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言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什麼意思?」
安亦歌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拍了拍葉柯跡的肩膀,「走了,回去計劃下你的追妻大戲。」
說起追妻大戲,葉柯跡眸色黯了黯。
他那天和他家老爺子說,他喜歡的是洛洛,要去把洛洛追到手,誰知道他家老爺子卻說,「你這臭小子,現在才意識到嗎?唉,你小子還是沒福氣娶到洛洛那丫頭啊。」
自那天之後,他便每天都在想他家老爺子這句話的意思,從剛開始的不明白,一直到現在的慢慢了解。
越了解,心底蔓延出的苦澀也就越多,他想,也許……他是錯過了那最好的時機。
……
安亦歌和葉柯跡走後,墨軒言讓阿豐去準備午飯,然後便進了里間的病房。
安洛溪仍然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著,墨軒言走過去,重新躺回她身側,然後將她擁在懷中。
一直到阿豐準備好了午飯,安洛溪還是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墨軒言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決定將她叫醒,她早上就沒吃飯,胃一直空著怎麼行?
「洛洛,醒醒,洛洛……」
安洛溪輕哼一聲,動了動身子,然後又睡了過去。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墨軒言低聲笑了笑,湊近她耳邊,「小懶貓,起來吃飯了,嗯?快點起來。」
他說著就去撓她腰間怕癢的地方。
安洛溪感覺到腰間作亂的大手,皺了皺眉,有些不情願的睜開眼楮。
「快起來吃飯,要我抱你起來?」墨軒言揚唇,說著就要彎身去抱她。
安洛溪一個激靈從床上翻身下床,開什麼玩笑?他現在身上還有傷,怎麼還能抱她?
只是由于她剛睡醒,然後起的太猛,加上昨晚抽了血的緣故,她眼前突然一陣眩暈。
眼見著就要朝地上栽去,還好一對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了她的腰身。
墨軒言有些急切的問道,「還好嗎?有哪里難受嗎?」
安洛溪輕搖下頭,靠在他肩上定了定神,「沒事,可能是起的太猛了。」
他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現在好些了嗎?等下吃完飯,找護士幫你打些葡萄糖點滴。」
「嗯。」她輕聲應著。
她等眼前一片清明之後,便和墨軒言出了病房。
外間,阿豐已經將碗筷擺上桌。
安洛溪看著桌上的菜色,不禁皺了皺眉,全是補血的……
不過想到墨軒言一樣要補血時,便沒再說話,安靜的吃起了飯。
墨軒言不停的給她夾著豬肝,「多吃點葷,怎麼這麼瘦?」
她不滿的嘟唇,「我這叫身材好,你懂什麼?」
他打量了她一眼,然後笑了笑,「你還可以再……胖點。」
安洛溪白他一眼,「才不要听你的,沒欣賞眼光。」
……
兩人就這樣說笑著,吃完了一頓飯。
飯後,兩人看了會電視,然後墨軒言便讓護士幫安洛溪掛上了點滴。
下午兩人又睡了覺,阿豐則安排了人每隔五分鐘進來看下安洛溪的點滴。
墨軒言也已經是很累了,剛動完手術,體力消耗大,而且現在安洛溪就睡在他身側,他自然也是睡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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