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慶祝無非是吃吃喝喝,而吃飽喝足的夜輕雲,回了房間。
深夜子時,整個祭司府寧靜的只剩下風聲。
寧靜的夜晚!
但是,此時,已經有一些神秘的人,帶著殺氣,避開了守衛,前來執行任務。
同樣輸了錢,卻沉不住氣的家族,首先做出來了選擇。
房間里沒有燭火,殺手們相互打著眼色,準備行動。
「夜深了,幾位客人,有事還是明天再來吧」听上去有些禮貌的聲音響了起來。
殺手們一驚,糟了,被發現了,戒備的看著那扇緊緊關閉的門。
任務,不能失手,隨後,一擁而上,準備沖進去。
「沒有得到主人的邀請,諸位還是不要進來的好。」那女子的聲音溫柔、美好,又帶著禮貌,可是,就是覺得陰森森的。
而此時,輕輕的琴聲響起,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伴隨著風聲,儼然詭異。
正在眾人要沖進去的時候,門忽然被一陣強勁的掌風推開,一架古琴旋轉飛出。緊隨其後的是一抹白影,單手接住琴,右手在琴上撫弄著。而彈奏出的樂曲中,帶著強烈的殺意。
夜輕雲捏起七絕琴琴弦,向後微拉,瞬間松手,幾個人頓時血濺當場。
優美的旋律漸漸停歇,沒有人知道,這方剛剛上演的慘劇。
看著一具具的尸體,擺放在那里,學緩緩地流淌,侵染了土地,月色下,鳳之珩寵溺和放縱的笑︰「輕雲,今晚,去我那睡吧。」
話,如此曖、昧,可是,表情上卻五半點不妥。
「恩,確實要去你房里,沒想到,七絕琴殺人這麼血腥,弄的我這小院里,四處都飄散著這種惡心的味道。還有,鳳兒,挑一具完整的尸體,送回他們的主人那去。剩下的不要浪費,留著做花肥,明天主人我要親手種花。」
「是,主人。」
藏在暗處的暗衛們,都是經歷過生死的,但是這位主母,讓他們有著一股莫名的寒意。主子就已經很恐怖了,又娶回來一個這麼嚇人的主母,他們的承受能力,還要有待加強啊。
待夜輕雲離開後,巡視了一遍,挑到了要送還的尸體,然後,準備行動。
翌日,夜輕雲開開心心的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種花。
「少夫人、啊」很無奈,剛剛來稟報消息的丫鬟,被嚇的驚叫,轉身便要跑。只是,卻被人一手抓住了後脖領。
微微轉過頭,自家少夫人還在小花園那里勤勤懇懇的種花,只見無雙抓著她的脖領,笑眯眯的靠近,輕聲誘哄︰「別怕、別怕,少夫人說,這樣,花開的才會漂亮。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少夫人、無雙大人,四、四、四大家族家主求見。」
無雙回頭看了看夜輕雲,看她沒反應,說道︰「見!」
「是!」隨後,小丫頭,像是逃命一般,閃電之速跑掉了。
「無雙,我餓了,去拿點心來吧!」夜輕雲毫不客氣的指使著這位新上任的祭司大人,若是別人,興許還會惱上一陣子,憑什麼?大家平起平坐,為什麼要伺候你?
可是,無雙卻樂不得的為她做事。在她眼里,夜輕雲就是主子。但,她還不懂,除了自己信任的人,她不會用任何人,為自己做任何事情。
四大家主來到後,眼見一個美得跟謫仙一般的可人兒,卻在這彌漫著血腥味的花園中埋尸體!
夜輕雲手中握著小鐵鏟,分布均勻的埋著殘尸斷臂。時而,還要用長劍來劈斷沒有斷開的部位,再埋起來。老天作證,他們後回來了,他們想馬上就走。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幾位,有什麼事嗎?」蹲在地上的人,轉過頭,禮貌的詢問。
此時,四個見過大世面的人,已經嚇的臉色青白。顯然,想走來不及了。
還不等他們回答,無雙已經蹦蹦噠噠的來了︰「少夫人,你的點心。」
夜輕雲皺著眉,看了看自己的手,仰頭說道︰「喂我!」
無雙興奮異常,終于可以和她崇拜的少夫人近距離接觸了。喂食欸!有沒有很幸福啊?與偶像如此親密,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啊。
小心翼翼捏起了一點糕點喂進了夜輕雲口中,夜輕雲一邊吃著,一邊埋尸體。
就在四人同時想著,這樣的地方,她怎麼吃得下東西的時候,夜輕雲流露出一副超滿足的笑意︰「還要!」
難道,在這樣的環境吃東西,真的很開胃?可是,為什麼在「風景」在他們眼中,是那麼恐怖啊。別說吃東西了,就是咽口水,他們都覺得惡心。
「等下影子帶來了花種,通知我,我要親手播種!」
「好!」無雙兩只眼楮冒著金光,對少夫人那是五體投地的崇拜著。她說的話,就是聖旨。
「聖女大人,我等,有事相商!」一個年級偏大寫的家主,鞠了一躬,禮貌的說著。
夜輕雲卻頭也不回的問道︰「為了那五千萬兩的債務?」
四大家族雖然說出的起這五千萬兩,但是,錢一但拿出來,就完全沒有辦法運轉了。所以,他們前來,試著商量一下,可不可以先欠著。
「這筆錢,我可以不要,但是,我有條件。」
「聖女大人請說,我們自當會好好考慮。」
而此時,一位紅衣女子站在一個家族門口,一手將尸體丟在了門口。其家主帶著打手們出來,高聲喝道︰「何人敢在我門前撒野。」
紅衣女子冷笑的說道︰「昨夜的暗殺游戲,主人覺得非常乏味,毫無新意,她很生氣。所以,請你們都去死吧!」
說完便動了手!
夜輕雲淡淡的說道︰「歸順!」
「聖女大人開什麼玩笑,休得口出狂言!雖說你是聖女,可我四大家族怎麼說也是朝廷的人,你要我等歸順與你,是要造反麼?」夜輕雲的條件,當即,得到了反對。
不過,他們似乎失算了,就跟他們當初不知道夜輕雲有多強,就敢開盤口一樣,他們又失算了,因為,他們不知道,誰在和自己談條件,他們依舊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