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琴兒按照歐陽落望在電話中給她的信息很快的找到了沈斯漠居住的那一間。
輕輕地推開房門,莫琴兒甚至感覺自己從來沒有的緊張。
一系列的動作是那樣的輕柔。
她知道現在面對他,自己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感情和表情。
她只知道她的遲來的對不起,希望有用。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卻還是自己親手傷害了他。
沈斯漠躺在床上,眉宇微微地皺起,依舊閉著雙眸,一臉的蒼白,一張俊臉上毫無血色。
耳里微微地轉來開門聲,沈斯漠沒去在意。
因為他知道不會是她,是那些對他講無關緊要的人。
那一槍,他故意逼她,才發覺她真的對自己下得了手。
對自己沒有一絲的感情,做自己為她做的都是自作多情。
沈斯漠感覺不會再愛了,更感覺自己該回到那個冰冷的感情,沒有思想,沒有情緒,有得只是滿滿的冷血,肅殺,還有那不可一世的驕傲。
莫琴兒緩緩地走近,緩緩地靠近他。
心不斷地加速。
面對他,莫琴兒從來不曾如此。不曾如此心跳加速,這心跳感覺要躍出胸口。
手指不禁緊緊地握起,握成拳,縴長的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之中,帶著鑽心的疼痛。
見他閉著雙眸,莫琴兒走到床邊,緩緩地蹲子,雙眸溫柔地望著沈斯漠,手不禁附上沈斯漠在床側的大手︰「斯漠,對不起。」這句遲來卻不曾出口的‘對不起。’讓莫琴兒淚水彌漫。
尤其是看著此刻如此虛弱的他。
這樣的他不曾出現過,他總是神采飛揚,精神滿滿。
而現在卻是那麼的憔悴,蒼白。
莫琴兒知道都是自己害得,害得他躺在這里。
沈斯漠其實醒著,但是他沒有睜開眼。
那句對不起,他真真切切地听見,也真真切切地感覺到她來了。
他不知道現在該用怎麼樣的心情去面對她。
他真的害怕自己再一次收到傷害。
男人的心就如同女人的心,脆弱。
要麼不愛,一旦愛就是深愛,愛到骨子里。
所以禁不起再次的受傷。
其實男人更比女人在面對感情的時候虛弱。
「斯漠,對不起,我真的是個笨蛋,我真的不值得你愛,你的愛讓我無地自容,謝謝你對爸爸做得一切和對我的好。」莫琴兒望著沈斯漠,喃喃地說道。
淚水不自覺得落下,一顆一顆地滴在沈斯漠的手背上。是那樣的炙熱。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我絕對不會怎麼做,怎麼傷害你,十七年前我並不是討厭你,是因為我怕你分享爸爸的愛,那時爸爸是我的全部,我不能失去爸爸的愛,原諒我的自私。」莫琴兒說著,而沈斯漠卻一直听著。
沈斯漠依舊沒有出口,而是裝昏迷。
他一直想知道她的內心,卻沒想到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不知道自己按下那一槍值不值得,可是現在或許他知道了。
靜靜地听著,此刻真實的她,心跟著安心起來,這一刻他覺得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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