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沐傾邪和左欻蕭坐在酒館的二樓吃著東西,街上是一片喜氣洋洋的紅色。
「對了,之前我昏迷的時候我記得好像听到你家侍衛還有那神醫的聲音啊,怎麼一醒來就不見他們了?」沐傾邪突然想起這件事,便問道。
「打發回去了。」左欻蕭喝完一口茶之後說道。
沐傾邪︰「……」打發……你當打發乞丐呢。
「你前天去找了創世寶物的消息了?」
「沒有,但是我曾听說過西楚的君主手中有。」
沐傾邪挑眉「從國君手中哪這種東西是有些挑戰性,但是在這個大陸,每個人都有極大的野心,更何況是一個君主,你要怎麼拿?」
「自有辦法,我們等下就進宮。」說完,左欻蕭轉眸看向沐傾邪「你腦子若是不好使,我很好奇你之前是怎麼算計山賊的。」並且滴水不漏。
「使不使腦袋還要看我心情,若是心情愉快且閑得沒事做的時候我才會算計別人。」沐傾邪秀眉一挑,邪笑「小看我可以,但是後果自負。」
對于她這種算計都是無時間無地點,看心情的人來說,確實可怕,畢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心情好來算計你,讓別人時時處于防備狀態,耗費精力。
狹長的眸子微微轉動,看著下面的火紅,不再說話。
左欻蕭也看著下面,許久才開口「傾邪想看?」
「當然想……我都沒有看過別人成親。」沐傾邪的眼里閃爍著好奇,想著有沒有不一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呢,很可惜,沐傾邪並沒有看到什麼「好事」發生。
新娘的轎子慢慢出現在眾人眼中,沐傾邪看了一眼,卻發覺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新郎呢?」沐傾邪微微抬頭,不解的問道。
左欻蕭也看了一眼轎子,然後說道「看這陣勢和轎子的圖案來看,成親的就是王孫貴族,身為王孫貴族,接不接新娘是看他們的重視程度的。」
沐傾邪的眸子閃了閃,揚起唇角看向左欻蕭「這麼說你很重視我咯?」
左欻蕭避而不答「你是我的妻。」
沐傾邪撇嘴「你還真當我是白痴啊。」王孫貴族都是骨子里散發著傲氣,若是不是重視的人,他們有那個屁要去接一個女子麼?答案當然是想都別想。
放下茶杯,左欻蕭站起身「我們走吧。」
沐傾邪很是無奈,只好起身離開。
左欻蕭帶著沐傾邪來到新郎的府中,也就是昊王府。
「我們戴這個是不是太招搖了。」沐傾邪抬頭問道。
「不戴才叫招搖。」左欻蕭拉過沐傾邪的手飛了進去。
嗯,是飛,畢竟沒有請柬。
沐傾邪嘴角一抽。我們真的沒必要來。
沐傾邪換了一身梨黃色的衣服,倒是沒有和新娘的紅衣沖撞。
「我們到底來干嘛的。」沐傾邪很是無奈。
「昊王是西楚君王最注重的一個兒子,他成親他自然是要來,這樣也省得我們到皇宮了。」左欻蕭說道。
大堂。
火紅一片的大廳是一片熱鬧,每個人都說著祝福的話語,但是真假的成份各有多少他們自己心里清楚。
吉時還未到,所以新郎和新娘還未拜堂,新郎在跟客人聊天。
沐傾邪眼力還挺好,可以老遠就看到他們的樣子。
新郎昊王長得雖然不屬于美型男子,但是卻是令人安心的颯爽的面容。為什麼說安心?因為沐傾邪知道長得妖孽的人最不安全,除非他愛你愛得眼里再容不下其他的人。
「昊王的婚禮怎能少了本王呢,只是沒有帶禮物來,你可別怪本王不夠意思啊。」
沐傾邪微微側頭,若不是听到左欻蕭這自稱,她幾乎要忘記他是王爺,她是王妃了。
廳內的人听到如此邪魅的聲音不禁看向廳外。
只見廳外款款走來一對男女,男子周身是強大的帝王般的氣場,令人心生臣服。而那一身白衣更將他的冷漠顯現得淋灕盡致。
一張銀色面具遮住了他的容顏,卻留下一張完美型下顎和引人遐想的薄唇。
那少女一身散發著常人難以察覺的黑暗嗜血,她有著令人望而卻步的氣質,絕對不能褻瀆,亦有著不經意間散發的冷漠。
一身梨黃色的衣服似把身上原本的什麼氣質遮住了一些。一張面紗遮住她的面容,只留下一雙漆黑狹長的眸子。
盡管他們的臉都被遮住,但是還是感覺到他們不一樣的邪魅的氣息。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昊王愣神了一下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蕭?你怎麼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說話間就走得他們面前「我怎麼敢怪你?別折煞我了,你能來就算禮物了。」
說著也轉頭看向沐傾邪,疑惑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