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想的就是把陳有為給干死,至于老唐給我說的忍,我是絲毫沒有听進去。可下午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一件讓人很惡心的事,我等錐子電話的時候,病房門被敲的篤篤的,我回頭正好是看見進來一個人,我瞳孔一縮,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了句︰你來干什麼?來的是連皓。連皓勾了勾嘴角,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