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請放心……那好,再見。」
看他放下手機回過頭,她說,「老板,我們走吧。」
說完,忽然發現他手里拿著的是自己的手機——貝安然瞪大眼楮,「老板……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沈煉野舉起手機給她看,對她又恢復了面無表情,貝安然早都習慣了,這會兒她緊張的盯著手機屏幕看,看到剛結束的一則通話,她腦子轟地一聲——「青姨!你剛才在跟我青姨通電話?!」通話時長還高達五十多秒!
沈煉野抓過她的外套塞給她,「走。」
她邊套上外套,邊驚慌失措的跟著他,「老板,你們都說什麼了?我青姨知不知道你是誰?」
進來電梯,沈煉野按鍵下樓,被她吵個不停,他才說,「她叫你周末回家。」
貝安然惶恐,要是被青姨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被打死的。她搓著手,「那……你剛才對著電話說‘你會的,請放心’……是在說什麼啊。」
抬頭看著跳動的數字,沈煉野眸光淡淡,「她叫我周末跟你一起回家。」
貝安然頓時石化,以為他在開玩笑,可是他滿臉的嚴肅,嚇得她六神無主,直嘀咕,「沒事,青姨一定是誤會了,我回頭跟她解釋一下,沒事的,老板真的不會用麻煩你……」
電梯馬上到一樓,沈煉野看著門,淡淡說,「我已經答應了。」
貝安然嚇得不輕,抬頭時他已經從電梯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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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莊河離市區實在有些遠,從醫院離開,外面已經快天黑了。
沈煉野開車帶她去了家酒店,看意思是要投宿了。貝安然在車上給顏梓欣發了短信讓她幫忙蒙混過去,對方發過來兩聲表示理解的奸笑。
她本來不怎麼怕的,但是經顏梓欣一提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樣很危險。
可是反悔也沒機會沒余地了,大晚上的提出自己一個人走,沈煉野不一巴掌拍死她才怪。
跟著他在餐廳填飽肚子,傍晚時候,兩個人一起乘電梯上樓。
電梯反射出她的樣子,因為緊張,她緊貼在離他最遠的斜對角,兩腳不停的互換站立,兩眼亂飄都不知道該聚焦在哪里了.
看著他手上的佛珠,貝安然好奇的撥弄起來,木質的香氣幽幽傳來,她仔細看著上面的佛語,「老板,你為什麼要信這個?」
看了看手腕上已經平滑的佛珠,沈煉野仰著頭,吐著煙,「信佛還能為了什麼,消除罪孽,獲得重生。」
「你好像才三十歲吧?有什麼罪孽?」
回頭把煙按了,沈煉野漸漸收緊手臂,側頭靠近她的耳朵,「我殺了人。」
貝安然顫了下,側頭對上他的眼楮,那雙眼楮漆黑不見底,雖然他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可是她卻無端端感到脊背發涼。
看她面目僵硬,沈煉野低低笑起來,好像是笑她太天真。
貝安然覺得沒趣,揪著他肩頭的衣服,「老板……我還有問題呢……」
「你以後不許跟我發脾氣了,你自己都不照鏡子嗎?你板著臉的時候連蚊子都不近你身。」
他懶懶挑唇,「省了殺蟲劑。」
貝安然盯著他的臉,無聲無息的,他就變成了自己第一個男人,造化弄人,曾幾何時她還一心愛著別人。她想,不管將來各自結局如何,他都不會在她的記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