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約的車子往前開了,張繼東和葉馨的車還在浸在雨水里,如同一片飄搖的小舟。
車內的氣氛讓人燥熱無比。張繼東這個死男人,把葉子喊到車里後,讓她坐在車後座。
「我車里沒有備用的衣服,有一條大毛巾要不要?」
張繼東抽了一根香煙,沒有點燃,而是在打火機上敲了敲。
葉子打了一個冷戰︰「別毛巾了,請把冷氣關了行嗎?」
張繼東卻不動︰「關了冷氣,我怕我把持不住。你不覺得車里本來就很熱了嗎?」
葉子的臉瞬間爆紅︰「哎,你這人怎麼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我現在連****都濕了,還在一個冰窖里,都快成冰棍了。」
葉子說完又打了一個噴嚏。
「那還不趕緊把你那濕噠噠的衣服月兌掉?」
張繼東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轉過頭來,目光深邃地望著抱著雙臂的葉子。
「想得美,除非把你衣服月兌了給我穿。」
張繼東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即就去解襯衣的扣子。
葉子一想,不對啊,他光著個膀子,然後自己再衣冠不整地坐在他的車里,眼巴巴地看著這個身材好得沒話說的男人,那不是要饞死她嗎?
她想可能這只張狐狸看不上她的小b杯,可是姐姐她自己把持不住啊。
「哎呀,算了算了,誰要你這臭男人的衣服?」
可是張繼東已經月兌了衣服,丟到車後座前把衣服拿到鼻子前聞了聞︰「松葉味,很好聞的。不信你試試。」
還帶著張繼東體溫的襯衣砸中了葉子,葉子嘴上說不要,手里卻把衣服捏得死死的。
「你給我衣服,我也換不了啊?你不會想著我當著你的面換衣服吧。」
張繼東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模著下巴,想了想︰「這里又沒有外人,怕什麼?再說你躺在車後座月兌,沒人看你。」
該死,什麼叫沒有外人?他認為她有多開放?在一個不算太熟的男人車里當著他的面月兌衣服?
葉子又連續打了幾個噴嚏,再這樣下去,她估計有幾天都臥床不起了。
于是葉子也一不做,二不休,趴到車後座將後備廂里的紙帶扯了過來,從里面拿出張繼東說的大毛巾。
疊得很整齊,看起來很干淨的樣子。葉子還算滿意。
「哎,得委屈你一下。」
話一落音,葉子便將大毛巾朝張繼東的頭上一系,然後貓腰,快速地將身上的濕衣服拔下來,連胸衣一並扯掉。將那寬寬大大的張繼東的襯衣套在身上。
可是身體還是冷,葉子這時才想起來褲子也是濕的,算了與其死要面子活受罪,還不如暖和來得實際。
葉子便把長牛仔褲也月兌了,一把將綁上張繼東頭上的大毛巾解下來,將長腿妥妥地藏進大毛巾里。
張繼東光著膀子,抬頭朝後視鏡望了望車後座的小女人,嘴角扯了扯。
「下次穿男人淺色襯衣,不穿時,拜托把身子擦干淨一點兒。」
「啊?什麼?」
葉子反應慢半怕,突然意識到自己沒穿胸衣,剛才月兌得急,穿得也急,身子還濕漉漉的就套上衣服了,這會兒那突起的小山頂果不就那麼明顯的被這個死男人給看到了麼?
「開車,我告訴你。眼楮不要到處亂看。」
葉子大囧,這句命令就如紙老虎對猛獸說的。她只希望快點回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