傾邪回頭輕笑「我可以接受得來的,你別忘了是誰把鳴凌國弄得宛如地獄的。」
左欻蕭看著笑得輕松的沐傾邪,輕輕嘆了一口氣。
離著他們很遠的士兵看到他們的降臨,愣是呆了好久,誰也反應不過來。
畢竟這里是最血腥的戰場,更何況還有碧血劍在這里,無論是誰都想不到會有人來,而且還是兩個長得異常妖異好看的男女。
「你們是誰!」一個貌似是將軍的人回過神來之後就朝他們大吼。
沐傾邪淡淡的掃了一眼周圍的兩國士兵,笑道「自然是來取碧血劍的人。」眼底是一片冰冷。
「笑話!這里是西北戰場,碧血劍殺了無數的兵將,你區區一介女子算什麼!」那將軍聞言頓時大笑,笑聲帶著濃烈的嘲笑。
沐傾邪依舊淺笑,只是眸中越發冰冷「女子怎麼了,只要能收得碧血劍,孩子都不為過。」
左欻蕭站在沐傾邪身後,淺笑不語。
沐傾邪說完,轉身走向豎立在戰場中央,周圍圍繞著鮮血的碧血劍。
碧血劍的破壞能力很大,所以那些士兵都離戰場中央很遠,剛剛那對話,一個是靠自身的能力吼出來的,一個是有左欻蕭用內力幫助把聲音傳遠。
沐傾邪他們離碧血劍不過百米,察覺到沐傾邪越發的靠近,碧血劍似乎也越發的興奮。
興奮?呵呵,她也好興奮呢。
沐傾邪擒起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一步步走向碧血劍。
隨著沐傾邪越走越近,碧血劍越發地反應激烈,在濃濃的血腥中不停擺動。
沐傾邪在袖中的手暗暗劃破,再走一步,碧血劍便射出一條血柱,往沐傾邪擊來。
左欻蕭篡起十指,卻又松開。
還是會擔心她,可是,他明白,像她這種人,最討厭別人的過分幫助,有些事,是她志在必得的,那就不需要別人的插手,若是插手,估計會對你反感吧。
左欻蕭苦笑。居然了解她這麼多,這是好是壞?
沐傾邪這邊。
沐傾邪剛剛躲過碧血劍的攻擊,便遭到碧血劍的連續攻擊。
咬咬牙,沐傾邪眯起眼眸,抬起來縴縴細手,用自己體內的鮮血擋住碧血劍攻過來的血柱。
「嘩——」見到這種場景,兩國的士兵全部瞪大了眼楮,全場嘩然了。
這……什麼情況。
沐傾邪手指畫了一個詭異的圖案,那條本來攻擊沐傾邪的血柱瞬間轉了一個方向,往碧血劍的方向擊去。
「轟——」
碧血劍的周圍掀起了一陣血雨,一時間竟看不到戰場中央的任何事物和人。
左欻蕭的臉色一變,篡起的手指使手心劃出一道道血痕,邪魅的眸子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他討厭這樣,看不到她,不知道她的安全,該死的。
良久,血雨才停下,而所有人才終于看到戰場中央的人。
她衣襟獵獵,三千青絲飛舞在空中,邪冷的眼神使人不敢直視,不敢動彈,紅艷的唇揚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