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的話在瞬間落下,立即響起了一陣驚呼,猶如炸開鍋一樣在周圍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驚訝地望過來,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說。
看到大家的疑惑的表情,牧天的眼眸在眾人之中掃視一番,他面無情,沒人看出此時他的心里在想什麼。
不過在片刻之後,他的眸光停留在南邊的一處。
蕭開的瞳孔之中迸出一抹寒光,看到牧天的眸光正在望著自己,他心里一沉,難道預料的事情終于還是要發生?對方知道了多少?
不可能。
隨後,他心里否定了這個想法。
再次了一眼牧天,他的眼神雖然還有一絲懷疑,但已沒有那種疑惑的目光,為此,他臉色慢慢緩下,裝作一副坦然自得的樣子。
牧天冷笑一聲,以為這樣就可以隱瞞了嗎?
剛才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注視下,他看到了那充滿陰鷙的目光,這可是一般對仇人記恨才會有的眼神。
「牧天,你在說什麼?」柳天站在一邊,突然問道。
面對掌門相問,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牧天看來,他們同樣有著這樣的疑問,不過卻沒有開口相問。
羅橫眉頭一皺,牧天可是自己紫陽院的人,他說出的那一句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沒有和自己先說一下,他的臉色在此刻略為不喜,但很快淡下去,他不想讓其他院的人看到自己的笑話。
不過他的目光還是看著牧天,看看對方怎麼回答掌門的話。
武小安也疑惑不解,明明事情已經解決了,為什麼牧天卻還要說出那樣的話,這不是為自己找麻煩嗎?
不過卻有一人和武小安的想法不一樣,那就是吳三刻,雖然樣子憨厚,但他的腦子卻是精明的很,他看著牧天的目光,並且仔細觀察著。
最後對方的目光落在了飛雲院之主的那邊,他眸珠閃起一抹精芒。
臉上不禁露出一奇異的笑容,很期待牧天把大家疑惑的事情說出來。
「哈哈!」
牧天在此時突然發出一道莫名其妙的笑聲。
大家再次疑惑了,牧天這是要干什麼?難道連掌門的問話都不當一回事情了嗎?也有一小部分的人有著不同的看法,那就是看到牧天剛才獨自一個斬下魔者的人頭。
他們認為此時牧天應該是自大了,以為自己斬殺了魔者就有多了不起,甚至變得有些自傲。
但牧天真的是這樣嗎?
柳天看到牧天連自己的話都沒有當一回事情,他的臉色漸漸沉下,如果是單獨的情況下,他可以不計較,甚至當沒有發生過,但這是在宗內所有人面前,他就不得不考慮一下掌門的尊嚴。
就當他準備開口訓斥牧天時,他卻看到了對方向自己看到,他心里一動,覺得還是先忍一下,看看對方有什麼要說的。
牧天望著柳天,時而目光又轉向羅橫,最後還是轉回來,他臉色變得很肅穆,似乎準備做一件很莊嚴的事情。
所有人看著牧天,他們似乎在等一個答案一樣,繼續呼吸變得有一些微促,很期待對方快一點說出來。
過了一會,牧天面色一凜,開口道︰「事情還沒有結束,因為我們宗內還有魔者。」
什麼?
當牧天的話一落下的時候,所有的弟子和執事都吃了一驚。
而柳天和幾個院主的臉色立即一變,繼而顯得有些沉重,沒想到這宗內還有魔者,自己這些身為掌門和院主的人竟然沒有發現。
可謂是最大的失職,他
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找出那個魔者,不能留其在玄武宗害人。
「哈哈,你們也太相信牧天了,他說得話,就是對的?」蕭開在這時忽然大聲一聲,質問道。
飛雲少主此時已來到了蕭開的身邊,他見父親這般說話,而且是針對牧天的,他想了也不想,立即附和道︰「對啊,你們都沒有查清楚就相信牧天的話,會不會太相信人了。」
什麼,竟然懷疑牧天說的話是假的,武小安怒了,他立即回應道︰「不相信牧天,難道相信你不成?」
「你,你……」
飛雲少主指著武小安卻發現自己找不到理由,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變得啞口無言。
「你,你什麼,你知道剛才那個魔者是誰殺的嗎?」武小安質問了一聲。
「這……」
飛雲少主剛才並沒有在這里,他根本不知道是誰殺死的,他朝著柳天望去,道︰「那肯定是掌門殺的。」
「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他們在剛才就通過了互相的詢問,知道是牧天把魔者殺了,當時還震驚了一番。
現在听到飛雲少主竟然說魔者是掌門所殺,他們覺得這個飛雲少主這次肯定又要出丑了。
武小安望著飛雲少主,宛如看到一個傻子一般,他嘲諷道︰「這里誰不知道是魔者是牧天殺的,你竟然在這里胡言亂語,可笑不?」
聞言,飛雲少主只覺自己的臉上一紅,不過他不會輕易認輸,冷聲道︰「就算魔者是牧天殺的,那不代表大家都要相信他的話。」
「哼,你都沒有听我把話說完,就在這里瞎起哄,當然不知道我的話是不是真的。」
這時,牧天開口了,他看到飛雲少主還準備在那里叫囂,真為這個人感到悲哀,身邊有一個魔者竟然不知道。
但他同時想到,會不會飛雲少主也是魔者?
「哼,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飛雲少主瞟了一眼過來,冷哼了一聲。
牧天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他嘴角一揚,同樣冷哼了一聲,道︰「哼,我怕我說出來會嚇到你。」
他這麼一說,立即引來了大家的好奇。
那一雙雙炙熱的眼神朝著牧天而來,似乎很想知道下一刻對方會說出什麼驚詫的話。
柳天和幾個院主也不例外,他們很想知道牧天所說的魔者還有誰?
「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要說便說。」飛雲少主那個樣子就像要硬撐到底一樣,隨口說了一句氣話。
不過就在這時,有一個人扯了扯他的衣角。
當他轉頭望去,卻發現是慕容紫煙,眉間露出了一抹疑惑,小聲問道︰「你扯我干什麼?沒看到我正在與那個牧天說話嗎?」
慕容紫煙沒有說話,她的美眸轉了一轉,似有所指的樣子望到一邊而去。
飛雲少主有些不懂她的意思,不過當他看到那些目光時,臉色立即一變,他沒想到自己身為飛雲院的少主,那些人竟然敢鄙視自己。
心頭爆起一股怒氣,不過因為掌門和幾個院主都在,他不好發火,漸漸地,他也恢復了冷靜。
冷笑一聲,他倒是想看看牧天能說出什麼來。
「哈哈,我要說的那個魔者就是蕭開。」
「什麼?」
「大膽!」
「不可能!」
……
牧天一說完魔者的身份,立即遭到了不同的喝斥,仿佛自己就是千古罪人一樣。不過他並不打算解釋什麼,他倒是要看看那些不認同自己的人會說出一些什麼話。
「牧天,你不要亂說,蕭開院主是飛雲院之主,怎麼可能是魔者?」一個執事首選訓斥道。
「就是,我父親是一院之主,怎麼可能是魔者,笑話。」
牧天望了一眼飛雲少主,對其說的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轉頭向那個執事看去,那一刻,他笑了,對方的胸前繡著四個字,赫然就是「李明執事」。
沒想到是那個不敢送兵器過來的執事,他不由鄙視一眼對方,並沒有理會對方。
「怎麼可能?飛雲院之主怎麼可能是魔者?」
「是啊,這是不是牧天弄錯了。」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吧,牧天和蕭辰有仇,所以說出那樣針對飛雲院之主的話,也是很正常的。」
「嗯,事情似乎就是這樣。」
……
良久,牧天並沒有說話,他在靜靜地听了所有對自己議論的話。
在這些話之中,有的人是挺蕭開這的,也有一些選擇相信自己,更有者是選擇了中立,沒有加入到任何一方。
牧天覺得這樣最好,在不了解情況之下,不要隨便選擇陣營。
「你這個小小的內門弟子憑什麼說我是魔者?」蕭開看到了一些復雜的眼神望過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不由對牧天質問道。
「你還想不承認嗎?你覺得你還有隱瞞下去?」牧天連連開腔逼問道。
不過這對于蕭開來說,他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牧天的話根本難不倒他,更不會讓他分神錯亂,他很淡定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裝!
牧天就知道對方會是這樣,他並沒有打算一下子就讓所有人相信。
柳天皺了皺眉頭,露出一抹疑惑,道︰「牧天,不是我不幫你,凡是得講究證據,而且蕭開院主從小就是我們玄武宗的人,怎麼可能是魔者。「
在其說完之後,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牧天知道柳天的話是對,自己必須拿出證據出來,要不然自己說出這句話,不但得罪了飛雲院,而且宗內的人也會不相信自己,甚至不理會自己。
他笑了笑,露出一副自信的樣子,道︰「證據我有,絕對可以證明蕭開就是一個魔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