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如左右看了看,拉著靜暖就往屋里走,緊張兮兮的道「姐姐,我要嫁人了,可是我不想嫁」
說罷兩人已經來到了屋中,靜暖關好門,將風寒擋在門外轉過身來笑道「嫁人是好事啊,怎麼還不想嫁,是不是那男人你沒見過所以害怕啊?」
靜暖的打趣引得沈月如臉色微紅,也是半大的姑娘,根本不懂太多,見靜暖眼眸閃亮,一臉的調笑,沈月如低下頭去「姐姐,你又玩笑我,我都害怕死了」
靜暖拉著她來到屋中,坐到窗前的軟榻上,將暖手的爐子放在她的手里「看你嚇的,手都一片冰涼」
「嘿嘿」沈月如呵呵一笑,跟著緊緊握住手爐,一陣陣溫暖從手心直達四肢百骸,身體很快便暖和起來「姐姐,你說我該如何是好,這次是皇上指婚,沈家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可是我真的不想嫁」
靜暖嘆了口氣,深知在這種年代,聖旨的重要意義,只能勸解道「這可不好辦了,抗旨畢竟不是一個人的事,沒準會讓整個沈家蒙冤,你要嫁的人是誰啊?難道是官府中不學無術之人?」
「那到不是,而且我們還見過,是狂王爺,聖旨是前天送來的,要下個月初一便成親,這眼看著就沒幾天了,可是現在我……」沈月如說了很多,但靜暖一個字都沒有再听進去。
她只覺得自己全身像被人釘上一樣,絲毫都無法動彈,屋子中本不寒冷,卻讓她仿若掉進冰譚之中,刺骨的寒冷,本以為自己防了一切,他們在沒有交集,便能躲過,可現在竟然還是發生了。
聖旨!指婚!冷輕乾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她該怎麼做,該怎麼做!
靜暖猛的站起身來,眸光呆滯的看向遠方一臉的驚慌失措,沈月如不解的看向她「姐姐,你也被嚇到了是嗎?」
靜暖听不到她說什麼,心里除了慌張之外,便想立刻沖過去問問冷輕狂到底怎麼回事,她慌張的左右看了看,眼神中卻沒有焦距。
抬腳,拔腿就往外跑,靜暖推開房門,一陣冷風吹來,頓時讓她呆愣在那。
她在懷疑他,不,她不能懷疑他,他肯定是要將事情處理好再來找她,帶著她遠走高飛,一定是這樣的。
靜暖用力的搖頭,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帶著些許苦澀,蒼白的小臉上銀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