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派你來的?」公子瑾冷冷的問道。
仇千聖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隨即又露出了他那無賴的笑容,似乎剛才的恨意只是錯覺,對公子瑾的問話不置可否,但是公子瑾已然明白了,也沒再多問。
「我是不想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關系,我只想她好好活著,你答應我的,不要忘了。」公子瑾早收回了手中的劍,冷冷的道。
仇千聖只是淡然一笑,我比你更想她可以好好活著。仇千聖在心里想著。
這一幕,是在九娘離開後發生的,若她當時回頭,不知道會不會有所改變,以至于很多年後,她都恨自己沒有回頭,若她回頭看到了公子瑾,是否一切都不會發生。
其實就算她回頭了,公子瑾為了她還是會那樣做的,只不過那些話可能就不是從仇千聖口中知道了,或許,雪姬終有一天還是會告訴他解冰蟾的辦法,只是時間的長短問題。
那日,九娘去了墨城邊界,那個荒廢好幾個月的白氏府邸,正在修建中,相信過不了多久,它又可恢復它原有的模樣。
「小姐,你回來了。」徐伯走過來笑意盈盈的說道,他沒想到小姐這麼快就拿回了原本屬于白氏家族的一切,只是,老爺和夫人,再也回不來了,這樣也已經不錯了,他的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
「徐伯,我記得從我懂事的時候開始,您就一直在我身邊,這一晃,都快二十年了。」九娘淡淡的說著,就像是平常的說話,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徐伯微愣,隨即慈祥的說道︰「是啊,小姐是我一手帶大的,就像是我自己的閨女。」
「希望小姐不要介意,老奴是真把小姐當自己的閨女看待,看不得小姐受一點委屈。」許是怕自己說的會讓九娘不高興,徐伯又補充說道。
「我知道,徐伯一直都很疼我。」九娘淡笑著說道,眼中卻透著幾絲復雜和猶豫。
「徐伯,我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墨城嗎?」淡淡的語氣,讀不懂她到底想說什麼。
「小姐為何這樣問?」徐伯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溫和的問道。
「沒事,就是覺得那好像不太是我會做的事,就是因為我被大家捧在手心沒有見識過外面的黑暗,所以才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吧。」九娘感慨的說道。
「這不能怪小姐,就算……」徐伯欲言又止,眼中帶著幾分猶豫之色。
「不管是不是這樣,白氏家族終究逃不過被毀的命運嗎?」
「這……一切都是因果循環啊!」徐伯緩緩而道,臉上露出幾絲沉重。
九娘還想說什麼,終究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她知道,且不說徐伯知不知道,就算知道,徐伯現在也不會告訴她的吧,若要說,他應該早就告訴她了。
有時候她在想,或許紫墨影那天說的話只是為了刺激她,擾亂她的心緒,才編出那樣的話來。
來之前,她迫不及待的想從徐伯口中知道點什麼,可是真的到了這里,見到了徐伯,她終還是沒有問出口,或許她真的不該如此執著,迷糊一點又有何不好呢。
重新騎回馬上,離開了白氏,離開了墨城。
可是,她還沒進入帝都,就被炎兮舞帶走了。
毒王谷,她似乎很長時間沒來過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