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衾雨行至安臨昊跟前,眼楮眨了幾眨,有點手足無措,顯然是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也是,從小被師傅帶在山中修習,又怎麼會明白這凡塵俗世的禮儀。她不說話,大家也都不說話,安靜地等著下文。
過了一會兒,新月抬起眸子淡淡道,「這位是慕容家族的慕容衾雨,說是有冤情請皇上伸。」
安臨昊眼神復雜的看了她和新辰一眼,對著慕容衾雨語氣嚴厲道,「你真是慕容家族的孩子?」
慕容衾雨縮了縮脖子,頗為委屈的點點頭,從懷中拿出那塊刻著曼陀羅的花的玉佩。安臨昊身後的太監立刻上前將玉佩接過,遞到安臨昊的手中,看著熟悉無比的玉佩,安臨昊的手在微微顫抖。
頭微微抬起,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不會輕易結束。也罷,他也想看看他的這雙兒女到底有多少能耐!
揚起一抹和善的笑容,安臨昊說,「那將你的冤情說來听听,若查明屬實朕一定為你平反。」
慕容衾雨勾了勾唇,從懷中拿出一張信紙,剛好是給新月看過的那張。遞給安臨昊之後便安靜地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接過信紙,安臨昊大致掃了幾眼便將信紙收好,放入袖中,然後對慕容衾雨慈祥的笑了笑,「這件事朕會好生審理,你切安心等消息就是。」
安臨昊說的很平靜,就像剛才的事情對他的觸動並不大,但事實上,他的手早已經緊握成拳。
「謝皇上。」慕容衾雨說了聲謝謝,便沉寂下來。
或許是這樣的場景並不為人所喜,二皇子輕咳了一聲道,「父皇,三日後便是一個好日子,兒臣和真兒也商量過了,三日之後我們便成親。」
安臨昊此時巴不得可以轉移話題,忙不迭的接上,「三日之後嗎?也不錯,反正你和真公主的親事也定下了,早些行禮也是好的。」
二皇子還沒有道謝,夏曉橘便錯愕的出聲,「咦?我記得皇宮中不是有一條規矩是說什麼,皇子公主去世一個月之內不得見紅的。」
二皇子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可是見到夏曉橘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沒錯,皇宮中是有這條規矩,但那只是立在紙上的規矩罷了,有幾人會真切的執行?
太子和二皇子一向不和,有這麼個好打擊二皇子的機會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夏小姐說的沒錯,只是二皇弟和真公主的親事時間已經定下了,現在要改實在是太過麻煩了。」
「我師父常說,死者為大。」慕容衾雨輕聲接到,漂亮的臉頰微微泛紅,「如果讓死者走得不安心的話,會化成怨魂的。」
安臨昊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他後悔死了今天來這里了。什麼沒做成不說,還惹了一身的腥,「既然如此,二皇兒在換個吉日吧。十一剛走,朕也著實沒有迎新婦的心思,真公主知書達理,應該是沒有異議的吧?」說罷,他望向上元真兒,陰沉著眸子,逼迫她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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