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子!」得到消息的幾個以前跟紫瑛關系很好的修士在鬼哭島的岸邊迎接。何葉、墨沫、孔儒、項山等人全都在列。
紫瑛和雲霞仙子落下劍光,直接落在了這片海灘之上。鬼哭島的規模確實比以前擴大了好幾倍,周圍的幾個小島也被開發了起來,形成了一個以鬼哭島為中心,朝外輻射著星羅棋布的附屬島嶼的龐大城鎮。
只是現在的商鋪很冷清,基本上沒有什麼客人,有也只是幾個腳步匆匆的修士,準備隨時逃離這個地方。
眾人刻意的回避了這個現象,熟絡的寒暄著,這幾年沒見,紫瑛也已經成功結嬰。幾人中何葉已經是金丹後期,孔儒到了金丹的巔峰期,墨沫和項山竟然領先結嬰成功。
「各位,形勢到底到了什麼樣的地步?為什麼海王宮會忽然盯上了咱們鬼哭島?不止是眼紅咱們的位置那麼簡單吧?」在會客室坐定,紫瑛直接進入主題。
幾人相互看了看,沒想到這個曾經的林道友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這里面的蹊蹺。
事情確實不想表面上那麼簡單。海王宮作為海上修士最大的勢力,按說應該不會對鬼哭島有什麼覬覦之心才對。鬼哭島就算繁盛起來,也只是個松散的城鎮,連門派都比不上。至于所賺的靈石,以海王宮的身家更是看不上,根本就不值得出手,現在的表現確實很令人匪夷所思。
「其實是因為鬼哭島的海面下方了陰晶礦!」墨沫作為研究陣法的一代女修,心思細膩。又是修為較高的一位,就由她來訴說原因。
「陰晶礦?」紫瑛很意外,鬼哭島當初確實有陰脈。而且陰氣很濃,最初這里的玉茗就以此地為修煉場所才最終晉級鬼帥。
但是沒想到這里竟然還有陰晶礦!
「海王宮曾經派人來談合作的事情,我們拒絕了。因為他們提得條件太苛刻,就沒有合作成功,沒想到現在竟然鬧到了這個地步。」
「海王宮不是尊崇上古海王的嗎?那就是道門正宗啊,怎麼會對陰晶礦有興趣?」陰晶是陰氣在地底自然條件下壓縮形成的晶體。對于鬼修或者尸修的或許會有好處,但是對于玄門正道來說也就是能起個借鑒作用。偶爾有陣法或是丹藥中需要一些但是劑量很小。
「我們也是不明白,可能他們並不是真的針對陰晶礦石來的,只是覺得整個外海都應該掌控在他們的手中才放心吧!」墨沫提出了另一種設想。
「不太可能吧?現在的內海外海不都在他的管轄範圍下嗎?他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也有可能是想借助這個由頭清除咱們。想來一個大門派的下面也不想有一個有實力的隱患,咱們元嬰修士雖然不多,但是金丹期以下的很多,特別是韋老大研究出來的戰陣。在實戰中效果驚人。說不定他們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紫瑛點了點頭,看來事情確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韋老大那里去了?怎麼沒看到什麼他?」紫瑛問起,這里面的幾個人都是曾經的同階金丹期,處于領導地位的最先晉級的韋老大卻沒有在場。
「韋老大他……」眾人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紫瑛。
海王宮中,化神期老祖潛修之所。三名白衣老者和一個黑衣人相對而坐。
「三位有沒有興趣?只要按照我說的辦三位絕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修為大大提升,沒有生魂陰晶也行,我可是听說最近在外海就一個陰晶礦,正好可以用上。這是天意啊!」一身黑衣的神秘修士侃侃而談。
「道友所說我們需要商量一下,畢竟這牽涉到海王宮未來的整體走向。不能馬虎。」右手邊的老者換名海源老祖,見中間的老者陷入沉思,知道他在分析利弊,便開口委婉的說。
「這是自然,」黑衣人大方地說,「這里面牽扯較大,幾位謹慎一些也是好的,還請盡快做出決定,時間不等人啊!」黑衣人意有所指。
「他說要生魂?那麼前段時間大陸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屠城事件估計就是他在幕後主使。」黑衣人走後,海源老祖猜測到。
「這有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犧牲一些普通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左手旁的那個稍微年輕一些的修士,不在意的說。
「師弟怎麼這樣糊涂,如果按照他的說法,只要有足夠量的生魂或者陰晶,修為等著往上竄嗎?既然這樣,他為什麼要眼巴巴把這種方法送上門來?大陸上那麼多的化神修士卻要跑到咱們海上來,這其中有什麼隱秘是咱們不知道的?再說有這樣的好處為什麼不見別人來求他偏偏找上咱們?師兄要三思啊!」
「師兄多慮了,咱們海王宮三位化神期,害怕他一個人呢不成,就是有什麼疏漏到時候憑咱們三人還怕有什麼不妥?」
「就是這樣,咱們的一舉一動可都代表著海王宮!真要出了什麼不好的,把海王宮也拉下水就是罪人了,老祖宗萬年的基業可就握在咱們三人的手中啊!火雲宗就是前車之鑒!要不是最後出來三個妖王,火雲宗早就被圍攻,分崩離析!那個韋正清還有什麼面目面對火雲宗的列祖列宗?師兄,他禍害完火雲宗還要來禍害咱們海王宮啊!」海源老祖字字錐心,
「海源師兄怎麼這樣小膽起來?火雲宗沒有韋正清不是還有個大陣嘛,後來不也震懾住了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現在的形勢也很好啊……」兩人分辨起來,激烈異常。
「師兄,最後的決斷由您來定。海源听您的!」海源老祖朝中間一直一語不發的老者拜倒,心中嘆息一聲,知道師兄心動了。
他們三人之中,師兄最先突破化神期,修為最高、資歷最深,但是相應的也年歲最大,如果正常的話,雖然化神期修士有近三千年的壽元,但是以師兄的年歲來看,也就只有不到五百年了。
所以現在的師兄急切的需要晉升修為或者延長壽元。黑衣人的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拿捏住了師兄的要害!
「好了,你們兩人不要吵了,都是這麼大的人了,還整天跟長不大似的,你們說的我心中都有計較,知道你們都是為了咱們海王宮好。我已經有了決斷,先不管接受不接受他的提議,先把那處陰晶礦拿到手再說!海源你去安排!」
「是,師兄!」
紫瑛帶上雲霞仙子朝雙峰島而去。兩個人都是元嬰期,最適合前去接應韋老大,剩下的幾人還要鎮守鬼哭島,就沒有跟來。
紫瑛沒有想到韋家竟然真的敢讓韋老大,韋老大還真就听話的了,這一去就沒有回來。
雙峰島,韋家的駐地,當初妖族暴動,雙峰島被攻陷,韋家的人倉皇而逃,後來大戰之後才又重新收拾的。
韋家原本只是一個新晉崛起的暴發戶,一位元嬰期修士死于內斗,沒想到就在眾人以為他們就此衰落下去的時候又回歸了一位元嬰中期的韋陀尊者。而且同時又有一位金丹期成功晉級。兩位元嬰期的韋家風光一時無兩。
「交出韋然!否則踏平你們雙峰島!」紫瑛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島嶼。
「道友有話好好說,不知有什麼在下可以效勞?」一個溫和的中年修士飛到紫瑛的近前,客氣的說。
韋陀尊者據說已經葬生在了當初的大戰中,剩下的修士中也就只有一位元嬰期。據說已經投靠了海王宮再想到很海王宮的恩怨,紫瑛就不打算跟韋家客氣。
「真是好大的口氣啊!」另一個聲音傳來,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飛了,「韋然是我們韋家的重要人物,豈是你們幾個金丹期想見就能見的?你你你,就是你!我剛才听說你要踏平我們真是笑話!以你們兩個人就想挑戰我們,真是笑話!」這個人就是當年的韋崢。
當年紫瑛被傳送到海外荒島,因為要求一味藥草拜在了憫農真人門下,當時的韋崢請了幾個元嬰期中名聲不怎麼樣的修士也去求藥,大有不給就強搶的心思,沒想到海滄派黃雀在後漁翁得利,韋崢什麼都沒撈著。
現在的韋崢已經有了金丹後期的修為,但是看他的處境也不怎麼樣啊。堂堂金丹後期的修士在這里守衛大陣,說好听了是家族守衛,不好听就是看大門的。
這里面的恩恩怨怨紫瑛沒有興趣,不過這個韋崢顯然沒有認出紫瑛。
「口氣再大也沒有韋家的架子大,我們鬼哭島的韋老大說罵就罵,說召回就召回!真是小看了你們韋家!」紫瑛話中帶刺。
「原來是鬼哭島啊!」韋崢拿手指掏了掏耳朵,很明顯也沒有看出兩人的修為。「你們就不要想著還能把人帶了,韋然是我們韋家的人自然要待在我們韋家!」韋崢並不知道眼前的是兩個元嬰期,常年的不公正待遇也消磨掉了他的耐心,言語輕佻。(未完待續……)