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安然揉揉額角從電梯出來,「如果跟他說說就可以,我為什麼還要花心思排練,我不如什麼都不做——他不會干預結果的。」
她一嘆,「而且……銀金獎的參賽規則寫的很清楚,不能通過任何人際關系取得成就。」
顏梓欣嘆氣,「你啊你,就是這樣死心眼,難怪倒霉到一定境界了,好端端的,招誰惹誰了——
「顏顏,他不在我現在考慮的範圍內。好了不說了,我在樓下散散步想想東西……」掛下電話,貝安然裹著外套沿著路邊慢慢的走。李蕊退學了,是被公正執法了還是被金屋藏嬌了?
她木著一張臉低頭往前走,急中生智的典故不適合她現在的情況,她是越急腦子越短路,空空蕩蕩的可怕,可怕至極。
走了幾步,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煙味。
她抬頭,就見沈煉野靠在不遠處的電線桿上邊抽煙邊眯著眼想著什麼。
相對而立,霍然間發現彼此已經產生了濃重的陌生感——她一瞬間竟然想不起曾幾何時跟他有過親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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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邊涼風習習,貝安然坐在石凳上,兩手緊緊守住一點溫暖交握在一起放在膝上。
遠方燈火璀璨,游船來回穿梭在江面。
一邊的沈煉野丟下煙蒂踩滅,吐出最後一口白霧,也看著遠處。
掏出紙巾擦擦鼻子,貝安然帶著鼻音,「如果我以學生的身份,問你的意見……」
沈煉野連想都不想,「不可能。」
貝安然搖頭,自認倒霉吧,沈煉野要是為她出來說話,那不等于把兩人的關系昭告天下了。他有麻煩不說,對自己參賽也沒好處。一點優勢都不佔了,會得獎的幾率簡直為零。就算毫無頭緒。
「三個月,對你綽綽有余。」沈煉野淡淡的將手放進褲袋。
「我•••••我沒有自信。」沮喪不已,「銀金獎對模特的要求很高很復雜。」
沈煉野不苟同,「那是你所理解的,事實上,評委看秀會加入很多自己的意見,未必就能捕捉到你所展示的。」
貝安然看著他,沈煉野點悟她似的說,「不必苛求表現的太多,那樣只會走彎路也累贅——入眼入心的就行。」
貝安然轉頭看著迷離璀璨的夜色,怔怔的咀嚼他的話。
樓下,曉曉和青姨下來吹吹風。
正走著,一輛車子停在街邊,貝安然裹著外套從里面下來,臉上仍舊是沒精打采的病色。
沈煉野也開車門下來,靠在車邊習慣性的點了煙放在嘴里,貝安然傷風的眼楮一直流眼淚,淚汪汪的看著他的時候感覺很像在依依不舍。
裹了下外套,她沒有看他,「謝謝你……」以學生的名義給的指點……
沈煉野也沒說話,沒提李蕊被開掉的事情,沒提吳健碩的事情,連吵架都吵不起來,這關系似乎已經窮途末路……
說了再見,貝安然轉頭要回家去,不遠處的青姨和曉曉正看著自己。
她看著青姨臉色發青,好像很震驚的樣子,回頭看看沈煉野,他正丟下煙踩滅,臉上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神色——像勝利的炫耀,又似帶著陰暗的邪氣。
親昵的拍拍貝安然的肩頭,沈煉野盯著青姨,慢慢轉頭上車離去。
回到家里,貝安然拿著外套進門,青姨隨即進來,「安然,剛才那男人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