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相當年輕,大約二十三四歲的模樣,她畫著清爽又精致的淡妝,令她整個人看起來神采飛揚。
紫色的連衣裙為她增添了一抹爽利的風韻,總體來說,她是個美人胚子。
凌璇也在不住的打量蘇凌郁,層次分明的短發顯得格外溫雅從容,一身米白色的休閑服,面容秀雅美好,眸中偶爾閃現的銳利使她不是看上去的那麼無害。
如果不是她早就知曉蘇凌郁的性別,她幾乎會以為自己面前坐著的是個世家培養出的翩翩佳公子。
「你是阿琛哥哥的未婚妻?」
阿琛哥哥?蘇凌郁皺皺眉,半晌才反應過來她口中的阿琛哥哥應該指的是洛雲琛。
「那你又是誰?」
她沒有正面回答對方,心中升起警惕,自己剛剛到a市,她就已經找上門,足以證明自己被她盯上了。
「我是凌璇,凌家蘇小姐听過麼?」
凌家……原來是他們?
外人都說a市是簡家一家獨大,凌家算得上頂尖家族,但要稍微弱一些,連爺爺當初也是這麼告訴自己的,但又在後面又說這個家族不能以常理來看待。
他們在商界的影響力一般,政界也不涉及,唯獨大部分勢力在軍界,這個家族不同于洛家和簡家,盡管在國內這三家並立,這是眾人皆知的,但不少人質疑這個家族的勢力及不上其他兩家,為什麼能和簡家以及洛家並肩?
僅僅是因為,他們是源遠流長的古武家族。
不錯,這並非是玩笑,凌家曾經是顯赫的古武家族,哪怕到現在他們沒有勢力,卻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毀滅一個國家。
她一直覺得古武是小說杜撰或者網游中才有的,沒想到現實生活中居然真的有古武家族?
然而,事實不容她質疑。
「听說過,凌家在a市很低調,可能沒有簡家那樣只手遮天的一家獨大,私下的實力可不會差。」
「沒錯,看來你是知情人?知道凌家是古武家族?」
凌璇說到古武家族時嗓音特地壓低,畢竟這是秘密,如果被泄露出去會引起恐慌。
「是阿琛哥哥告訴你的?」
除了洛雲琛,她想不到第二個人。
「不是,我爺爺說的。」
「你爺爺?你叫蘇凌郁,你爺爺是蘇老吧?怪不得會知曉,要說起來,我還得叫蘇老師叔祖呢,他是我爺爺的師弟。」
爺爺,居然也是會古武的?
「看你一副驚訝的樣子,很奇怪麼?你爺爺在軍中呆過,那個時候正好變成我爺爺的師弟,都和我曾爺爺學習古武。」
凌璇笑眯眯的說著,又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蘇凌郁,道︰「阿琛哥哥是我喜歡的人,我都打算找人上門說婚事,被你給打亂了計劃,你知道你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那我覺得我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只要春天的時候種下一個洛雲琛,澆水翻土到秋天,可以收獲無數個洛雲琛,每人一個不是挺好的?還用的著爭搶嗎?」
——!
凌璇的笑臉僵住了,像是見鬼一般的看向蘇凌郁,她說啥?把洛雲琛種起來,到秋天收獲?
恩,她想想可以收獲幾個……不對,連她自己腦子也壞了?居然跟著這個蘇凌郁抽風?
她突然發現,實際上蘇凌郁很會講冷笑話,而她還真的被帶過去了?
說實在的,蘇凌郁還真是不討厭。
或許,阿琛哥哥會選擇她不是沒有道理的?起碼,這個蘇凌郁沒有那些豪門千金的虛偽,看起來順眼多了。
「你確定?呵呵,這個笑話非常不錯。」
她不是所謂的惡毒女配,要知道阿琛哥哥的手段絕對的黑暗,她就算喜歡阿琛哥哥,也不會自找死路,她一向很惜命。
假如,這個蘇凌郁是阿琛哥哥認可的,且牢牢保護著的,她不該觸動他的底線。
簡思黎和洛雲琛那是一票貨色,雖然一個是冷艷高貴的白玫瑰,一個是路邊攤廉價的幾塊錢玫瑰,但他們的本質還是沒有改變。
全部都是陰險的,狠毒的,囂張的,吃人不吐骨頭的!
不過,白牡丹和廉價玫瑰比起,明顯更珍貴些。
好吧,在凌璇心里,簡思黎的印象簡直是低到不能再低了。
從這個角度說,她和蘇凌郁應該有不少共同語言。
「如果你真的喜歡洛雲琛,不如從他那里入手吧,我是沒意見,你有本事把他帶走那就最好。」
這是神馬情況?敢情洛雲琛干的是逼婚的事兒?當事人對他很感冒?從頭到尾是他的一廂情願?
認識到這個真相,她深深地震驚了,實在是我等楷模!
不過……蘇凌郁都說出這話了,足以證明洛雲琛對她的執念很深,一般人還不能橫插一腳,否則就等著被洛雲琛弄死吧!
「看來阿琛哥哥真的很喜歡你啊,還不願意放手,我不是傻子,更不是蠢貨,惹毛他的事情我還真做不到,你慢慢消受吧。」
幸好,她還沒做出令人發指的行徑,凌璇突然很慶幸自己的理智,還有做事滴水不漏的性格,換了沒腦子的,現在只要有絲毫異動,被洛雲琛知道就洗干淨脖子等著死吧。
蘇凌郁黑了臉,她終于能把洛雲琛打包送人,對方又說不要了?
「沒關系,你可以試試,你能叫他阿琛哥哥證明你們的關系匪淺,他不會遷怒你的。」
放屁!這家伙狠起來六親不認的,當初有個不長眼的家伙得罪了洛雲琛,那家伙家里和洛家還有關系的,還不是被洛雲琛弄得淒淒慘慘戚戚?他爸帶著他媽,他妹妹,他爺爺女乃女乃一起跳了樓,那個不長眼的家伙在牢里被照顧的很好,听說半年前剛剛被送進精神病院!
這樣的巨大殺傷力,誰敢在老虎嘴上拔毛?除非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這怎麼行呢?阿琛哥哥認定你,絕對不會改變的,我不能破壞你們的幸福!」
╮(╯▽╰)╭破壞別人家庭式不道德的,將來死了要下地獄的。
……
這詭異的感覺是什麼?不是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為什麼她們會落得相互謙讓一個男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