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若大的地方,除了清新的空氣,還有一股彌漫四周的血腥味,徐徐地上升,游離在晨稀的空中,慢慢地融合于無形。
武小安聞著這些刺鼻的血腥味,眉頭一直緊皺,听到牧天一問,頓時無語,心道︰「你殺人的時候,殺得那麼爽,現在才想起怎麼處理。」
看了看那三具血跡斑斑的尸體,他無奈道︰「你問我,我問誰呢?誰叫你殺了他們。」
「額,還是我不錯咯?如果我不殺了他們,他們也會找機會殺了我們,你沒有看到他們眼眸里隱藏著那股怨氣,還帶著一點殺氣,這種人,現在不殺,還等著他們來殺我們呀。」牧天解說地道。
看到他也是一副無奈的樣子,武小安也知道這些人的秉姓,不由埋怨那三個死人惹出來的麻煩。
「不用看了,你快點想想辦法呀,看看怎麼處理這三具尸體。」牧天催促道。
他的神情著急,這也難怪,大白天的殺了人,若是讓人發現了,還得了?好在這里很冷清,一般沒有什麼人來這里,但剛才那慘叫聲,難免會引來好奇的人。匆忙之中,他也想不出什麼辦法,只能依靠武小安來想了!
眼神之中,期盼後者快點想出辦法來,雖知這種事情是越快越好。
武小安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姓,不敢有拖延,旋而,他在那三具尸體旁邊來回走著,捏著腦子在努力的想,他也是很著急。從來沒有殺過人的他,踫到這種事情,只有苦惱的份,在想著怎麼處理這三具尸體,才不會讓別人起疑心。
牧天看到他比自己更著急,不禁噗笑起來。
「你還笑?虧你還笑得出來,快幫忙一起想吧。」武小安想得有些煩惱,連脾氣也略有些暴躁地說道。
听到武小安的聲音,牧天硬憋下那一抹笑容,抿著嘴巴,低著頭全神慣注地想起來。片刻之後,他微微抬頭,問道︰「周圍有沒有別人不敢去的地方?」
話一落下,武小安驚愕了一下,眼眸盯著牧天,似乎想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最終都沒有開口。想了想,手指模在下巴的時候,停下來,說道︰「唔,有倒是有一處,不過一般人去過了,回來的時候都是不正常的,就連現在的掌門都不敢去,也不敢提這事,所以宗門內,很少有人知道這個事情。」
白了他一眼,牧天狐思心道︰「你這個新人,什麼都清楚,都快成了這玄武宗的百曉生了。」
不過听他說得那麼神秘,倒是深深地吸引了牧天,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武小安看到他這樣,心道︰「他不會真的想去那里吧,那可是很危險的地方。」
牧天似乎看出他的疑慮,不禁他好好分析,說道︰「現在在這里,有三具尸體,我們要盡快處理,但又找不到地方,這可不是隨隨便便找地方就行的,要是被發現,你懂的,所以只有那個地方,才是最不會被發現。」
言畢,武小安若有沉思一下,那張稚女敕的臉頰,似如猶豫,又露出堅定,時而遲遲沒有下決定。
看在眼里,牧天內心焦慮,不禁催促地道︰「你倒是快點做決定呀,,要不然等一下真的有人來了,怎麼辦才好?」
咬了咬牙,武小安決定陪他瘋一下,語氣堅定地道︰「好吧,我就陪你去。」
牧天臉色大喜,臉笑如花,煞是迷人。手指間扯著後者的衣服,他連忙催促地道︰「那趕緊吧,處理了,我也好安心一點。」
這也難怪,在他們的年齡,第一次殺人,得承受多在的壓力,看到這三具尸體,他們都在糾結中,好好的給錢,不就是什麼事都沒有了嗎,硬是要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眼眸在掃視著,他們倆想著怎麼毀尸滅跡,怎麼樣才把這些血跡弄干淨。
「這樣吧,先把血跡清理干淨,我們再把尸體背到你說的那個地方去。」想了良久,牧天做出決定道。
武小安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好同意他的這個笨辦法,于是看他開始動手了,也跟著幫忙。
他們首先把尸體搬開,然後找來幾束樹干尾,在那地面來回地掃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破曉的晨光喚醒了沉睡的生靈,周圍的百鳥鳴叫聲猶如天籟般的動听。
那血跡慢慢地消去,牧天他們看到這樣,心里也松了一口氣。正當他們覺得馬上就可以解決了,突然有說話的聲音傳來!
互相對視一眼,牧天揮手,說道︰「快,我們把這三具尸體搬走那邊隱秘的地方,先藏起來再說。」
說話,兩個急沖沖地,拉起尸體就走,那飛奔的速度,如箭似光,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牆角這里,看到這里有叢草密布,連忙把尸體扔在這里。
呼吸了一下,牧天說道︰「走吧,我們先應付了那剛才傳過來的聲音,再過來處理。」
「好吧,只是不知道他們就這樣消失了,別人會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來,畢竟還是有人看到我剛才和他們一起走出來的。」武小安指了指旁邊的三具尸體,擔心說道。
「那倒不會,每年玄武宗都會有些受不住辛苦的家族子弟,偷偷地跑回去,嘿嘿,我想這三個也不例外,你怕什麼?」牧天陰笑地幫他找借口說道。
武小安听了,連連點頭,覺得他說得不錯,心道︰「是呀,就算別人知道我和他們一起出來,又怎樣?到時候我說他們早就和我分開了,如果不見了,那只能說明他們偷跑了,這種就是玄武宗的叛徒。」
牧天看到他對自己的說法認同,笑了笑,打趣地說道︰「行啦,淡定一點,像你這樣,本來沒事了,也會搞出事情來。」
「嗯,知道了。」武小安平復一下心情,片刻間,調整好的心情,對牧天說道︰「行吧,我已經沒事了,我們先出去吧,制造一下我們不在場的證據,就算這三具尸體真的被發現了,我們也好從容面對外門長老的詢問。」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這里,在前面看到幾道白影在走動著。相視一眼,迎上去打招呼,說道︰「這麼早呀,你們這是去哪里?」
「哎呀,原來是武小安,你也挺早的嘛。」其中一人親和地說道。
看來武小安在這里很吃得開,什麼人都認識他,而且那種語氣像是很聊得來,牧天暗暗佩服,怪不得他能知道那麼多事情,逢人便是那麼健談,玄武宗的什麼事情都會被他挖出來了,但隨後,听出他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提醒。
這時那幾個人,也注意到了牧天,疑惑打量著這是誰,也難怪他們認不出牧天,實在是他現在的樣子,比以前更俊美了,而且連臉上那道傷疤都沒有了,半晌,其中一個不肯定地道︰「你……是牧天,是那個在外門比試拿到第一的牧天,對不對?」
牧天微微點頭,淡淡的笑容,來回應那個人。
那幾個人旋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到牧天一夜之間,樣子的變化,再仔細打量他,竟然武境已經到了地元境初期,這下可是名副其實的內門弟子了,連見到他,也要稱呼他一聲師兄。
看到他們的表情,牧天暗笑不已,隨後問道︰「你們來這里干什麼的呢?」
「沒有什麼,只是剛才听到這邊傳來一陣陣慘叫聲,一時好奇,就跑過來看看了,你們有沒有听到呢?」那幾個人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下,緊跟著問到他們。
「哦,我們也是听到那慘叫聲,才過來的,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牧天肩膀一聳,作出不知道的樣子。
「是呀,我們來到這里,也沒有發現,難道是我們听錯了?」那幾個人疑惑說道。
「不對,這里好像有一股血腥味,你們聞到沒有?」其中的一個人突然嗅了一下鼻子,說道。
隨而幾個人也開始嗅起來,連連點頭,以示自己也聞出來了。
武小安看到他們這里,不禁心里一緊,樣子出現一點慌張,牧天拍了一下他,向那幾個人淡然說道︰「我們也聞到了,可能是某只動物流出來的血吧。」
這時,似乎連老天都在幫著他們,旁邊的確有一只小野兔,因失血過多,正蹲在那里發抖。
那幾個人慢慢地也看到了,疑惑漸漸地消除,隨後和牧天他們聊了一下,就回去了。
等那幾個人遠走,牧天他們深深地松了一口氣,許多,武小安說道︰「我們趕快去轉移那三具尸體到那個地方去吧,不然等一下更多人會出現,再聞出個什麼來,就麻煩了。」
牧天點點頭,同意他的說法。兩人走到剛才的牆角,此時那里正飄逸陣陣死亡氣息。
把三具尸體打包在一起,輕輕地扔出牆外,然後他們翻牆而出,牧天背起就走,而武小安就在前面帶路。
走得非常慌張的樣子,而且還東張西望的,深怕被別人發現。
漸漸地,消失在前面的一片樹林里,那晨光的照射下,再也找不到他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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