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死我,辣死我了。」一邊用手煽著風,一邊奔去了廚房的冰箱拿冰鎮啤酒。
安夏和閆少帝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起來。
廚房里傳來談以風的吼聲,「閆少帝,安夏,我記住你們了。」
溫文儒雅的談以風也有這麼的一天,安夏真的覺得很過癮。
閆少帝凝視笑容明媚如春光的小臉蛋,眸底幽黑,心中涌起了柔軟的感覺,安夏被盯著有些不自在,避開他灼灼的目光,輕輕地說,「咳,剛剛對不起。」
「對不起?」他疑惑地挑眉。
「我誤會你,以為你的脾氣太壞,所以才沖動地教訓你,我現在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誤會你的心思,真的很對不起。」有錯就認,是她做人的原則。
看著她認真的小臉蛋,他的眸底浮起一抹察覺不到的笑意。
他認真地板著臉,「只是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嗎?」
「呃,那你想怎樣。」她一愣,怔怔地問。
閆少帝俊美的臉孔浮起魅惑的笑容,指了指他那薄且性-感的嘴唇,說,「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
呃,親,親親他一下?這是什麼道理?分明就是想吃豆腐好吧?
她站起來,走近了他的位置,俯首,粉女敕透明的小嘴輕輕地俯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閆少帝的呼吸一窒,下月復忍不住一緊,單單是感覺到她甜美的氣息,他都有一股沖動涌上來。
這是安夏第一次吻他,他竟然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緊張心情。
緊張?!
靠!他怎麼可能會緊張,只是一個吻而已,又不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動吻他。
盡管如此,漆黑深沉的眸子還是染起了某種色彩。
安夏淺淺一笑,直視他的眼眸,然後小嘴向上一移,落在了他飽滿的額上,濕濕的,溫溫的,女敕女敕的感覺。
他的心仿佛被什麼擊中一般,酥麻起來,左手摟住了她的脖子,安夏一驚,站不穩,頓時倒坐在他的大腿上。
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灼熱的嘴唇吻住了她的櫻唇,舌頭迫不及待地深入糾纏住她的小舌尖。
安夏的身體頓時像水一般柔軟了,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在他狂野的吻帶動之下,本能地回應著他的吻。
談以風剛好出來,他剛剛被他們兩個人捉弄,現在看見他們在親熱,哪里吞得下這口氣,太卑鄙了帝少,你為了和小安安玩親親,故意挑唆小安安捉弄他,讓他辣得喉嚨夠嗆,哼,不報仇,他就不是談以風。
他驚叫,「天啊,失火了,失火了,怎麼辦?」
「失火了嗎?」安夏猛推開了閆少帝,站起來驚惶失措地問,「哪里失火了,快救火呀。」
閆少帝悶哼一聲,痛得他眥牙裂嘴,談以風,你這個臭小子,敢玩這一招,看他放不放過你。
只見談以風抱胸,修長的雙腿交叉,身子懶洋洋地背靠著牆臂,似笑非笑地說,「是呀,失火了,我們帝少走火了,是不是?閆總?」
安夏不明白他的意思,茫然地問,「失火和他走火有什麼關系?到底哪里失火,快點救火,不要讓情況嚴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